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陣眼的位置,主持者空空蕩蕩,在這處陣眼處,留手著的十幾名修士,一個個表情均是茫然。
其他陣眼應(yīng)該都激發(fā)了,為什么自己這處的陣眼,沒反應(yīng)。
此地,守護陣眼的正是路蕓。
“路蕓,洞地的魔頭太過強大,這次有大麻煩了,你尋個機會逃離吧!記住,就你自己找機會越快逃走越好,其他人不要通知!有此陣發(fā)在,勉強可以做到讓此魔暫時無法現(xiàn)你!”路永的千里傳音語氣罕見的凝重,飛快說道。
乍一聽到此傳音后,路蕓倒吸口氣,臉上陰晴不定,立馬拋棄其他修士,獨自一人退出陣法。
而此時毫不知情的此地修士,其中一名老者高聲說道:“路蕓前輩,該是激發(fā)陣法的時候了。”
正當他們詢問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們天空中,他面耳寬大正是魔化后的“石姓道士”。他渾身魔氣森森,看起來頗具威嚴,沉聲道:“此陣的陣眼早就沒人了,你們這群螻蟻……”
言語中嘲諷著。
其他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氣,往法陣里瘋狂的輸入法力,此時嚇得渾身顫抖。
說著,石姓道士他大手一揮,一座黑漆漆的小山頓時出現(xiàn),這小山迎風見長,瞬間化作蒼天巨峰。他雙手掐印,嘴里出幾個復(fù)雜難明的詞語。
那巨大的山峰立刻砸下,轟的一聲,不過讓人沒想到的是,此一擊居然沒有把看似脆弱的大陣給破開,還真是抵擋住了。
“咦!這無形無虛大陣,果然有些門道,居然可以把所有的進攻分化開,不過我倒也看看,這陣法無結(jié)丹修士坐鎮(zhèn),能承受我?guī)状喂?!”魔化后石姓道士冷笑,右手一指巨峰,飛快變化法訣,頓時巨峰立刻旋轉(zhuǎn)起來,再次砸下。
其他人剛剛安心下來,立馬面色大變,在半空中陣法護罩在這一擊下,撕開一道裂痕。
此地老者黃龍真人迅低聲道:“諸位,逃命吧!”說著,他身子如離弦之箭,迅沖進周圍的林地草叢。
其他人腳步一踏,有的緊緊跟上,有的四散奔逃。
而下一刻,巨峰砸下,光幕出震天動地的巨響,七彩光芒急劇的閃爍,遍布裂紋堪堪抵抗。
另外五塊陣眼上,也分別坐著五個筑基期修士,他們一個個面容愁苦,露出不安之色。
“那些結(jié)丹前輩,怎么還不出現(xiàn)?!瘪v守陣眼的一處老婦人,厲聲說道,說完,她急忙沖著陣眼噴出一口靈氣,手中法訣變換更快。
老婦人身體一震,隨即起身二話不說迅沖出,順著陣法外逃離。
“哼,居然能承受兩次進攻,這第三次,給我破!”天空中的魔頭,冷哼一聲,張口吐出一股真魔之氣,頓時山峰一顫,急的脹大了十倍不知,幾乎遮天蓋月般,狠狠的砸下。
轟的一聲過后,剩下的五座陣眼,其中一塊爆裂開,坐在其上的筑基期修士七竅流血,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給我破!破!破!”魔化石姓道士面目猙獰,大手狂甩,巨峰立刻不斷的砸下,轟轟巨響傳遍天際。
只見一座龐大的巨峰漂浮在半空中,不斷地向下砸落。
又一個陣眼碎裂,一個筑基期修士口噴鮮血,倒了下來。
……
當,陣眼被破,此地一片狼藉。
“石姓道士”看了一下四處環(huán)境好半天后,終于辨認出了方向。他頓時望著某個方向雙目微瞇了起來,血色光芒在眼中閃爍不定。
忽然他身形化為一道黑氣,破空射去,不久在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逃出此地山谷后的一處盆地之中,路永等人正,抬首望著幾乎一望無邊山地。
此地正是封魔之地。
“我們走吧!即使這魔頭能被小輩們困住這一時半刻,也難免不會出現(xiàn)意外!此地不能多呆,不然我們七人怎么也都是送死。”一些人商量著,率先一步踏上了腳下飛舟。
這些正是一開始組成的屠魔隊眾位結(jié)丹修士,有人忍不住大聲咒罵一句,讓其他人不禁一怔。
“讓那些小輩,替咱們擋住魔頭,真他嗎的!”
路永聽到此話,不禁眉頭微皺,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
其實不光路永,其他人的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在知道魔頭的強大后,這些人早就將心思放在了暫避鋒芒之上,至于門下弟子的死活又能怎么樣。
“走吧!”路永嘆了一口氣,緊隨著也踏上了飛舟,黃光一閃。
這時,其余之人也踏上了各自飛行法器,同樣的情形,一行人各自離開。
就在這時,遠處凄厲的呼嘯聲如同雷鳴般地滾滾而來。一道黑線轉(zhuǎn)眼間由細變粗,無邊無際氣浪驀然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