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秋韻換過一套紫色的衣服,正是敖玄云送她的,這讓她心里十分舒服,帶著同樣容光煥發(fā)的哈蕾兒與紅鳳,還有山伯與靈雀一同來到獅心山頂。
此時的獅心湖已然干涸,沒有一點水,那原來裝水的湖,現(xiàn)在遍布紅色的巖漿,四處漫流,那獅心山中卻是時不時向上噴出巖漿,向遠(yuǎn)方落去,空氣中迷漫著一股燥熱,普通生靈卻是難與靠近這獅山頂。
山頂上卻已圍了許多黑面的魂師,此一眼可以分清,對面的山中堂穩(wěn)坐在一張竹椅之上,旁邊是幾間已搭好的木屋,而山中堂此時看起來有些疲憊,臉色蒼白,身著一件大黃袍子,緊緊包裹,臉上卻是半分汗都沒有,看起來十分奇怪,在如此燥熱的地方,感覺他竟然是非常冷。
他身邊身后至少有百十分黑衣蒙面的魂師,看起來有的是藏頭別院的護(hù)院魂師,有的是獅山堡的,有的則黑衣上沒有標(biāo)志,也不像是獅山鎮(zhèn)的,如此大事,九幽之人必定會給山中堂支撐,當(dāng)然會有其它鎮(zhèn)的魂師參與,只是這些魂師雖然蒙著面,可臉上卻滲著汗水,能在此呆上半刻,都已是魂力高深之人了,整個山中堂實力最為強大。
而另一邊則是山中意,山中意臉上帶著些苦笑,依然也是坐在一張椅上,可他的椅子卻是十分獨特,通體黑色,乍一看像一塊黑色的石頭,細(xì)看則讓人有些心虛,這椅子竟然是一只巨大的黑色巨蝎,高高的蝎尾就像是椅子的靠背,而山中意卻是一身白衫,正好與那巨蝎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的身后卻多了兩個同樣的椅了,只是上面坐著兩個妖嬈的蒙面女子,看著子十分**,卻是半祼半露,香汗淋漓,十分誘人。
而他們的身后卻也有七八十分衣著不同的魂師,不僅有山中意在獅山鎮(zhèn)交結(jié)的魂師支持,還有那兩個女人的下屬,只是他們都十分懶散,有的隨處坐著,有的卻是依在樹上,一看就是烏合之眾,卻也實力難測,不在山中堂之下。
靠著秋韻別院這一側(cè),卻只有白三角帶著十余個白羊坪魂師在,大家都站在一側(cè),在等著山中秋韻。
“三妹,你總算來了,如此我山家兄妹三人也算是到齊了!”
山中秋韻剛到山頂,對面的山中堂就坐直身子,對著山中秋韻喊話過來,原來方圓百丈的獅心山頂,現(xiàn)在卻已縮小了許多,只有幾十丈,所以這話此是整個獅心山頂?shù)娜硕寄苈犞切┗陰煻甲⒛恐@個從來也未曾露面的山家三妹,山中秋韻。
“大哥,二哥,多年未見,不知是否安康!”
山中秋韻對自己兩個哥哥已不抱任何幻想,可這骨肉之親卻是難以割舍的,所以依然十分親切的問候兩位哥哥。
“三妹,承你關(guān)心,大哥我一切都好,只是心里掛念著你,你孤身在外,應(yīng)該受了不少苦吧,此次回來,不若就呆在獅山鎮(zhèn)幫大哥打理鎮(zhèn)內(nèi)事務(wù),也算是盡我山家之責(zé)!”
山中堂依然擺出城主身份,又以大哥的身份如此說來,于情于理也是情有可緣,就連那些魂師聽了,也都覺得他這個當(dāng)哥的算是比較照顧妹妹了。
“大哥,你一切安好,做兄弟的也就放心了,我看你臉色蒼白,如此獅心山頂,大家都揮汗如雨,你卻裹著大袍之衣,怕是體內(nèi)也無幾分魂力了吧!”
山中意說完,竟是看著山中秋韻十分親切道:“三妹,你此次回來,正是時候,這獅心靈魄即出,也是我山家一件大事,可大哥他這些年沉迷于與九幽之人勾結(jié),敗壞我獅山鎮(zhèn)民風(fēng),殘害無顧亡靈幽魂,實是已不配當(dāng)為獅山鎮(zhèn)山家之人,縱是我獅山山家后人,必也大義灰滅親,還獅山鎮(zhèn)太平,不知三妹可能理解!”
“此事我已知曉,大哥,九幽之人與境地勾結(jié),其心不軌,大哥你應(yīng)果斷與之脫離關(guān)系,回復(fù)我山家本色,切不可因一時之利而壞了我山家名聲?!?br/> “哼,二弟你說我與九幽勾結(jié),有何證據(jù),這無憑無據(jù)就誣陷獅山鎮(zhèn)城主,你的大哥,不知是何用意,你身邊那兩位地底的洞主,可是我境地稀客,前幾日毒蟲之害,你于獅山鎮(zhèn)無辜百姓的性合于不顧,竟然要與我相斗,還污我與九幽勾結(jié),如此狠毒之心,當(dāng)真可誅,現(xiàn)在竟還挑拔我與三妹的關(guān)系,這天下人難道都是傻子,會信了你嗎?”
山中秋韻看著山中堂面色蒼白,知道必是受了重創(chuàng),卻不知在獅山鎮(zhèn)還有誰能有如此魂力傷了他,只是有些不解的看著山中意。
“山城主,我二人來此,卻并非要聽你山家長短,前幾日毒蟲出沒,確是我放出的無疑,我三大星系,千年來久居地底,難道就不應(yīng)該到這境地上面來轉(zhuǎn)轉(zhuǎn),就連十二城的城主都未有意見,你小小一個獅山鎮(zhèn)城主,難道你不服氣嗎?況且我這些子民與你的獅山鎮(zhèn)子民都同屬十二城,當(dāng)然也有境地生存之權(quán),說來那些被毒蟲咬死之人,卻也死得并不無辜,適者生存在境地之上,那是萬古不變之理,山城主不會不懂吧!”
山中意邊上的天蝎女,一副尖刻的嗓聲,卻也讓大家聽得毛骨恃然,似乎卻也并非無理,只是讓山中秋韻感覺十分惡心。
“境地確實是適者生存,可大家卻也遵行規(guī)矩,若是壞了規(guī)矩定然人人見而誅之,小小毒蟲難道就能橫行這境地,天蝎洞主,你可別小瞧了這境地生靈!”
白三角對這天蝎女早就看不慣了,她的毒蟲也傷了不少白羊鎮(zhèn)無辜鄉(xiāng)民,這山家兄弟之斗,若是連累其它人,那就算壞規(guī)矩了。
“白城主,毒蟲出沒卻也不分彼此,所以也免不了誤傷你鎮(zhèn)鄉(xiāng)民,小妹這里給你賠不是了,不過若是有人對此不服,我地底三城,切也隨時奉陪!”
天蝎女尖刻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冷酷的威脅,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畢竟若是地下三城毒蟲之力,那若是要傷入一鎮(zhèn),那可是輕松容易之舉,誰也不愿得罪這些終日在地底卻還能修得人形的毒蟲。
“三妹,我看你與白城主勢單力薄,卻也難成大事,不若就助我取得獅心靈魄,清除山家叛逆,我若做了這獅山鎮(zhèn)城主,定然少不了你與白城主的好處,那時我獅山鎮(zhèn)與白羊鎮(zhèn)聯(lián)姻,又有地下三城的支持,在這境地十二城中,還會有誰敢欺負(fù)我們!”
山中意說完竟然十分得意的大笑幾聲,只可惜剛笑完就不停的咳了起來,臉上竟然泛著通紅之色,看來他的靈體也受了傷,卻是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