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蕭墨夜對我來說,不是別人?!眐試圖糾正他的想法,甚至有些想要他接受蕭墨夜的存在。
“他不是,我是!”
“你們兩個連跟我吵架的語氣都一模一樣,你是想氣死你姐......咳咳......”
“不是!哎呀......來,喝水!”小豪趕緊從桌上的茶壺里倒了水遞給k。
“我也是......為你著想嘛!我看到你因為他挨了打,我就生氣,我看到他就來氣!你說他來添什么亂?!煩死了!”
小豪雖然長得一米八的大個子,舉止言行,甚至思想還有些小孩子的稚氣,k就是覺的這份稚氣太可貴了,這里的十幾歲的孩子都已經(jīng)老成到可以勾心斗角,用心計除掉妨礙自己的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小豪的單純就看著尤為難能可貴!
“小豪,也許,我們有了他的幫助,會更快的離開這里呢?小豪離開這兒,要好好讀書,學(xué)文化,好好生活,結(jié)婚生子,將來......”
“結(jié)婚生子?......”小豪一副癡迷的眼神看著k,腦海中閃過一些熟悉的畫面,爸爸、媽媽牽著手,前面奔跑著一個三四歲的孩子......那是他記憶里的家,只是他那時候太小了,根本記不住爸爸媽媽的樣子,但是很奇怪,爸爸媽媽的臉,漸漸變成了他和姐姐的樣子......
如果是真的,那該是多么美好的夢境!
“小豪?小豪?”
“嗯?怎么了?”
“小豪也很向往那樣的生活吧?我們一起努力吧!”k拍拍他的肩膀,給他一個明媚的微笑,小豪更是移不開眼睛了,人人都知道,k是沒有心的,她從來不笑,卻只對自己笑,自從k回來后,他再也沒有受過欺負,就連諾頓也很久沒有責(zé)罰過他,他知道,這些都跟k有關(guān)。
不知不覺,小豪慢慢靠近k,在嘴唇快要碰到k的額頭時,突然有人敲門。
“喲!我來的不巧??!”諾頓帶著一貫閑散的微笑,調(diào)侃著。
兩人迅速彈開,有幾分尷尬,但是更多的是警惕!兩人互換了一下眼神,站的筆直且恭敬。
“諾頓先生!”小豪微微頷首。
“嗯,乖!你先去玩,我有話跟你姐姐說。”
小豪有些擔(dān)憂的看看k,她還穿著蕭墨夜的t恤,諾頓會不會再次發(fā)難?可是姐姐剛剛為了他們都能脫身犧牲自己當人質(zhì),諾頓應(yīng)該不會再為難她吧?
“是,先生!”小豪出去了,直接去了蕭墨夜的住處。
k不發(fā)一語的看著諾頓,揣測著他要干什么?
“傷,怎么樣了?”
“用了您給的藥,好多了!”k將一把椅子拉出來,用白色的帕子擦了擦,讓他坐下。
“kell.y,你只要好好聽話,我不會為難你,和你弟弟!”
“是先生!我一定竭盡所能為先生工作!”
諾頓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衣擺,深藍色的眸子在長而卷翹的睫毛下看不清情緒,“你還愛他?”
“不!”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保護,她不能讓諾頓看出一絲一毫的破綻。然而,被小豪找來的蕭墨夜剛好站在了門口,準備推門的動作僵在了半空。
“可是他還愛你!這次,他來的目的就是你,你有什么想說的嗎?”諾頓拿起剛剛k喝過的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那是他的事情!我不會跟他再有任何關(guān)系!”
她冷漠的話,猶如一把寒冰利刃直接刺入蕭墨夜的心臟,小豪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蕭墨夜的臉色。
“哦?我該相信你嗎?”
“我,是諾頓先生養(yǎng)大的,這一生都是諾頓先生的人!”
蕭墨夜低下頭,苦笑著搖搖頭,他愛上的,是失去記憶的k,是白氏的白千羽,可是,從什么時候起,他又愛上了身為殺手的k???
他傷害了白千羽,k回來報仇了嗎?心,怎么會這么痛啊......
“你能記得就好!你可知道,今天我看到他留在你身上的吻痕,我有多生氣多難過嗎?打你,是因為生氣,讓啞奴照顧你的傷,是我的后悔與不舍,你明白嗎?”
諾頓朝k伸出手,k猶豫了一秒,還是走了過去,他單手輕輕擁著她,微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后背,“還疼嗎?”
“不疼了?!眐的臉埋在諾頓的肩窩,悶悶的回道。
“如果疼,我就再打本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