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做賊心虛的人,遇到突發(fā)情況都會慌亂,自然這倆人也是如此。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剛才進來的時候,門沒關(guān)嚴實,竟留下了一道縫隙。
“壞了,剛才的話,可都是犯忌的,可千萬別隔墻有耳,”朗仕昆心里有些不安,
“正說到節(jié)骨眼上,怎么會突然來人呢?”劉一疴也有些不明白,“計劃剛剛實施,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倆人各懷鬼胎,心下忐忑。
大凡人就是這樣,做了虧心事,或者有什么不能見陽光的想法,最怕的就是讓人知道,哪知道卻偏偏紙里包不住火,總有一天會暴露在光天華日之下,這就叫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他們的話恰恰就被人聽到了,只不過人家聽到的不過是個結(jié)尾,進來的人,也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么可怕,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做賊心虛而已。
進來的,是他們不認識的人,他是大領(lǐng)導(dǎo)派往醫(yī)院,來接朗仕昆的司機朱師傅。
“郎院長,您在那?“他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劉一疴,”劉科長您正好也在,那就一塊去吧?”
“干嘛?去哪兒?你是誰?”劉一疴完全不解。
“奧,您不認識我?我是大領(lǐng)導(dǎo)的司機姓朱,是他派我來接您的,”朱師傅解釋著,
“我們倆一塊去?”
“是啊,本來我們是兩個車,分別去接你們的,可我看到劉科長在這,估計老趙肯定是撲空了,回去必然挨罵,所以,既然您在,正好一塊!”
“奧,是開會?還是?”劉一疴試探著,畢竟心懷鬼胎。
“具體不知道,我們當司機的可不敢瞎打聽,汪秘書只是說接您到家里!”朱師傅解釋著,
“奧,那就一塊走吧,“朗仕昆心里踏實了,再說去大領(lǐng)導(dǎo)那里,正是他所期盼的,畢竟自己的寶貝還在他那存著那,不過他心里也還是有些不解,這不像以往的風格,每次都是先電話通知的,
”怎么汪秘書事前沒來個電話???”他有些疑惑的問。
“事發(fā)突然吧?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司機么,讓干什么就干什么!”朱師傅點水不漏,也許他真的不知道。
“什么事啊,這么急?”劉一疴不像朗仕昆,畢竟往日去大領(lǐng)導(dǎo)那里很少,這一段時間,突然去了幾次,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踏實。
“別問了,問也不會說!”朗仕昆沖劉一疴擠擠眼,讓他放心。
“嗯,也只有這樣了,”劉一疴雖然心懷鬼胎,但目前之際也是無可奈何,他只好跟在朗仕昆后面,坐車去了。
可這樣一來,他就犯了一個嚴重錯誤,把廖振昌托付的事情,忘了個一干二凈,完全扔到了腦后。
這樣的結(jié)果,自然惹的廖振昌勃然大怒。好容易打電話給劉一疴,沒想到計劃好的事,卻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在屋里左等不來,右等不來,根本就見不到劉一疴的影子了,心里能不急嗎?便胡亂猜想起來,
“好你個劉一疴,過河就拆橋,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寫了,我要找的人,你卻根本不管,這是欺負我腿瘸了對吧?那好,我先挖你的地溝再說!”
他想起了劉一疴說的那半截話,知道他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把大鼓撬了一半的人。這個人對于郎院長來講,至關(guān)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