一切,好似如初,終歸了一片平靜。
臨行之際,冷傾離卻又是忍不住,再次望向祁一等人逃離的方向。
“今夜,我們終究是放虎歸山了”嗓音冷涼,又生一片淡薄,“往后之路,怕是比之現(xiàn)在,還要艱難許多”。
鳳明軒頷首,“不錯”。
他的身份,本就詭異難測,自然不懼宮心月的報復(fù)。
倒是他的傾離,身為流逸宗的少宗主,自是引人注目。
而那宮心月,心思何其歹毒?
所以就今日之事,她又怎能咽得下這口氣?
何況,他們還聯(lián)手重傷了,她最為疼寵的好兒子。
思及此,鳳明軒眸色擔(dān)憂,望向她時,更生一片疼惜。
若非他的緣故,他的傾離,又怎會無故招惹上她,而徒增一身的麻煩?
至于冷傾離,自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隨即,不甚在意般,嗓音淡淡的道:“你不必擔(dān)心我,倒是你與他們之間,究竟有何淵源?”
只怕其中牽扯的仇恨,根本不是朝夕之間,而是經(jīng)年累月,堆積而成。
鳳明軒的眸,一瞬驟沉,“此事,我正要與你細說”。
而他,亦是不會在對她,隱瞞絲毫。
“想來,你已經(jīng)知曉了我的真實身份”
冷傾離不語,算是默認了。
“正如你所想,我便是鳳離國的大皇子...”
一切,還將從多年以前,宮心月等人,初臨鳳離國說起。
那時,他的父皇母后,因為從小相知的緣故,互相陪伴多年,還很是恩愛。
后宮盡散,獨寵一人,萬般榮耀,舉國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