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雙輕飄飄的從那七彩的蝴蝶彩車上躍了下來,而他后的卻跟前幾十個雙靈鎮(zhèn)的魂師,這些魂師卻正好是雙靈大戰(zhàn)之時水無雙安排他們遷離民眾的近水樓老板,還有花粉店老板以及那些支持水無雙的魂師,數(shù)量卻也不少。
再后面的青牛,則相續(xù)降了下來,領(lǐng)頭的卻是金牛鎮(zhèn)臨隨霜與五須上人,后面跟著幾十個金牛鎮(zhèn)魂師,如此一來,山中秋韻后面卻是熱鬧了起來。
“秋韻姐姐,在下臨隨霜受敖城主所托,率金牛鎮(zhèn)五十魂師來此支援,一切聽從姐姐安排。”
臨隨霜向山中秋韻雙手一揖,后面的魂師卻也同聲呼應(yīng),聲勢立刻壯大起來。
山中秋韻拉著臨隨霜的手,微微一笑,剛才的眼淚此時卻是流了下來,輕語道:“謝謝妹妹,也謝謝金牛鎮(zhèn)的各位魂師不遠千里來授,大家辛苦了!”
水無雙站在一邊,看著剛才已經(jīng)準備大戰(zhàn)的哈蕾兒與紅鳳幾人,再看著白三角道:“白城主,鎮(zhèn)內(nèi)鄉(xiāng)民都安排好了嗎?”
“承水城主關(guān)心,已著人遷移兩鎮(zhèn)鄉(xiāng)民,應(yīng)該很快可以脫離這獅心山威脅!”
“秋韻剛才為何想拼死一博,難道是有什么變故嗎?”
水無雙看著十分悲傷的山中秋韻,自然想到以山中秋韻沉穩(wěn)的性格,還有哈蕾兒一向識大體的端莊,不會如此沖動,可大家都不說話,水無雙只得看著紅鳳,她知道紅鳳向來直爽。
紅鳳一看,只得紅著眼道:“玄云哥哥他遭遇不幸,被山家兩兄弟害死了!”
話說出來包括臨隨霜與五須上人都是大吃一驚,因為就在昨天他們還親自見是敖玄云,并且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對之處,大家都不明所以,在等著紅鳳細述。
水無雙淡淡道:“紅鳳莫急,玄云他不會就這樣輕易就死了,他可是曾經(jīng)的地靈之子,蒼茫之主,小小兩個魂師還沒有這個能力取他性命,你把情況說一遍我聽聽!”
“水無雙,你還沒死,還真是命大呀!”
對面的紅衣幽神瑪尼娜雖然十分吃驚,可依然十分鎮(zhèn)定,隔著火山口傳來問話。
“紅衣幽神,到讓你失望了,剛才你是不是覺得此次獅心靈魄出世,已經(jīng)志在必得,現(xiàn)在看來又當如何,我水無雙既承諾不讓獅心靈魄為奸人所得,自然說到做到,不知今日再戰(zhàn),你可還有信心!”
水無雙直言來的目的就是幫助山中秋韻,一點也不隱瞞,而且聲音洪亮,一點也沒有受傷的樣子,這倒讓整個山中堂后面的魂師為之一驚,因為有些魂師就是雙靈大戰(zhàn)的參與者,他們親眼看著水無雙被紅衣幽神與水三娘圍攻,已是危在旦夕,最后水淹雙靈之時,水無雙已受傷,而雙魚島主的大嘴已近在咫尺,若是不死,當是奇跡。
“你縱然不死,卻也無甚關(guān)系,那一日你與水三娘大戰(zhàn),也算是了結(jié)恩怨,不想水三娘最后卻是為你而亡,不知你問心可有愧意!”
“我與水三娘本為母女,不想她為你所挑拔,背叛了她一手經(jīng)營的雙靈鎮(zhèn),在最后關(guān)頭,她幡然醒悟,求仁得仁,我心又有何愧,到是你,瑪尼娜,牧歸村村長的女兒,我知當日敖玄云為救你,甘心被吞入蛇腹,打敗鼠山紅蛇女,救出你及你兩個哥哥的魂魄得以入九幽,而且還尋得金牛鎮(zhèn)兩顆星靈,歸還一顆于你,在金牛鎮(zhèn)之時,又把代城主之位交付于你,你作為一個得到敖城主萬千恩惠的女人,卻不知感恩,背叛于他,加害于他,當玄云手臂被雙頭鯊魚咬斷之時,你可有一絲心痛,一絲悔意!”
水無雙義正詞嚴,把紅衣幽神的身份點出,同時也讓諸多魂師認清山中堂身后之人的直人面目,一時之間議論紛紛,大家都有些不齒于這個奸險的女人。
“不錯,在境地這段時間,他是對我很好,這一點你卻也沒有說錯,可這就可以彌補他在蒼茫大地之時對我的羞辱嗎,而且你卻是忘了一點,在這境地強者為王,他對我好那是他的事,我可沒有求他,他的婦人之仁,必然會害死他,而他現(xiàn)在在這地底幾百丈之下,或許真的可以長眠于此,你若想她,那就去這地底找他吧!”
瑪尼娜的冷笑之聲讓整個獅心山頂這火山口旁透著一陣陣涼意。
“哈姑娘,敖城主他真的被埋在這地底幾百丈之下嗎?”
臨隨霜眼中已是淚水漣漣,看著哈蕾兒,她知道哈蕾兒不會說慌,若她確定,也是必然無疑的事了。
“隨霜妹妹,也只是聽得山家兩兄弟說的,昨日獅心山有異,玄云入到地底探尋,正好遇上山家兩兄弟,所以才遭遇不測?!?br/> 哈蕾兒此時雖然悲怯,可心里已經(jīng)淡然。
“唉!怪不得他昨日跟我學了土遁之術(shù),原來他是要到這獅心山地底,早知如此,我應(yīng)該隨他一起來此,至少在地底之下多一個幫手!”
五須上人十分感嘆,昨日不知道敖玄云學習土遁之術(shù)是為何故,他還以為敖玄云一向風流不拘,身邊的女人多如星辰,是想學一學土遁之術(shù),偷香竊玉呢!
“都怪你,為何要教他這見不得光的土遁之術(shù)!”
臨隨霜卻是用拳頭使勁錘著五須上人,五須上人卻是自愿挨打,沒有怨言。
“隨霜妹妹,這怪不得五須上人,玄云做事自有其分寸,再說現(xiàn)在還無法證明玄云已死,切不可自亂陣腳,相互埋怨。”
水無雙看了看身這的白三角與他那些魂師,知道他們都是土靈魂師,剛才臨隨霜無意中說這土遁之術(shù)見不得光,會引起這些魂師的反感,如此大戰(zhàn)之前,團結(jié)一切力量,當是眼下能做的唯辦法。
“無雙姐姐,你說玄云他真的死了嗎?”
臨隨霜依然還是心里有此一結(jié),看著水無雙,她知道水無雙剛才話的意思,也聽得出水無雙的顧忌。
“隨霜妹妹勿要過多悲傷,人靈生死有命,死亦有輪回,玄云到地底自是有重要事要辦,非只為探查獅心靈魄,此次若他不死,縱是紅衣幽神再加十個山中堂卻也不是他的對手,你就放心吧!”
水無雙十分輕聲的說完,一眾人等自然能聽出其中之意,而對面與山中意之人卻是不知。
“水姐姐,你是說他入這地底還有其它事,如此說來,難不成是尋找那破碎的靈體?”
哈蕾兒知道敖玄云若是喚醒沉睡的星靈,就得尋到失落的九塊靈體,其它人卻是不知。
水無雙卻是笑而不語,可水無雙心里卻也沒底,因為他知道敖玄云已經(jīng)把體內(nèi)星靈移到她的體內(nèi),所以敖玄云魂力大損,若是在地底下遇到山家二兄弟,那還真是兇多吉少的事,可她不愿看著這幾個姑娘都為敖玄云流淚,她的心里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吃醋,先不說月神,此時的山中秋韻、哈蕾兒、紅鳳、臨隨霜,就連那對面的瑪尼娜其實也并非對敖玄云無一絲感情,只是她體內(nèi)有蒼茫大地的另一個魂魄,若是沒有那個魂魄,相信瑪尼娜也會喜歡敖玄云,而她只是敖玄云在境地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水無雙想到此都覺得可笑,在此緊要關(guān)頭,自己竟然也會像其它女人一樣,心里感覺到不舒服,再看此時的山中秋韻卻似乎并不把這放在心上,而是一直盯著那獅心山,眼中透著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