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山小型煤礦場,距離金陵帝都不過二十余里。
到時候?qū)㈠懺旃に嚢徇^去,直接在礦場源源不斷地生產(chǎn)無煙煤,既可保證工藝不會泄露,又可保證產(chǎn)品能夠及時銷售出去,在這嚴冬之中給百姓帶來一絲溫暖。
眼瞅著就要到臘月了,每年嚴冬最為寒冷之際,朱雄英也不得不加快行動的腳步了!
從市面上收購煤炭,然后在太子東宮內(nèi)鍛造為無煙煤,且不說成本將會高得一比,太子爺朱標都不會放過他朱某人!
這他娘的是朱標的太子宮,不是煤炭鍋爐廠!
所以綜合考慮的話,青龍山那座煤炭場無疑是最合適的地方!
至于朱老四,正頂著風雪從燕京趕來京師,在他未抵達京師之前,徐天德應該不會再貿(mào)然出手。
也就是說,自己需要在朱老四抵達之前,盡快奪下青龍山,批量生產(chǎn)無煙煤,讓整個大明百姓都念記著皇長孫的仁德大義!
如此一來,龍椅之上的老爺子,心中自然會產(chǎn)生致命的區(qū)別比較,那樣才會對朱老四造成致命一擊!
早夭之相的皇長孫,不過八歲,卻還冒著風雪一心為民,搗鼓發(fā)明無煙煤,推行利民仁政,救活無數(shù)百姓!
天子之相的燕王爺,二十三歲,已然就藩燕京,卻聽信妖僧讒言,對自己屁股底下的皇位野心勃勃,妄圖行大逆之事!
孰優(yōu)孰劣,一目了然!
為了百姓,為了大義,為了自己,奪下青龍山,勢在必行!
但是怎么個奪法,才能不留后患呢?
直接一棒子打死永城侯?
算了,雙方的矛盾還沒有深化到這個地步!
沉思良久,朱雄英命棋韻給狐媚兒小白臉傳了一封信。
信件內(nèi)容很簡單,以李景隆的名義邀請薛顯加盟水晶宮,有錢大家一起賺,他需要付出的代價則是讓出那座青龍山!
李景隆的老子正是帝國之狼李文忠,而今執(zhí)掌大都督府的實權巨頭,如若薛顯還想著從軍出征的話,那他應該不會蠢到拒絕李景隆,得罪這位曹國公世子!
而且這筆交易中,朱雄英可謂是誠意滿滿。
他永城侯懂個屁的挖礦,即便煤炭價格很高,但你也要有銷路才行??!
平民百姓燒不起,也不敢燒,達官顯貴更是看不起這玩意兒,你挖煤挖出來賣給誰???
若他死守著這煤炭礦場不放,那只能證明他想用其打造兵器鎧甲,擁有不軌之心!
如此一來,朱雄英大可一棒子打死他,毫無坑殺他人的心理壓力!
狐媚兒小白臉看信完畢,得知了那位皇長孫的“宏圖霸業(yè)”,一時之間不由唏噓不已,立馬親筆書信一封,命府中管家親自送到了薛府。
書信送走,狐媚兒小白臉看著皇長孫的信件,一時之間,不由有些癡了。
“雄英啊雄英,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兒啊,明明狠辣無比,卻又一副菩薩心腸,一個八歲稚童,心思怎會如此矛盾復雜!”
“難道所謂絕世妖孽,皆是如此嗎?”
書信送走,李景隆也不再關注,等待著管家的好消息。
只要他薛顯不傻,便能看出己方的善意,應該不會拒絕。
但偏偏意外發(fā)生了,前夜永城侯爺喝得酩酊大醉,與寵妾折騰了一晚上,徑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至今還未走出房屋。
這封書信,自然也就落到了薛綱薛意吟手中!
傲骨磷磷薛意吟哪里在乎什么善意不善意,聞聽乃是曹國公世子的書信,當即一把撕開,草草看后竟冷笑連連!
這個該死的李景隆,竟然還敢謀奪自家礦場!
你李景隆,憑什么?
一想起那日水晶宮內(nèi),李景隆對自己的各種羞辱,薛意吟就氣得渾身顫抖,當即以自家大哥的名義,回了一封書信。
等到狐媚兒小白臉拆開書信,卻是瞬間勃然大怒,俏臉含霜,心態(tài)當場爆炸!
那個永城侯薛顯,不但拒絕了己方,還他娘言簡意賅地寫了一個“滾”字!
呵呵,真是好大的狗膽!
看不出來,這位落魄侯爺,還是個鐵骨錚錚、睚眥必報的主兒!
消息傳到太子宮,朱雄英氣得破口大罵,立馬通過日不落商會開始打壓永城侯府的產(chǎn)業(yè),并命鐵塔二兄弟連夜出京,為他找一證人!
別看日不落商會建立不過短短大半載,但其所涉及的行業(yè)足以令人心驚膽寒。
首屈一指者自然是白酒行業(yè)中的九州老窖,最大的股東……嗯,一對王八蛋父子!
其次便是香料行業(yè)中的香水,最大的股東卻是香菱與棋韻這兩個富婆!
再之后便是琉璃行業(yè),京師的老牌琉璃商人盡皆加盟了日不落商會的琉璃聯(lián)盟,并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輻射四面八方!
永城侯府涉足最深的便是白酒行業(yè)與香料行業(yè),畢竟這可都是不折不扣的暴利行業(yè)!
六大國公府,加上六位皇子背后的勛戚集團悍然出手,聯(lián)手打壓永城侯府的各門產(chǎn)業(yè),瞬間令其寸步難行!
不但成品賣不出去,還被截斷了原料路徑,只要提及永城侯三個字,所有商家便閉門謝客,嚴詞拒絕!
雖然薛顯是個純粹武夫,并無經(jīng)商頭腦,但他又不是個傻子,很快便反應過來有人在針對自己,并且很有可能是那日不落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