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信紙之上娟秀的字體,還有字里行間透出的那股淡淡的憂傷,陳晨鼻子微酸,眼中淚花閃爍,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在這封信的前半段,柳小貝細細回憶了當初和他在一起的各種美好時光,
其中有些事情其實陳晨的記憶已經(jīng)有些模糊,畢竟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的小事,此時再度被提及,曾經(jīng)的那些畫面仿佛浮現(xiàn)在眼前,觸手可及,
陳晨沒有想到,原來柳小貝如此珍視和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陳晨又不是榆木疙瘩,哪里能不懂小貝的心思,
當初不忍小貝一個女孩受盡欺負,才會挺身而出,一直把她護在身后,替其遮風(fēng)擋雨,當成是妹妹一般呵護,
之所以一直回避小貝展露出來的真實情感,除了是因為把這個丫頭當成了自家妹妹之外,其實內(nèi)心之中一直隱藏著一種自卑,怕自己配不上小貝,
在別人看來,小時候的小貝無疑是個沒人要的丑小鴨,長大了仍舊叛逆無比,毫無淑女形象可言,但在陳晨的眼中,小貝的身上有種難以言明的高貴氣質(zhì),
甚至偶然會有一種錯覺,小貝總有一天會成為當初那些給她白眼以及各種惡語相向的那群人需要仰望存在,以一種別樣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這些人的面前,
至于現(xiàn)在,縱然有億萬家財,陳晨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安全感,自己都是那種過了今天都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人,又哪里敢輕易的接納別人,
誤己情有可原,誤他人卻是不可原諒的,更何況這個人是自己最疼愛的小貝,
這封信的后半段更是情深意切,讓陳晨倍感愧疚,
晨哥,等著我,等我追上了你的腳步,這樣才會擁有跟你并肩的機會,
這是信中的最后一句話,而落款則是:永遠最愛你的小貝,
陳晨癱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握緊了這份信,心中愧疚更甚,
在本能的直覺下,小貝這一次或許是真的離開了,具體去了哪里,信中壓根就沒有透露,但感覺應(yīng)該是一處很遠的地方,
而小貝這一次的離開,很有可能跟之前所提到的親生父親有些關(guān)系,
直到此刻,陳晨忽然有些懊惱和后悔起來,
小貝這一次突然造訪,估計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自己由于忙于其他,居然沒有多問幾句,
以陳晨對小貝的了解,她這次應(yīng)該是遇到了什么難以選擇的問題,以前就是這樣,這個小丫頭一有無法決定的事情時,都會過來找自己咨詢意見,
然而這一次什么都沒有說,甚至是不告而別,想必是知曉了最近自己比較忙碌,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離開,
“這個傻丫頭,”陳晨苦笑著搖了搖頭,
“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在這里唉聲嘆氣傷懷悲秋的,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這時花滿樓的身影在腦海中響起,
陳晨點了點頭,立即收拾心情,轉(zhuǎn)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打坐沉下心來,讓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都進入一種類似于空靈的奇異狀態(tài),
曾經(jīng)熟悉的一幕再度出現(xiàn),眼前一邊浩渺無垠的遼闊空間,正是當初的玉府識海,
陳晨舉起了雙手,形體虛幻,居然是神魂狀態(tài),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半空之中,一個身處古樸長袍,鶴發(fā)童顏,頗有些仙風(fēng)道骨的身影由遠及近飄來,
正是花滿樓的神魂,
花滿樓皺了皺眉,問道:“干嘛這樣一直打量著我,我可沒有什么龍陽癖好,”
“龍陽個屁,剛想要夸你這身皮囊不錯,放到現(xiàn)在的話,也能算是帥哥歐巴類的,怪不得會被稱為天下第一淫賊,有這相貌,為什么還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陳晨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