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蘭珍那燦爛而溫暖的笑容,楊風傻眼了,“咕咚”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
這,這是在搞什么啊。
他曾讓無數(shù)豪強惡霸傻眼,而今天,就在此時此刻,在自己家里,楊風自己也真切地體會了一把傻眼的感覺。
懵,真的太懵了。
他就懵逼地看著劉蘭珍的燦爛笑臉,在詫異呆愣中被劉蘭珍來了個360度無四角的清理。
跟預想中不一樣吶,不是應該一進門就是臭臉相迎,然后一頓嘲諷和白眼么?
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是世界末日,然后劉蘭珍臨死前翻然悔悟了?
楊風懵,林子俞更懵。
她是劉蘭珍的女兒,對自己老媽的脾氣太了解,能讓劉蘭珍一改之前的惡劣態(tài)度,變得如此溫柔細膩,鬼知道是什么原因。
反正林子俞怎么都想不出。
“怎么了嗎,阿風,你的表情怎么有點僵硬啊,是不是媽的力氣大了點?你要是有什么意見盡管說出來,媽立馬就改?!?br/> 劉蘭珍對楊風笑著說道。
這笑容配合上那溫柔得出水的語氣,讓楊風莫名感到一陣驚悚。
還有,“阿風”是什么鬼,是在叫我么?我的老天,這肉麻的稱呼!
楊風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哪哪都不自在。
他當即打了個寒顫,猶豫了會,開口道:“媽媽,你還是罵我吧,你這樣我很不習慣?!?br/> “誒,好女婿,你胡說什么呢,媽這么喜歡你,怎么會罵你呢,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媽真是越看你越喜歡?!?br/> 劉蘭珍一邊笑著說話,一邊麻利地揮舞雞毛撣子,給楊風撣灰塵。
楊風心里咯噔一下,更加慌張了,看著劉蘭珍那副笑吟吟的樣子就感到心里發(fā)毛。
“媽,你是不是病了?”林子俞一臉的擔憂。
“滾一邊去,你瞎說什么八道!”劉蘭珍瞪了她一眼,又輕聲問楊風說覺得力道怎么樣。
楊風和林子俞對視一眼,僵著臉回了句:“還可以的。”
“可以就好,哎喲,趕緊進來,你看看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去哪里亂轉,身上哪來這么多灰塵?!?br/> 劉蘭珍拍拍雞毛撣子,關上門,跟迎賓小姐似的,一路帶領著楊風到了沙發(fā)邊。
“坐吧,快坐下休息會,肯定累壞了?!眲⑻m珍熱情地招呼著。
楊風一時都有些受寵若驚了,因為剛才進門的時候,這個丈母娘只幫他撣了灰塵,并沒有搭理林子俞。
這可是特權優(yōu)待啊,vip般的待遇。
“坐啊,怎么還僵著站著呢?”劉蘭珍奇怪道。
“哦,好,我坐?!睏铒L硬著頭皮要坐下。
“等一下!”
劉蘭珍忽然間的一道驚叫聲,把楊風和林子俞同時給嚇到了。
“媽,你干嘛呢,一驚一乍的?!绷肿佑岫伎鞜o語死了。
再這么下去,她真的要帶劉蘭珍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了。
然而劉蘭珍沒有搭理他們,擰著眉頭拿來雞毛撣子,在楊風身下的沙發(fā)上掃了好幾下,才舒緩眉宇。
“剛才沙發(fā)上有灰,這下好了,做吧,好女婿,現(xiàn)在不會弄臟你的衣服了。”劉蘭珍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
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在服侍古代的王爺皇帝。
楊風感到非常不適應,也不知道說些什么,隨口說了句:“沒事,衣服坐臟了不要緊。”
別說是衣服臟了,過去那四年里在劉蘭珍的欺辱下,楊風還真沒做過幾天干凈人,都習慣了。
“對對對,好女婿說的對,臟了也沒關系,媽會幫你洗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