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
“你什么時候醒的?”陳晨震驚之余好奇問道。
“剛醒不久,剛好聽到了你和那個叫白薇的女人之間的談話,看你好像滿腹憂愁的樣子,實在沒忍住?!蹦X海之中,花滿樓的聲音響起。
此時滿眼綠意里小區(qū)沒有什么人,陳晨在人工池塘旁的長椅上坐下,點燃一根煙之后,悠悠的吐出一口。
這才在腦海中問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么好瞞的,呵呵,現(xiàn)在我的這顆人頭貌似有些值錢,不少人都盯著,還全是實力很恐怖的高手。如果這樣我還能裝作沒事人,是不是有些太沒心沒肺了些?”
“你害怕了?”花滿樓笑問道。
陳晨望著腳邊一隊螞蟻在賣力的搬運一片枯葉,苦笑道:“矯情的話我就不說了,當(dāng)然,也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我臉上表現(xiàn)的很輕松,但我確實是真的害怕了,我怕死,所以我不想死。
我才活了二十多年,還沒有活夠,還沒有多看看這個世界,更沒有多看看其他的人,很不甘心??!
上一次因為自己的孱弱,失去了很多珍貴的東西,即便僥幸撿回了一條命,心有不甘的同時也非常的害怕。要是這一次沒挺過去,爛命一條沒了也就沒了,可我不想再失去身邊那些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我想要保護他們,不想再有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感!”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藏在心里很久的話,忽然覺得輕松了許多,這是一直未曾表露的心聲。
和花滿樓的關(guān)系有些復(fù)雜,算不上什么真正的朋友,或許更加偏向于敵人,畢竟花滿樓曾經(jīng)想要占據(jù)他的身體,估計到現(xiàn)在這個想法也沒有多大得改變。
兩人之間也只是做過一個交易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很想找一個說話的人的陳晨,突然就這么說出了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花滿樓哈哈大笑起來,罵道:“你這個臭小子,說了這么多的屁話,求我一次就那么難么?你就那么不想知道渾天金瞳是怎么一回事兒?”
陳晨訕笑一聲,碾滅了煙頭,說道:“老前輩,你突然拋出了一句話,卻不繼續(xù)說下去,我是怕我主動開口的話,你可能會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br/>
“我能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花滿樓反問道。
“比如我的身體?!?br/>
“靠,你個臭小子!”花滿樓頓時哭笑不得,罵道:“之前咱們不是做過交易么?我?guī)湍阋淮?,你幫我重新找個新替身,助我重生?!?br/>
陳晨撇了撇嘴,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賊心不死,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你潛伏在我的身體里那么久,我們的神魂甚至是已經(jīng)混合在一起,成功奪舍已是咫尺之遙,你怎么會突然變了主意?”
花滿樓沉默良久,最后說道:“說出來你可能有些不信,我受過一個老禿驢的恩惠,當(dāng)年差點丟了性命,被一個老禿驢所救,你是他唯一的傳人。我為人雖然混蛋了一些,卻也知道知恩圖報。”
“南?;膷u之上的那具高僧遺骨?”陳晨皺眉,想起了當(dāng)初和楊夢琪在流落荒島的時光,問道:“是不是真的啊,你可別忽悠我,那具尸骨少說也有百年,再說了,你又憑什么能認出那具尸骨是誰?老狐貍,別給我下套,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單純。”
“信不信隨你?!被蛟S是真的有些生氣了,花滿樓半天沒有言語。
陳晨頓時有些著急了,問道:“老狐貍,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什么是渾天金瞳!”
“你不怕老子忽悠你?”花滿樓沒好氣的反問道。
“我都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忽悠就忽悠吧,反正我要是死了,你估計也好過不到哪里去。說不定挖去我這雙神眼的人能把你的一縷神魂給煉化,讓你徹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間?!标惓刻寡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