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祁縣查案
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祁縣都被動員起來。
市井小民、街頭混混,衙役捕快都出動了,各自依靠自己的渠道進行調(diào)查。
而張克變成一只燕子,就停在鐘樓上,悄悄地觀察著。
祁縣鐘樓建于八年前,位于祁縣正中,六丈高,四面各有巨大一氣鐘報時。
此鐘極大地方便了居民生活,也為先天一氣宗積累了不小的名望。
夜。
祁縣某地。
這是一個無星無月夜晚,祁縣一處住宅后門悄然打開。
一個人探頭出來,四下看了看,才走出來。
一身黑衣,蒙著頭臉,順著墻根悄悄行進著,七拐八繞,到了一處豪宅附近。
先是在暗中觀察了幾分鐘,見無異常,才快步走到門前。
“啪...啪啪!”
一長兩短拍門,門內(nèi)似乎早有人在等候,馬上回應(yīng):“誰?”
“我!”
門外那人壓低聲音說。
“吱呀”一聲,門稍稍開了一條縫,那人閃身進去,門立刻閉攏。
兩個人悄悄地進入書房。
一只烏鴉站在樹梢上,閉著眼,似乎在假寐。
忽地雙翅一振,悄無聲息的飛進了院子,繞著書房飛了一圈,又變成一只老鼠,順著墻邊小洞爬了進去。
書房內(nèi)蒙臉男子將面巾取下。
書房主人急道:“現(xiàn)在外面那么多眼睛盯著,你想死我不管,可別連累我!”
那人冷笑一聲:“當初做下事情的時候,你可沒少拿!”
書房主人激動叫道:“當初你可沒告訴我,那些靈米是一氣宗的,要不然,我...我....”
那人嘲笑:“莫要自我欺騙,在祁縣,能調(diào)動靈物的除了一氣宗,還能有誰!”
書房主人沉默了,房間內(nèi)氣氛漸漸變得詭異。
那人開口道:“怎么著,起心思了?”
“呵呵!怎么會呢!”
書房主人尷尬笑了兩聲,停頓一下,又道:“只是現(xiàn)在一氣宗又派人來查,恐怕這關(guān)不好過!恐怕還需要你這個縣令幫忙?。 ?br/>
“那是自然,不過還是要想個萬全之策才是,要不干脆把那個來調(diào)查的女人做掉?”
此人正是本縣縣令朱長河。
書房主人搖頭:“不妥,前后兩名弟子死在這里,恐怕會引起注意!”
朱長河道:“好辦,殺了她,咱們一起逃出定州,到時候還怕沒個前程!”
“...你到底是誰?哪方派來的?”
“呵呵,林掌柜你猜?”
被稱為林掌柜的是祁縣首富林懷遠,一年前被朱長河設(shè)計拉下水,脫身不得。
這一年來已經(jīng)被迫傳遞了不少的情報給朱長河,這也導(dǎo)致徹底無法回頭。
二人又密探了一陣,朱長河才悄然離開,回到縣衙。
找來心腹,問道:“繁花道長可對縣衙的行動表示滿意?”
心腹道:“繁花道長一直在客房等待消息,剛才我路過時見燈光亮著,還送了些茶水過去!”
朱長河滿意道:“干得好,跟緊道長,有任何需要盡量滿足?!?br/>
打發(fā)心腹離開,到了杯茶,思索下一步的對策。
一個小時后,心中已有盤算,取出紙筆,寫下幾個字,將紙條折好,混入書桌上的簿冊當中,關(guān)燈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趁著朱長河衙前辦事,張克悄悄進入,先是看了一下紙條:
“十月初一,鐘樓誅賊!”
看完后,又悄悄離開,暗中監(jiān)視著。
過了幾分鐘,來打掃屋子的雜役,將書桌整理后發(fā)現(xiàn)紙條,不慌不忙地繼續(xù)打掃著。
視線仔細觀察周圍,見一切正常,才將紙條藏在帽子里帶出。
瞅著沒人注意,悄悄離開縣衙,一路向北。
借著周圍建筑,來回繞了幾圈,確定無人跟蹤后,來到縣城北的一處小巷中。
這是一條長達四十米的窄巷,此時空無一人。
雜役將紙條捻在手中,就站在小巷中觀察著。
這是最后一道保險,如果有人跟著,一定逃不出他的眼睛,稍有不對,他就會將紙條損壞。
靜靜地站著,用雙眼余光瞄著小巷的兩側(cè)。
幾分鐘后,無絲毫異常。
吁了口氣,迅速將紙條放入一塊鏤空磚后,快步離開。
而一墻之外,一只白爪黑貓閉著眼趴在墻頭上,似乎在曬太陽,不時還發(fā)出“呼嚕?!钡穆曧?。
深夜,一名更夫敲著鑼,進入小巷。
“梆!...梆梆!...”
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梆!...梆梆!...”
更夫走到放紙條的地方,眼神左右瞄了一眼,彎腰脫鞋倒鞋里的沙子,查看左右,沒發(fā)現(xiàn)異常。
極快地將磚后紙條取出放進鞋子里,才又穿好鞋子,伸了個懶腰,繼續(xù)著更夫的工作。
張克就這樣悄悄地跟隨著一條條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