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就這樣誕生了。
一剎那,久違的光明和溫暖終于再次降臨到人間,人們歡呼著,雀躍著,對新的太陽——也就是納納渥瓦辛的化身熱情膜拜著,儼然納納渥瓦辛便是此刻的救世主,享有至高的榮耀。
見狀,一直猶豫不決的德庫西德卡爾也終于下定了決心,不顧一切的奔向了篝火之中。
化身為了月亮。
起初月亮的光芒同樣強烈,這顯然讓人們無法忍受,于是,諸神經(jīng)過考慮,決定將一只玉兔砸在月亮的臉上,終于,月亮的光芒暗淡下來,而且由于兔子的撞擊過于猛烈,月亮的表面也變得千瘡百孔……
為了紀念這件事,特奧蒂瓦坎的人們在這座城市里修建了兩座金字塔,一座高大雄偉,名為太陽金字塔,另一座相對矮小,正是月亮金字塔。
……
最終,江醒冬確認了自己所得的卡牌名稱——f-犧牲。
這張牌正是江醒冬碰觸納納渥瓦辛石像所得來的卡牌,它唯一的效果是:
犧牲自己所有的健康度,賦予所有人100%的健康度與體能,且所有卡牌冷卻時間重置,僅在日月金字塔內(nèi)生效,使用后不可復活。
顯而易見,這張牌之所以被歸為f級,正是因為使用這張牌的人絕對無法迎來最終的勝利。
江醒冬在拿到這張牌的瞬間,感覺時間似乎凝固了。
他看了眼面前納納渥瓦辛的神像,神像的外貌是如此憑寒,可它的眼神之中卻透露著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勇敢與堅定。
江醒冬又看了眼那些支持著雪冬隊、此刻卻又瀕臨死亡的玩家們,也許他們并非全都是好人,也許他們僅僅是懼怕帝王隊才選擇幫助江醒冬,畢竟,熱衷于地下迷宮的人終究不會做無謂的事情。
江醒冬甚至有過這樣一個念頭——他現(xiàn)在手持喋血與符文手,完全可以封印住索萊特的卡牌,然后通過擊殺其它瀕死的玩家恢復健康度,這樣一來,他和索萊特之間孰勝孰負還尚未可言。
這種做法的確不怎么道義,但這不正是地下迷宮的做法嗎?何況,這里的死亡終究是虛假,即便江醒冬殺了他們,他們也不會真正的死去。
“……”
可童話隊關(guān)鍵時刻的出手相助是真實的。
可泰勒站在幽靈的槍口前替江醒冬擋子彈是真實的。
可安息隊與雪冬隊曾經(jīng)的互相照顧是真實的。
就算是為了這些轉(zhuǎn)瞬即逝的真實吧——
“犧牲?!?br/> 江醒冬最終默默念出了這兩個字。
……
江醒冬剩余健康度:0%。
“哎?”
索萊特詫異的看著江醒冬,他分明還沒有擊中江醒冬,可江醒冬居然自己死去了。
看著江醒冬的尸體,索萊特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但當他再三確認時,江醒冬的確是死亡了,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釋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索萊特對天狂笑道:“江醒冬,‘中途退出’就是你最后的手段嗎?真他媽滑稽!你不是說要贏我嗎?怎么就這么夾著尾巴逃跑了?”
“哧!”
就在索萊特狂笑時,他忽然感到后背一陣刺痛。
接著,刺痛的部位傳來冰冷的感覺。
“冰箭?”
索萊特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時間段,居然還有人留有這種武器。
于是他伸手,想要將冰箭從背上拔下來。
“落雷?!?br/> 剎那間,一道天雷從上方的魔法陣處落下,擊中了索萊特,索萊特頓時陷入麻痹狀態(tài)。
“怎、怎么回事?”
索萊特轉(zhuǎn)過身,驚訝的看著身后的景色。
之前那些在被他用“征收”擊垮的人,此刻居然全都若無其事的站在他的面前,更可怕的是,這十多人的手中,全都拿著荷槍實彈的武器。
一時間內(nèi),獵槍、弓箭、魔杖、炸彈、火箭炮,所有的武器萬箭齊發(fā),一齊射在了如冰雕般僵立在原地的索萊特身上。
最終,在巨大的慘叫聲中,索萊特被淘汰出了迷宮。
……
……
……
迷宮名稱:日與月之歌;
迷宮類型:生存;
迷宮難度:噩夢;
參與人數(shù):100;
通關(guān)時間:104:11。
觀眾們靜默的觀看者迷宮里最后的景象,等待著那一刻。
當屏幕上出現(xiàn)勝利隊伍的名字時,他們一度懷疑過現(xiàn)在的一切是否是夢境。
因為勝利的隊伍名稱不是“帝王隊”。
最終,狼溪隊拿下了最終勝利,成為這一屆比賽的總冠軍,而亞軍和季軍也不見帝王隊的名字,分別是兩只陌生的隊伍。
“真的假的?帝王隊輸了?”
現(xiàn)實世界里的觀眾和電腦屏幕上彈幕似乎還不能相信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