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姓修士手臂上的袖袍在藍劍一擊下,碎裂成片的漫天飄落,此手臂徹底裸露了出來。
其他人一見此手臂模樣,眼角卻不由得抽蓄了一下。
只見這手臂上不知何時變得烏黑發(fā)亮起來,上面遍布長長的紫紅色粗筋,手掌則變得粗糙無比,黑氣繚繞,仿佛成了鬼爪一般。但就這樣怪模怪樣的手臂,竟然擋下兩口藍戈,而自身毫發(fā)無損。
路永的心一下沉了下去,以石姓修士的結(jié)丹中期的神識,竟然如此短時間就被奪舍,而讓身體變異了起來,這實在是難以置信之事。那烏光,速度和奪舍之快,瞬間就讓他們判斷出,這決不是普通的魔頭?
一想到這,路永心里駭然的猛然一抖袖袍,一只手上浮現(xiàn)出一桿白色法旗,另一只手上則多出一疊火紅的符箓出來。
符箓瞬間被老者扔了出來,頓時一層紅蒙蒙的光幕一下浮現(xiàn)在了路永身前。
他這才心中稍定一下。
以他的了解,只要對方屬于魔頭之列,那這件“滅魔符”足以抵擋任何魔之道的陰毒攻擊。
“石姓道士”已經(jīng)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子。他并未有馬上對其他人展開攻擊,而是伸出一對手掌放在眼前看了看,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自己身軀一遍,現(xiàn)在正是半魔化的狀態(tài),而另一半正常顏色的軀體,也在快速魔化。
此魔忽然間仰首怪笑了起來。
“咯咯!咯咯……。”
聽到此笑聲,其他人心中更加發(fā)寒起來。
目光一轉(zhuǎn)之下,其他人不動聲色的斜掃了一下廳堂入口處,想起了在黑風(fēng)洞口布下的法陣,遁意大起。
“諸位,還在等什么,此時還不動手!”路永屏氣凝神一聲大喝道。
不過下一刻,路永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護身的光罩上傳來,接著的身形,被這股根本無法抵擋巨力一下?lián)舻牡股涠?,整個人如同破布袋一般,被狠狠甩在對面的石壁之上,并深入了壁中數(shù)尺有余。
雖然有護體靈光保護,路永仍然覺得后背一震之下,變得麻木毫無知覺,仿佛整個軀體都一時失去了控制。
而這時他才看清楚,“石姓道士”不知何時堵在了入口處,正緩緩的將一只烏黑拳頭緩緩收回,冷笑的望著他。
路永面色,一下變得蒼白無血起來。
“不錯!不錯。這里面也就你還有本事,雖然這個魔化軀體比不上我的本體,但能接下我一擊不死,看來你并不是什么普通修士。本尊就先拿你血祭一番吧!”“石姓道士”陰森的說道。
只見他面上的黑氣比剛才更濃了三分,另一半身軀已經(jīng)快被被魔化,他一對血紅色眼珠則冰寒之極,死人般的盯著眾人一眼不眨。
而其他人心中寒氣大冒。
一說完話的“石姓道士”,身形一動之下,帶出一連串的幻影殘痕,人就撲向了路永,絲毫廢話不愿多說的樣子。
路永嚇的魂飛天外,想要從石壁中出來,可時間根本來不及了。對方動作實在太快了,幾乎瞬間就樸到了跟前,猶如鬼魅一般,而一只黑氣纏繞的爪子已經(jīng)沖著他頭顱直插而下。
路永中大急,只好心中一橫,全身白光閃動,將所有法力一口氣都都灌注進了滅魔符箓之上了。
頓時身前的那層火紅光幕,一下暴漲了半尺高的紅光。那只黑爪則在“石姓道士”目無表情的目光下,狠狠的插了下了。
“茲啦”的怪異之聲傳來,魔氣鼓蕩,光幕刺目耀眼。在提心吊膽中,鬼爪在深入光幕尺許后,終于停留了下來。
路永見此大松了一口氣,臉上血色稍回復(fù)了些許。
而其他人紛紛動手,壓箱底的手段直接用了出來,幾人互相站在一起,一陣五光十色的法寶打了過去,救下路永。
而路永身上靈光再閃,驅(qū)使護體靈光,從這些堅硬似鐵的禁制石壁中破壁而出。
閃過此擊的“石姓道士”,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下一刻,一聲巨響傳來,魔化的道士,另一只手臂一揮,砸在了眾修士中萬妖谷的燕平紅色光幕上。
此人放出的體外靈光,在一震之下,不知為何就竟立刻潰散了大半。
燕平駭然之下,頓時就要反擊,而魔化道士深入光幕中的手臂猛然一抽,再閃電般同樣的一拳砸下。
光幕又是一震,燕平身上剩余的護體靈光也被此擊之下,潰散的干凈。同時身軀一沉,同樣被打飛,和剛脫困的路永一樣,陷入禁制石壁數(shù)寸。
“不好,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