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梁王?!毙ね⑽⑿卸Y,自然不要卑躬屈膝,行那跪拜大禮,不是他能不能行的問題,而是這梁王不敢受!
梁王頷首,大笑道:“肖道友當(dāng)真是我輩修道之人的典范,嫉惡如仇,除惡揚善,今日這妖女伏誅,可是全憑道友之威名?!?br/>
聽到這后,肖望眼中有些惱怒閃過,但這隱藏的極深,也沒人注意到。
“敢問梁王,此女是否在這里?”
梁王點了點頭,道:“此女就被我關(guān)押在地宮之中,到了午時,便會當(dāng)著天下人的面,斬了她,以供那兩位無辜道友之靈!”
“那我可否見一見?”肖望請求,梁王卻是沒有拒絕,這樣一個儒門高才,卻不能為我所用,當(dāng)真是王生之憾矣。
“這是自然,本來此女就是因為肖道友之威名而被捕,否則以他那堪比元嬰老祖的身法,還真是不容易抓到?!?br/>
來到地宮,說是地宮其實和普通宮殿無異,靈兒就被幽禁在一處古色古香的房間內(nèi),等到肖望進入,竟然感覺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仿佛回到了他們初見時候的模樣,那時她的房間好像也是這么精致。
燈光昏黃,肖望和梁王等人來到了靈兒的所在地。
靈兒一身仙裙,坐在床榻上,擺弄著長發(fā),雙眼有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一嘆。
肖望心中大石安了下來,還好,還好,這些人并沒有把她怎么樣,而且看樣子生活的還不錯。
“其實,梁王殿下,在下有個不情之請?!?br/>
“但說無妨?!绷和鹾苡酗L(fēng)度。
“此女與我相識,我想要帶其離開?!毙ねJ真的說著,梁王雙眼中卻是透露著不解。
“這……”他當(dāng)真一時不知道說什么為好。
若是平常,這儒門大師兄來梁王宮說是要帶走一個人,只要不是自己的妻兒父母,就算是大臣武將都可讓他帶去,但今日這女子可是一個十分有價值的籌碼,以至于他梁王宮的一個大局。
“恕小王不能答應(yīng),此女事關(guān)重大,非是我一人可以決定?!?br/>
果然如此!肖望心中想到,這件事背后透露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嗯,那可否讓我進去與她言說一二?”
這一次梁王就沒有之前答應(yīng)的那么干脆了,微微思量后,目送肖望進了房間。
“你果然來了?!膘`兒看到眼前之人,笑了起來,這輕笑是那么的惹人心醉,那么的嬌美動人。
“你在試探我?”肖望有些惱怒,我辛辛苦苦來找你,你卻拿自己的生命來試探我。
“不,我是在賭,你到底會不會來?!?br/>
“你不要命了嗎!你拿命來賭我來不來?”肖望怒吼道,說罷,就抓向?qū)Ψ降母觳?這已經(jīng)是不知道第幾次了,好像是那次在地底世界留下的后遺癥。
靈兒沒有躲,任由對方抓住,下一刻就抱住了肖望,將頭埋入他的胸膛。
“你果然來了……”肖望手卡在空中,隨后微微放下,撫摸著對方的青絲,聞著對方身上的暗香,微微一嘆。
“我當(dāng)真是造孽?。 ?br/>
“當(dāng)務(wù)之急,你要如何脫身?”肖望打消了心中那抹漣漪,立正心神,對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