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傾離的面色,頓時有了些許滾燙。
可下一刻,卻也是因他的話,而平生了幾分痛意。
當(dāng)日,他命懸一線,險些不治。
所以幾乎可以想象,那場生死之戰(zhàn),是何等的激烈?
而那宮心月等人,又該是何等的蛇蝎心腸,竟是將那鳳明軒,逼至那等境地?
一時,她望向他的眸,清冷之中,明顯又生一片心疼,“這些年,你到底是如何過的?”
步步陷阱,處處殺機(jī)。身在險境,時時警惕。
哪怕是低至塵埃,卻還是免不得受盡折辱。
所以,就是在這等困境之下,他到底,是如何堅(jiān)持下來的?
鳳明軒眸色深沉,卻是嗓音淡淡,“習(xí)慣了”。
而這短短的一句“習(xí)慣了”,卻也是包含了太多的艱辛。
無論世事,再是痛苦,只要習(xí)慣了,一切都將,顯得不在重要。
“所以傾離,無需為我感到難過”
冷傾離斂眉,卻還是免不得一陣心疼。
“看來,我須得去一趟鳳離國,會一會那宮心月”
不僅是為了他,亦是為了她自己。
她倒是要看一看,這個宮心月,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又究竟,生了一副,怎樣的蛇蝎心腸?
鳳明軒的眸,一瞬染了幾分笑意,“你說,你要來鳳離國?”
冷傾離不由挑眉,“怎么,不歡迎?”
“當(dāng)然不是”
鳳明軒急道,“我自是,極其愿意你來的,只是...”語氣微頓,卻是生出了幾分明顯的不自在來。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我在鳳離國的傳聞...不是特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