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桑,侍候我沐浴更衣吧!”
門外的孟桑聽見呲羅煙的話,趕忙從梅園之中折返了回來,懷里抱著一懷的梅花,笑著和她說:“正好奴婢拾了新鮮的梅花,可以供主子沐浴?!?br/> 呲羅煙沒說什么,任由孟桑侍候她沐浴,然后換上月牙色的裙袍。
帝七梵喜歡看她穿白色的衣衫,總是說,這般美好純潔的白,最是適合她。
若是他知道后來她離開他回到皇宮之后做的那一切骯臟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從心底里鄙視她,恨不得把她的脖子,都給拗斷了!
想到這里,似乎能夠看見帝七梵暴跳如雷的樣子了。
可是,她知道,帝七梵,從來不會生氣,他一向都是那樣沉穩(wěn)鎮(zhèn)定的,一切憤怒,都會化作眼中寒氣,那寒氣能折煞了所有流光溢彩的美好。
肅殺如東風。
“主子這是要出去?”看見呲羅煙挑了一件明顯外出的衣衫,孟桑這才發(fā)覺,呲羅煙今晚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
但是是什么,她又說不上來。
“嗯。”
呲羅煙點了點頭:“去攝政王府?!?br/> 孟桑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她終于還是逼自己走出這一步了,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為了走在這復(fù)仇的荊棘路上,呲羅煙把自己,賣給了帝七梵。
莫名想起來今天白天里氣焰張揚肆意的帝瀾,他發(fā)誓要讓她做四王妃,可是,他大概永遠也不會懂得。
呲羅煙不會成為四王妃,這是宿命所歸。
輪回宿命,人力不可違。
帝瀾,亦是不能力挽狂瀾。
她默默地去取來了披風為呲羅煙披上,掌燈走在前頭為呲羅煙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