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大海糾結著要不要把入伙鏢局的事情告訴岑蓁。
“她爹,這銀票是?”
紀氏走進屋里,順手關了房門,看到岑大海拿著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在發(fā)呆。
“這是三弟給我的,鏢局賺錢了,我們入伙的五百兩拿了分紅。我在猶豫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小蓁,你也知道,小蓁對大河一直有意見。這五百兩,小蓁也不愿意入伙?!?br/>
“小蓁還是忘不了咱們差點賣了她的事情,唉,現(xiàn)在想想,我們也確實不應該,當時三弟欠了銀子就要賣了小蓁。要是當天小蓁真的嫁給了那個老男人,我想都不敢想。”
紀氏一方面自責,一方面也是向著岑蓁的。而且同是女人,她也同情耿氏,對岑大河多少有些微詞。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它做什么。小蓁不是沒嫁嘛。算了,這件事暫時不說了。等賺了大錢再說吧?!?br/>
岑大海突然很贊同岑大河的提議,先不說。
二當家的住了一晚就回了臥龍山。
“大哥,你特意讓我去一趟鳳凰鎮(zhèn)就是為了敲打岑大河?”
“岑大河這個人心狠手辣,但辦事能力不錯。用也要防著,你經常去敲打一下沒壞處?!?br/>
金好運手里捧著紫砂壺,淡淡的看了眼二當家的。
“我曉得的,當初要不是看他會辦事,也不可能讓他當三當家的?!?br/>
“最重要的是,三當家的這個位置給幫里人不合適,一個外人當三當家的,我們才不會有后顧之憂。不能讓發(fā)生過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br/>
金好運繼續(xù)說道,這才是他讓岑大河當臥龍山三當家的目的。
岑大河在臥龍山沒有根基,沒有心腹,好掌控。
“大哥,我什么時候都不如你。不然你怎么是大當家的,我只能當二當家的呢?!?br/>
“別拍馬屁了,我們兄弟就像一個人一樣。當初老三要不是背叛我們,我們也不至于殺了他。這件事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否則會動搖臥龍山的人心。”
金好運提醒道。
二當家的點頭,“放心吧大哥,臥龍山的兄弟大部分都是我們的心腹,新招收的那些也不過是外圍的,我會慢慢的都培養(yǎng)成心腹。至于岑大河,就讓他去為我們賣命賺銀子。要是鏢局出事,就把他推出去背鍋。”
“你這次去敲打他,他明白你的意思了嗎?”
“我想他明白了,咱們就等著好消息吧。”
“嗯,這就好。我今天就下山了,不能在山上久留。”
金好運每次來都趁天黑上山,然后又趁天黑離開,不會驚動任何人。
“對了大哥,我怎么聽說鳳凰鎮(zhèn)的一個丫頭得罪你了?要不要我去收拾她?”
“不用,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我還要跟她慢慢玩呢,一下子就弄死了多沒意思?!?br/>
金好運下了山,誰也不知道他就是臥龍山的大當家。
岑大河揣摩了二當家的意思,認為二當家這次來,是催促他動手了。
他找來親信手下,“這次的鏢我親自押?!?br/>
“是,掌柜的?!?br/>
岑蓁又來了將軍府,石墨寒依舊沒有回來,她去冬兒和冰兒的院子里坐了坐。
兩個丫頭如今天天不出門,是躲在院子里看醫(yī)書。
廖大夫見兩個丫頭資質不錯,有心教她們醫(yī)術。
于是把畢生的心得筆記都給了兩人,還留給她們一些醫(yī)書,讓她們自己研讀。
然而在兩個丫頭心里,岑蓁就是她們的主子。
不管岑蓁的出身如何,兩人始終稱呼岑蓁姑娘。
石墨寒不在將軍府,岑蓁根本沒有心思久留。
見兩人并不寂寞,還一心撲在醫(yī)書上,她很放心。
沒有地方比將軍府更安全更安逸了,適合兩個丫頭學醫(yī)。
只是沒有廖大夫從中指點,兩人很多地方都是一知半解,幸虧有廖大夫的筆記。這本廖大夫的畢生筆記,很多問題都有答案。
岑蓁要離開,冬兒和冰兒非要送岑蓁,岑蓁拒絕了。
自己在將軍府慢慢的走著。
這個季節(jié)是牡丹花盛開的時候,將軍府花園的那片牡丹花開的正艷,美得很,惹得岑蓁駐足觀賞。
岑蓁拿出石墨寒送給她的掛墜摩挲著。
掛墜上面有兩個微型的小孔,可以系上鏈子戴在脖子上。
岑蓁收好銀色的狼牙掛墜,去了首飾店。
“掌柜的,你們這里能打掛墜的鏈子嗎?”
“可以,不知道姑娘要什么樣子的鏈子,金的,銀的,如果是金的,價格就比較高。”
岑蓁覺得銀的更配那個狼牙的顏色,“掌柜的,我要銀的?!?br/>
“那姑娘可否把掛墜給我看看,我好根據尺寸打鏈子?!?br/>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