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奴看她實(shí)在脫衣困難,直接拿來了一把大剪刀,小心的將她的背心從后面剪開,果然,血肉都和背心的棉布料粘在了一起,會不疼嗎?還有殘留的一些淡淡的草藥的香氣,可能之前她自己也上過藥了。
啞奴跑她面前再次比劃:“你忍一忍,我很快處理好!”
“沒事!來吧!”k雖然疼的直冒冷汗,卻很堅(jiān)強(qiáng)!咬著牙說道。
啞奴小心的為她擦干凈血污,再在每一道傷痕上上藥,全程,k再也沒有發(fā)出一丁點(diǎn)聲響,站在窗外的小豪雖然背對著窗戶,但是矛盾的心理痛苦的糾纏著他的心,是的,他其實(shí)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單純,他相信姐姐也已經(jīng)看出點(diǎn)什么,只是為什么姐姐不戳穿他呢?
姐姐是真心想帶他走,可是他自己心里真的想離開嗎?離開一個自己熟悉的環(huán)境,去到另一個世界生活,他能活下去嗎?隨著姐姐回來的時間越來越長,他恨姐姐的心情也越來越淡了,每次見到姐姐總是十分關(guān)心他的一舉一動,他就覺得自己好罪惡......
這么好的姐姐,怎么能有一個魔鬼弟弟呢?
剛抬起頭,就遠(yuǎn)遠(yuǎn)看到蕭墨夜朝這邊走來,小豪陰森的眸子瞪他一眼,真不喜歡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姐姐身邊,因?yàn)樗麄兛瓷先ツ敲窗闩洌舜说难壑兄挥袑Ψ?,只有這個男人出現(xiàn)的時候,姐姐的注意力才會從自己身上轉(zhuǎn)移到他身上!真討厭......
他迎著蕭墨夜走了過去,直接伸出一只手阻擋,“喂!你不是明天就走了嗎?來這里干什么?”
“關(guān)你屁事兒???我來跟我女人道個別,行不行?”蕭墨夜也沒給這小子面子,小孩兒就不能慣著!
“我姐正在療傷,不方便見人!你回去吧!”
“誰在給她療傷?”蕭墨夜越過小豪,有些慌張的往哪小屋里頭邊走邊張望!
“年輕人,沒事的!他們進(jìn)去有一陣子了,很快就好了!”蠱醫(yī)tae.n一邊收拾石桌上的瓶瓶罐罐和棉簽,一邊悠閑的勸著。
“你又是誰啊?”
“我是這里的蠱醫(yī),他們平時生病受傷什么的,都是我在照料,怎么?你有什么問題嗎?”
蠱醫(yī)?聽著怎么這么瘆人?看他的打扮樸素的有些破舊,分明一個男人的模樣卻包著頭巾,留著山羊胡虛,都是醫(yī)生,陸沉就比他順眼多了,至少,陸沉很干凈!
“啊,您好,醫(yī)生!......”蕭墨夜正要開口說什么,屋子的門打開了。蕭墨夜立刻迎上去,對啞奴問道:“k的傷勢很嚴(yán)重嗎?要不要緊?她怎么樣了?”
啞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像走了,可是,蕭墨夜不依不饒,抓著她又問。
此時,k在屋子里喊:“蕭墨夜,進(jìn)來!”
“哦,來了!”蕭墨夜堂堂商會會長,讓人威風(fēng)喪膽的蕭爺,只聽到一聲呼喚就能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去,聽候差遣。
小豪見狀,有些落寞的低下頭,再抬起眼來,眼神里多了一絲嫉恨,他也不再等了,轉(zhuǎn)身時用衣擺下面擦了一把臉。
“千羽......你沒事吧?讓我看看......”蕭墨夜想要檢查她的傷,怎料到她的后背全部被雪白的繃帶纏繞,根本看不清繃帶下面的觸目驚心。
“上個藥你一直在外面鬧什么?不是說明天要走么?還不趕緊回去收拾收拾,跑這里來干什么?”k拉好披在身上的薄毯,挖苦著蕭墨夜。
“你......你還沒完了是吧?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傷??!你......你若是好好的......我可不早走了么?現(xiàn)在你受傷了我再離開,就顯得我沒品,沒氣度唄,我是誰啊?......我是蕭爺哎......”
k聽著他嘰里呱啦的胡說著,有些好笑,他就是這樣,大少爺脾氣大得很,其實(shí),刀子嘴豆腐心,他羅里吧嗦說這么多其實(shí)就是自己給自己找個理由留下來而已。
“說的是啊!”k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蕭大會長,蕭大總裁,我現(xiàn)在急需一件t恤,我衣服破了,總不能穿成這樣回去吧?”
蕭墨夜心頭一陣狂喜,聽口氣,這是已經(jīng)意會了話中的意思,順著臺階兒就要下來了。
“早說嘛!我的給你穿,我剛換的!”蕭墨夜脫下自己的軍綠色t恤,給她穿上。舒服干燥的面料讓k覺得清爽了很多,還帶著男人身上獨(dú)有的味道,讓她覺得很安心。
“誰給你換的衣服?”
這男人現(xiàn)在才問,這醋壇子翻得哪兒都是酸味兒!
“反正不是小豪!你別瞎猜了!真是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