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兄何必如此想!在下只想確認一下,此物跟山谷隱秘有關(guān),畢竟此處可能跟上古生存在此的修士有關(guān)?!惫疾粍勇暽恼f道。
“我找到繡帕,自要先看看再說,你們動手搶奪卻已經(jīng)發(fā)生了,難道當(dāng)我是傻子不成?!北粋z人偷襲后,楊玉華此時卻恢復(fù)了冷靜,但盯著二人不客氣的說道:“若楊某沒記錯的話,此地寶物當(dāng)初說好,是平分?!彼]有露出什么懼色,平靜的說道。
“這錦帕,無法用神識直接透視,就可知,十有**是主人最貴重之物了。說不定和此上古修士深不可測的功法和有關(guān)仙境的秘密有關(guān),沒準就在其中呢。在此種情況下,兩位道友還要搶奪此物,不覺得有些過分嗎?”楊玉華沖王立言微微一笑,神色從容的說道。
當(dāng)然,他有讓這件隱秘事情,特意告訴他的打算。
王立言既然在此,當(dāng)然便要插上一腳,了解情況,也從此人的嘴中聽出個大概。
“既然我們都想要這繡帕,道友有何打算,就不訪直說吧!”公良幾步上前和黑臉青年并肩站到了一起,目光在楊玉華身上一掃而過,神情顯得有些陰森。
“我只知道道友,當(dāng)初可親口答應(yīng)了平分的,至于錦帕就一塊,東西不夠,而我卻意外得到,而此地或許還有其他的寶物,你們每人都收走了一些,我也收走此物,我想問問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楊玉華一扳面孔,冷冷的說道。
“話可不能這么說,這里其他的東西根本就不算是寶物,我們大可不要。不過,就錦帕的特殊性,當(dāng)讓要讓我們仔細鑒別在商討平分的事情。道友若是覺得不公平,大可以挑選其他東西,比如眼前的玉床,也是件難得一見的寶物?!焙谀樓嗄曛苯拥馈?br/>
一聽此言,楊玉華神色更顯陰沉,猛然上前一步,沖天而去的氣勢頓時放出,一下逼得公良和歐子云臉色微變的倒退了半步。
到了筑基期后,中期和后期的,修為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的,這楊玉華居然隱瞞了修為,居然是后期修士。
公良和歐子云見此,面色真的不好起來。
“有誰覺得子云道友所言有道理的,盡可站出來!想必子云兄敢如此說,應(yīng)該是很相信自己的實力!”楊玉華雙目一瞇射出刀劍般寒芒,掃了其他人一眼,說道。
“玉華道友不必動怒!子云兄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的,道友總不能一口殘湯都不給我等幾人留下吧!”公良沉默一下后,竟也神色平靜的忽然開口道。
而那歐子云眉頭不經(jīng)意的一皺,悄然站立到了公良身后。
頓時除了王立言之外,此山洞閣樓中的修士分成了兩團,對峙了起來。
“看來你二人早已連成一氣了,就不知你們什么時侯商量好的,這一路上,我跟你們沒有分開過,你們應(yīng)該沒機會才是。”楊玉華瞬間恢復(fù)鎮(zhèn)定后,便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為,在當(dāng)初三人約定的時候,三人事先都是一起行事的,看來他被算計了。
“連成一氣可談不上!我和子云道友只不過在出發(fā)前,另行小聚了一下而已。好商量幾種自保以及出現(xiàn)意外情形下的應(yīng)對之策。而眼下這種情況,正好就是我等預(yù)料到的情形之一,這才不得不和楊玉華道友相爭一二罷了?!惫既魺o其事的慢悠悠說道。
“你不同樣是隱瞞了修為嗎?”
楊玉華臉罩寒霜的默然了下來,隨后目光落到了王立言身上。
“王道友,你到是我們一行人中的意外,不知你怎么想的?”他口氣凝重的問道。
如今他們兩名筑基期修士,對峙一名筑基期修士,怎么看也是個弱勢的樣子,一直沒有表態(tài)的王立言,自然就顯得重要起來。
王立言聽了這話沒有馬上說什么,只是微一偏頭,淡然的瞅幾眼公良等人幾眼,將他們的表情盡納入了眼中。
只見公良不但神色如常,反而對王立言平和的笑了笑,竟一絲擔(dān)心之色都沒有流露。
黑倆青年一樣,一絲驚慌之意都沒有,但瞅向王立言的目光冷冰冰的,毫不感情。
王立言心中不僅冷笑了一下,事情一直有些不對勁,他的警惕心從沒放松過。這三人應(yīng)該早就商量好的聯(lián)合,他的出現(xiàn)是個意外,滅殺巨怪后,在到此山洞更是意外。
他看似隨意的走動了幾步,讓自己離兩伙人都稍遠一些,才輕笑一聲的說道:
“王某哪有什么意見,無論楊道友還有公良兄討論出什么結(jié)果出來,在下都不會反對的”
聽到王立言如此一說,公良沒有太過驚訝,王立言會采取中立的態(tài)度,一開始就表露無疑了。
他剛才一問,只是在確認清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