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磚頭砸向龐健力的面門,他反應(yīng)挺快,馬上躲了過去,但也不敢上前挑釁我了,躲的遠遠的。
現(xiàn)在孫強還在地上痛的打滾呢,龐健力估計也不想自己挨那么多磚頭。
“你還要說公平嗎?”我死死的瞪著龐健力,轉(zhuǎn)而看向地上躺著的孫強,“我們有說過不準用磚頭嗎?沒有,是你他娘的自以為練了拳擊就輕視我,就自信過了頭,想把我當人肉沙包打,我沒有用刀子捅你算你運氣好?!?br/>
是的,一開始說單挑,但從來沒說過怎么單挑,沒有規(guī)定能不能用磚頭。更加沒有規(guī)定能不能用刀子。
用楊祈宇的玩笑話來說,我該帶把槍,直接一槍崩掉孫強,這都不算是犯規(guī)。
我不會傻傻的跟孫強打拳擊,你一拳我一拳的干,傻子才會用自己的弱點跟別人的優(yōu)勢對著干。
從下了單挑戰(zhàn)書開始,就沒有公平可言。
如果孫強瘦不拉幾的,而且才一米六幾的個子,他會選擇跟我單挑嗎?不會。他絕對會帶著一票人來揍我,他自信會贏。才會選擇單挑。
龐健力居然還說不公平?
草!
只能用這個字來表達我此時心里的憤怒,冷冷的看了遠處那群混混一眼,然后我走朝著外面走去。
大胖,楊鋒還有王力三人護著我,警惕的看著那群混混。慢慢往后退,而牛先行只會湊到我的面前,說一些我牛逼,厲害的話語,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吧。
大胖三人退了十幾米遠。才回頭,和我并肩一起朝著巷子外面走去,我感激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兩眼一黑,就要倒下去,大胖馬上把我攙扶住了。
孫強不好受,但我的后背也被他狠狠的打了七八拳,同樣不好受,加上一番爭斗,特別是抱著孫強往角落推的時候,力氣差不多消耗完了。此時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真難堅持的住。
走出巷子,因為我們的速度慢,冉鵬等人已經(jīng)追了上來,我讓大胖停下來,看著冉鵬,他也看向我這邊,我沒有說話,只是朝他點了點頭,他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在回應(yīng)我,還是在笑我,很快他們就離開了。
這里真不是久留之地,冉鵬擋住那群混混,讓孫強多挨了三磚頭。這算是結(jié)下了梁子,鬼知道孫強的老子會不會帶著人來找麻煩,冉鵬肯定也擔心的。
不管怎么樣,冉鵬剛才都幫了我一個大忙,不然我得被孫強帶來的那群混混圍毆一頓。
大胖問我現(xiàn)在回哪兒,我想了想,說去蘭蘭咖啡館坐坐。
我們來到了蘭蘭咖啡館,我讓大胖他們隨便點飲料喝,我買單,看到楊祈宇去幫忙榨果汁去了,威士忌還留在桌子上,我再次湊了過去,倒了一杯酒,直接喝掉半杯。
這威士忌下肚,感覺后背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我繼續(xù)把剩下的也給喝光了,隨即躺在椅子上休息。
楊祈宇走了出來,看我用他的杯子喝酒,他翻了翻白眼,說:“你小子倒是不客氣啊,五千塊錢都買不到一瓶的威士忌,剛才被你喝了一半,現(xiàn)在又是一杯,你已經(jīng)喝掉了三千塊錢。”
“這么貴?”我一陣咂舌,上次百度了一下。不是才兩千多么?嗯,不對,不能說兩千多,不然我還是喝掉了一千多塊錢。
“你以為這是國內(nèi)賣的那種?這是我從蘇格蘭帶回來的,30年的威士忌,喝一瓶少一瓶?!睏钇碛钫馈?br/>
我再次抓過酒瓶,又倒了一杯,既然這么難得,那得繼續(xù)喝一杯,剛才都沒來得及好好品嘗。楊祈宇看到我這樣。無奈的搖著頭,他問我單挑過了?我說已經(jīng)單挑完了,孫強被我?guī)状u頭砸在地上打滾,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去了醫(yī)院。
他說還以為我聽到他的話后,會選擇退縮。我說退縮了這次。以后的路還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