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關(guān)門打狗
兩人竟然并非先天境,而是金丹真人,不由嚇了一大跳,緊張地四下查探后,才皺眉回到縣衙。
朱長河奇怪詢問。
繁花猶豫了一下道:“那兩人并非先天境,而是金丹真人,這事可不好辦了!”
朱長河道:“道長何不回山求援?”
繁花搖頭:“這里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分不開身!”
轉(zhuǎn)頭看了朱長河一眼,忽道:“朱縣令,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朱長河道:“請道長吩咐!”
“我想請朱縣令代我回山求援,不知朱縣令可愿意?”
“這事好辦,我派精干手下,晝夜不??祚R求救!”
繁花很高興,當(dāng)場寫了一封求援信,也不避諱朱長河,寫好后交給朱長河。
說道:“你派人把信背熟,萬一有變,只帶口信即可!”
朱長河當(dāng)即查看,發(fā)現(xiàn)是請門中三位真人前來相助,心中一樂,立即打發(fā)人去送信,之后二人相對一笑。
這一切的發(fā)生,張克所變化的鸚鵡在一旁感知的真切,他感受不到二人有絲毫的破綻。
忽然心有所悟,所謂人心難測,莫過于此,自己剛才看二人對話,像是以一種很獨特的視角在觀察。
那。。。有沒有人以同樣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由得將感知能力放到最大。
一瞬間,感知極速向外擴展延伸,像是在祁縣的上空張開了一只眼,向下俯視著。
一放即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神念便似已是耗盡,一種眩暈感涌入腦中。
等朱長河離開后,繁花感覺張克有些沉默。
好奇問道:“有什么不對嗎?”
“沒事!”
晚上,張克變化成為一只麻雀,飛入朱長河書房外,橫梁檐下的鳥窩里,靜靜地觀察著。
朱長河的生活軌跡很正常,若非提前發(fā)現(xiàn)不對,根本不會懷疑他。
連著兩天過去,一切正常,第三天晚上,張克依然悄悄地監(jiān)視著。
見到朱長河吩咐下人不要打擾,自己晚上在書房有公事要做。
精神一振,知道辛苦沒有白下,半夜,一道淡淡影子悄然進入書房,觀察著朱長河的動作,朱長河伏案看書,絲毫沒有覺察。
片刻后,黑影才道:“我來了!”
朱長河身體一震,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在書房角落里多出一個人來。
張克心中鼓舞,剛來那人在感知的視野中,呈現(xiàn)出淡淡靈光,這說明今后一般的遮掩手段很難在自己面前掩飾。
朱長河道:“消息你都知道了吧!”
那人“嗯”了一聲,說道:“跟著報信的人,我們發(fā)現(xiàn)一氣宗派出四位真人趕了過來,那幾人很謹慎,路上不好下手!”
“四個人那可有些不好對付,有準備嗎?”
那人自得一笑:“這你就不用管了,人手足夠,你就說如何下手?”
朱長河道:“計劃很簡單,誘他們進鐘樓,那里是縣中心,周圍居民較多,即便事有不諧,也會令他們顧忌多些?!?br/>
那人沉吟片刻:“能提前埋伏嗎?”
朱長河搖頭:“沒那么容易,即便我放出風(fēng)聲,他們也一定會查看的!”
那人當(dāng)機立斷:“那就這么定了,硬碰一下,事情結(jié)束后,下一步怎么辦?”
朱長河嘿嘿一笑:“殺死他們后,假扮一氣宗在祁縣大開殺戒,到時候我會逼林懷遠他們幫咱們的,嘿嘿!”
那人頷首道:“你的計劃我不過問,初一的時候,你只要把他們引到鐘樓就好!”
說完,悄然離開,張克決定冒一次險,變作麻雀飛到天上,遙遙跟著那人。
那人很是狡詐,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縣城中繞圈子。
張克跟了一陣,不敢再跟,任誰發(fā)現(xiàn)有只鳥一直跟著自己,都會發(fā)現(xiàn)有問題。
飛回到繁花住所,立即將事情說了一遍,二人決定將計就計,張克已知對方不會在鐘樓做手腳,那自己不利用一下,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符陣師的身份。
三十日晚間,張克悄悄在鐘樓附近布下“迷霧陣”,宗門來人始終沒有與二人接觸。
十月初一,一大早,朱長河就急匆匆的過來,急問:“宗門來人了嗎?”
繁花一臉憂慮:“按理說,也該來了,怎么一直沒見人,莫非消息沒有送到!”
朱長河差點說出消息已送到,及時反應(yīng)過來,急道:“那怎么辦?剛才來消息說見到那兩名金丹去鐘樓了!”
繁花起身轉(zhuǎn)了幾圈,道:“沒辦法了,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