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香香很難過,親媽和親姐的言行反應(yīng),讓她很難過。
至親之人,卻不顧她的感受,把她當(dāng)成待價而沽的貨物,如何能不難過呢?
李漁猜到她的心情,便貼心的帶她回賓館,好好勸慰一番之后,讓她留在賓館休息。
莊立輝那么懂事配合,李漁也不好讓他久等,等香香睡下便隨他離開。
“小漁叔,為什么不讓我廢了劉寶玉那個人渣?”
開車前往臨湖別墅區(qū)最尊貴的山頂別墅,莊立輝猶豫好久,終于還是問出口。
“沒必要。”李漁淡淡道:“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你總不能打死他吧?”
“而且……你覺得我有那么心善?他一而再的招惹我不知進(jìn)退,當(dāng)然沒有好下場?!?br/> 莊立輝茫然不解,不明白這話什么意思:“是要回頭收拾他嗎?我這就安排人!”
“不用那么麻煩,他已經(jīng)廢了?!?br/> 李漁還是頭一次坐跑車呢,兜著風(fēng)感覺還挺新鮮,伸手虛握,感受著風(fēng)帶來的沖擊感,嘀咕道:“這手感,有點像柳如絮的啊!”
莊立輝沒聽清后面半句,不解道:“小漁叔,什么叫已經(jīng)廢了?”
“就是應(yīng)廢了??!”李漁呲牙笑,貌似人畜無害,實則眼神冷冽。
聞言莊立輝一個激靈,突然驚恐道:“你……您踢他那兩下?”
這次倒輪到李漁驚訝了:“你小子是真有點聰明啊,有前途!沒錯,我在他穴位動了手腳,他以后當(dāng)不了男人了。”
“臥槽!”莊立輝驚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過神,驚恐的屯口唾沫,下意識朝旁邊挪了挪,瑟瑟發(fā)抖。
堂堂莊大少內(nèi)心慌得一批,隨便踢一腳就能把人廢掉?自己旁邊坐的是個魔鬼吧?一定是吧?誰能不慌啊老天爺!
到了山頂別墅,給莊立輝施針之后,讓他去泡藥浴。
李漁則回到客廳,坐下笑吟吟道:“今天立輝可幫了我不曉得忙,沖他的聰明懂事,我一次給他祛除干凈了,回頭泡兩天藥浴就沒有后顧之憂了?!?br/> 莊元龍大喜連番感謝,李漁卻擺手道:“莊大哥,咱們就別這么客氣了,聚義堂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這是我和天雄收集來的資料!”莊元龍早已經(jīng)對李漁心服口服,趕忙遞過來個文件袋。
“我們能查到的聚義堂的產(chǎn)業(yè)都在這里面,他們四個堂口的人員分布比較隱蔽,倒是沒確定。”
李天雄點點頭接著道:“不過我們托朋友大概了解了下,基本上可以確定,聚義堂難對付的就是纏堂地下拳場,估計他們的拳手多達(dá)百十人,而且都是狠角色!”
李漁微微點頭,這些跟他了解到的差不多,證明柳如絮竟然真沒撒謊,而且她之前說的地址也是對。
這讓他有點搞不懂柳如絮了,怎么感覺她立場這么不堅定呢?
“對了小漁,我們調(diào)查了下你說的柳如絮,有點發(fā)現(xiàn)!”
莊元龍俯身把資料翻到后面,說道:“迷惑小輝的那個柳葉,應(yīng)該是她的手下,而這個柳如絮,曾經(jīng)跟常青早年幾個大老板倒霉有關(guān)系,基本可以確定,她應(yīng)該也是個誘餌?!?br/> “她們都是柳堂的人,專門干的就是這事?!崩顫O掃了眼資料,挑眉道:“怎么沒有近幾年她活動的線索?”
“沒有,聽傳言說,好像因為他表現(xiàn)出色,被調(diào)去過省里,但是后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回來之后就負(fù)責(zé)這邊柳堂?!?br/> 李天雄笑了下道:“這事,我還是借用了陳其重陳總的關(guān)系才從省城打聽到的?!?br/> “不過回來后她就比較消沉,很少再露面活動,頂多是參與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具體原因不得而知?!?br/> 李漁更覺得柳如絮奇怪了,但也沒多想,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