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低下頭,默默的卷起左腳踝的褲腿......
“腳環(huán)?!”k驚道,是啊她怎么能忘記,諾頓怎么會讓小豪一個人出來?
“什么腳環(huán)?”蕭墨夜看著小豪腳上的東西,不解。
“我們只要離開基地執(zhí)行任務(wù),就會被戴上腳環(huán),這里有追蹤裝置也有......爆炸裝置!只要我們沒有按時回去,就永遠也回不去了?!?br/>
“真他媽的變.態(tài)!”李彧咒罵一聲將車停到路邊,來到小豪身邊蹲下,“我看看。”這個東西構(gòu)造其實很簡單,熱感應(yīng)器會根據(jù)人的體溫心臟的跳動規(guī)律來傳輸這個人的準確位置,至于這個致命的裝置,還真的需要解鎖。
“沒用的,一定要是指紋才能解鎖!”k看著李彧難得的一臉認真嚴肅,心里感激,說道,“為了不連累大家,一會兒你們就不要跟我們回去了,前面我去搶一輛車,你們開車離開,我和小豪回基地去?!?br/>
“你在胡說什么?我們一起出來的就一定要一起回去,你不舍得你的小豪,我就一定舍得下你嗎?”蕭墨夜激動的抓著k的肩頭,扯痛了她的傷口!
“姐......你輕點兒!放手!”小豪最見不得k皺一下眉頭,對蕭墨夜不悅的斥道。
蕭墨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太大力了,揉了揉她的肩頭,堅持道,“總之,我會帶你們離開這兒,你也別想趕我走!”
“蕭墨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險?家里的公司、企業(yè)、土地、員工你都不要了?你爺爺給你留下的一切你都不要了?三十幾歲的人了還這么任性!太不負責任了!”
“我這一生對所有人負責,唯獨你!我負了你兩次了,我不可能再為了任何事,任何人而丟下你!”這個傻女人,你一點兒都不恨我,不怨我嗎?
“我之前做的那些都不是自愿的,可我依舊懊悔,依舊內(nèi)疚,因為那些事傷害了你,所以我來了,我?guī)慊厝?,我用自己的后半生彌補你,愛你,保護你......”
小豪看著k的眼睛,她分明就是很愛這個男人,可是,她的眼神依舊在掙扎,就好像他好愛好愛k,可是也不敢像蕭墨夜一樣不顧一切的淪陷......
“別說了,男人的甜言蜜語說多了就不值錢了!”小豪打斷他,“還是早點回去吧!本還在等我?!?br/>
快要到基地了,暗影突然問了一句:“小豪是吧?你說你是偷跑出來的,這腳環(huán)似乎暴露了你的謊言!”
“我是偷跑出來的,但是我也被發(fā)現(xiàn)了,本看我非走不可,只好給我戴上這個,我能出基地的條件就是戴上腳環(huán),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了!”暗影的疑惑其實蕭墨夜也察覺了,可是看千羽對小豪十分信任,也過分的關(guān)心,所以就沒有直接向他提出質(zhì)疑。
本果然在大門口等待,見他們回來,也暗自送了一口氣,給小豪解下了腳環(huán),看了一眼k后,就離開了。
“那個人是誰?”暗影指了指被吊在樹上的人。
“他是馬克!”小豪一邊放下褲管一邊滿不在意的回答。
“他就是馬克?!”黑黑瘦瘦的,光著膀子到看著精壯,“他要在這兒吊多久?”
“誰知道?兩三天吧!”小豪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
蕭墨夜三人互相看一眼,k也回頭看了蕭墨夜一眼,誰都心知肚明,馬克是被冤枉的!可是,這里就是有這里的規(guī)矩!
“走吧,姐,你該上藥了!”小豪去扶k,不料卻被蕭墨夜擋在中間。
“你們兩個以后不能單獨在一起!你!更不能給她上藥!”
“為什么?你憑什么管???”小豪有些惱怒的指著他。
眼看兩個人又要杠上了,k拉著蕭墨夜到一旁,“蕭墨夜,小豪他從小沒有離開過這里,也沒有人好好教導他,他對男人和女人的性別意識很模糊,你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跟他說,這孩子倔的很,不能逆著來?!?br/>
“你是說他沒有性別意識?千......你別被他高超的演技給騙了,哪里有二十歲的小伙子不知道男女有別的?”
“這里就有,你看他們......”
幾個十幾歲的孩子衣不蔽.體的在院子里玩耍,有男孩也有女孩,這里就像非洲的部落,落后貧窮,孩子也從不讀書知禮,k應(yīng)該慶幸,諾頓對她從小的教育還算是比較正常!
“真......特么的惡心!”
“惡心嗎?我就是在這里長大的,一直到16歲!”
“不......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千羽......k,我是想這里的孩子都應(yīng)該過正常的生活,貧窮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無知和麻木!幸好,你16歲逃出來了......”
“那是用小豪的命換的!他差點被諾頓打死......”k遠遠看著小豪,這個孩子,這些年一定為了她受盡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