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鳳明軒明顯一頓,“后來我降生不久,母后郁結(jié)難消,便離了人世,而我,一個不被期待的存在,自是處境艱難”。
冷傾離一時,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臉上的疤痕,便是出自他們的手?”
還記得初遇,驟見那一片累累傷痕,她便心下好奇,到底是誰,心思竟是這般的歹毒,連一個孩童也不放過。
今日看來,想必這其中的糾葛,并不簡單。
隨著她的話落,鳳明軒的眸,一瞬便帶了一股徹骨的恨。
“不錯”
自他有記憶以來,那滿身的傷,便形如噩夢般,與他如影隨形。
而那個女人,猶似還覺得不夠,竟是三番四次的,用淬了毒的匕首,一次又一次的,割破他的皮膚。
所以,新仇舊恨,新傷舊痛,他與她之間,更是不共戴天。
冷傾離的眉,有了片刻的凝滯。
他雖是一語帶過,可那其中的艱辛與痛苦,想必并非常人所能忍耐。
“你,受苦了”
鳳明軒卻是搖頭,“不苦”。
因為,他今日所受的一切,在不久后的將來,他都會加倍的,一一奉還。
“只是,她為何不直接殺了你?”
冷傾離卻也是疑惑。
對于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孩童,為何不直接殺了了事,而非得要這般折磨于他?
難道,就是單純的,想要以泄私憤?
鳳明軒頓時目露一片狠厲,“因為她忌憚我手中的一股勢力?”
“而這股勢力,是我的母后,唯一留給我的東西”
冷傾離頓了頓,試探性的開口,“莫非,是重華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