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立輝是來接李漁去臨湖別墅的,約好了要繼續(xù)除毒。
經(jīng)過昨天的事之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很多,不再那么狂躁。
反思最近的所作所為,他意識到自身確實有問題,再就是真的被李漁揍出了心理陰影。
瞧見人群中的李漁,莊立輝疑惑上前,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周圍的人都莫名興奮,男的盯著嶄新跑車羨慕不已,女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莊立輝身上,畢竟這小子是真的高富帥。
一時間劉寶玉毫無存在感,張翠花余美麗也莫名其妙,不知道這突然冒出的人是干嘛的。
在周圍女的花癡表情中,莊立輝直接走向李漁。
這時劉寶玉回過神來,表情古怪的迎上去道:“莊少,您怎么來了?”
“哇,莊少?難不成是莊半城的兒子莊立輝?老天爺,常青頂級二代啊,長這么帥嗎?”
“真正的高富帥啊,在他面前,姓劉的就不算什么了?!?br/> “哎呀,莊少不會也是沖那小美女來的吧?不至于的吧?”
人群中的男女混合嘀咕,罕見的沒有再掐,原因很簡單,莊半城的兒子,根本就是那些女的無法奢望的存在!
這一次,他們只有集體羨慕仰望的份,再就是充滿好奇。
摘下墨鏡的莊立輝瞥了眼劉寶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剛要動手,卻瞥見李漁在看他,趕緊收斂,只是一把把擋道的劉寶玉推了個趔趄。
劉寶玉尷尬不已,臉上滿是狐疑,沒明白他怎么突然翻臉不認人。
可這時莊立輝卻徑直走向李漁,垂手規(guī)規(guī)矩矩喊道:“小漁叔!”
小漁……叔?劉寶玉和周圍人頓時倒吸涼氣,心道什么情況,莊半城的兒子,喊著小子叔是啥意思?
“喲,立輝把車送來了?鑰匙拿來吧!”李漁樂呵呵伸手。
“哦哦!”莊立輝愣了下,卻沒敢多問,機智的趕緊把車鑰匙雙手遞給李漁。
李漁走向劉寶玉,晃晃手中的鑰匙笑道:“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有本事讓我送更好的車?這輛算不算?”
“不算的話我可以再換,立輝,家里還有別的好車嗎?”
莊立輝目光微動趕緊道:“還有幾輛限量版超跑,小漁叔喜歡,隨時給您送來!”
“?。?!”人群一片驚呼之聲,他們聽到了什么,莊少專門來給這年輕人送跑車的?
只要他喜歡,限量版超跑也隨時可以送給他?這年輕人這么牛皮?這已經(jīng)不是有錢的問題了啊!
剛才劉寶玉還說什么錢多才是能耐,有本事送豪車,他不過來弄輛寶馬表白,可讓他瞧不起的這個年輕人呢?
人家一句話能讓莊大少親自來送超跑,他得是什么身份多大的本事??!
人群很震驚,都沒想到,看上去有些土氣的年輕人,竟然如此牛皮!
劉寶玉也滿臉呆滯,嘴角扯了扯強笑道:“莊少,您可別開玩笑,您認識這個鄉(xiāng)下上門貨?這混蛋就是個死騙……”
啪!他話沒說話,卻被莊立輝猛然一巴掌抽翻,捧著的鮮花灑落不說,人也撞進那滿地玫瑰里,頓時壓的七零八落,他還被扎的嗷嗷直叫。
瞥見李漁沒啥反應(yīng),莊立輝上前,一腳踩上去,冷聲道:“說誰上門貨呢?罵誰混蛋呢?”
“莊少……我說的是這個王八蛋?。 眲氂翊袅?,不明白好心提醒怎么還挨打。
可他剛說完,莊立輝砰的一腳把他踢翻,上去一陣狂踩,怒道:“敢罵我小漁叔,劉寶玉你特么找死?”
劉寶玉抱頭哀嚎,莊立輝又有點狂躁,各種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在一片呆滯中,李漁卻突然開口道:“立輝,打人是不對的,有氣沖別處發(fā)!”
莊立輝聽話的立馬住手,回頭看看李漁,頓時心領(lǐng)神會,回跑車上拎根棒球棍回來,對著那嶄新寶馬車一頓狂砸。
在人群的目瞪口呆中,嶄新寶馬車片刻便被砸的稀巴爛,吧嗒,車門也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