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望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慕容成又看了看靈兒,幽幽一嘆。
“你們倆還真是天生一對!”說罷,拿著那本屬于他的酒葫蘆,下樓而出,那店小二早就被剛才的打斗所驚動,看著一身含煞的肖望,也不敢阻攔。
“走吧?!蹦饺莩上乱庾R地就要拍下對方的肩膀,被靈兒一側(cè)身,躲了過去,冷冰冰道。
“我何時成為了你的靈兒?”
“這不……這不是做給肖師兄看嘛……”慕容成訕訕一笑。
“接下來跟我走吧,城盟雖小,但還是有些麻煩?!?br/>
靈兒收拾了下東西,將面紗戴上,就要離去。
“你去哪?”
靈兒星眸中凄涼之色一閃,隨后便冷冷一笑,道。
“他要我死,我就死給他看,反正我這條命也是他救得,還給他!”
說罷,縱身一躍,跳下酒樓,伴隨著這漫天飛雪,竟然有股唯美之感。
……
兩個月后,肖望依舊如往常一樣,該游歷的游歷,該喝酒的喝酒,不時還去各地的儒門書院客串一下,雖然自己并不擅長宣講經(jīng)文,但其這么多年的豐富閱歷,也可以一一詳談,告知一下這些后背晚生,世事險惡,切莫被俗世繁華迷了眼,要有一雙明辨是非的眼睛。
每每說到這,他都會深沉一嘆,這一嘆,不僅嘆出了一個儒門大師兄的成熟和擔(dān)當(dāng),也嘆出了一個金丹高手的寂寞與哀傷。
他走出書院,總感覺今日有些學(xué)生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勁,往日里雖然有些敬重的神色在里面,但今日卻是更加濃重了些。
儒門書院不會將凡人弟子和修士弟子分開的,大多都是一起授課,而這幾位學(xué)生,肖望有些印象,都是些有修為伴身的。
“大……大師兄?!币粋€有些怯懦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他轉(zhuǎn)過身去,那小弟子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這讓肖望看到不僅眉頭一皺,當(dāng)即大聲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間,要行得正端的直,你站好了在與我說話?!?br/>
“是!”那小弟子挺起胸膛,有些僵硬的站著。
肖望點了點頭,滿意道:“說吧,什么事情?”
“我……我……”他竟又有些結(jié)巴起來。
“嗯?”
“我想要向師兄討要一副墨跡!”
“墨跡?”肖望想到自己那爛字,那可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因為這些他可沒少被師父打過掌心,可是這些后輩弟子心懷對前輩的敬仰之情,要一份自己的墨寶好像也不是什么過分的事情,自己還當(dāng)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拒絕。
“為何?比起我的字,你們二師兄天一子的不是更好嗎?你若真的需要,下次我為你向你們二師兄討要一番便是?!毙ねΦ煤苁呛吞@,一副謙謙君子,關(guān)心師兄弟的大師兄模樣。
“不!我就要肖師兄的!”
“肖師兄乃我儒門書院最為豪情俠義之輩,況且現(xiàn)如今師兄的名聲幾乎在南華傳遍了,如果師弟能夠要到一副師兄的墨寶,也不枉為儒門弟子了?!?br/>
那小弟子說的那叫個慷慨激昂,發(fā)自肺腑,就差給肖望跪下了。
什么情況?他雖然是儒門大弟子,但也只是一個金丹修士,這天下修士這么多,在南華又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