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云因為進入過珍瓏星棋之中,所以也不驚異,若不然定會讓他大吃一驚,可當(dāng)他走了幾步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珍瓏魂域,并非他想像的那樣簡單,整個珍瓏魂域有若無數(shù)個珍瓏星棋的布局,那中間的留白跟本就無從找起,這才想起剛才為什么老周公要特意化出一個五彩之環(huán),意在提醒于他,可他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忘了,一切只靠他自己來尋找走出去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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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為什么要邀請九靈月神來我們的小樓,難道你真想見她?”
牡丹仙子正在用花葉編織著花環(huán),聽得一邊幫忙的丫頭問著,卻是看了看窗外,那變比的云彩,臉上帶著一股悠然之色,十分淡然。
“香魂,我為什么不能邀九靈月神來此,難道你們不想見一見這位艷絕境地的美人,還是怕我長得比她丑,就沒有了自信!”
“小姐,我們怎么會認(rèn)為你比不上她呢,在我與香魄的心中,小姐卻是最美的,九靈月神只是名聲在外,可未必比得上小姐如此豐滿的身姿,還有溫柔的話語,更難得是小姐琴棋書畫詩無所不能,想來在境地之中,怕也無人能及了!”
香魂與香魄是牡丹仙子的兩個丫頭,長得青春稚嫩,卻也是雙生姐妹,看來該是牡丹花魂魄所化,所以身上總是散發(fā)著一絲濃郁的牡丹花香。
“香魂,你該學(xué)學(xué)你妹妹,她卻是不聞不問,可你卻總是心中充滿疑惑,嘴卻也越來越甜,難不成那天見了敖公子,心花怒放,香氣自溢了!”
“小姐,你又來了,那敖玄云眼高手低,從來也不會多看我們一眼,前天我們站在小姐身邊,他只看了你一眼,卻還都只是斜視,對我們兩個丫頭,那是瞧都懶得瞧,若說心花怒放,怕是小姐自己吧,所以你才邀九靈月神來此,是要與她一比艷色吧!”
香魂說完,看著牡丹仙子的臉閃過一絲憂郁之色,頓時嚇得花容盡失,躲在一邊。
“小丫頭,如此害怕,那就不要亂說話,人家九靈月神是星魂之靈,冷光凝聚,人若一股星光,若是有日能在這星空再造星體,想來定是這星空最亮的星星,晚上可不得亂嚼舌頭,若不然我把你們再收回牡丹花中,不再讓你出來玩耍!”
香魂一聽,卻是看著牡丹仙子一笑,再看看身窗邊正在盛開的一株連頸牡丹花,知道小姐是開玩笑的,只是吐了吐舌頭,十分俏皮,卻也不敢再說。
“小姐,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收了門前的珍瓏魂域,若不然,誰能進得了我們的牡丹樓呀!”
香魄一直不語,此時卻是關(guān)心這晚上宴客之事。
“不必,再等等,你們喜歡的公子此時正在魂域里鬧騰,就讓他多呆一會,看他有無辦法走出我的珍瓏魂域,若是能走出,怕是你們也可以托付終身了!”
牡丹仙子說完竟是婉然一笑,不知道是在說兩個丫頭還是說她自己,似乎還是有些羞澀含蓄,卻也顯得大方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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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玄云折騰了半天,卻是不得其門徑,這珍瓏魂域里面許多珍瓏棋局,卻非一個原點,也就是說,當(dāng)他隨意走動之時,變化的已非一個棋局,而是無數(shù)個棋局在跟著動,他無法找到這變動的中心,也就找不到走出的路。
敖玄云躺在虛空的魂域,卻也不慌不忙,雙手抱頭,像是靠枕一樣,其實這四周皆是空空,他跟本不必擺出一個睡覺的姿勢,只是他已經(jīng)習(xí)慣而已。
敖玄云想到剛才老周公的五彩光環(huán),一開始是看似一個珍瓏棋局,能找到其中的原點,也就是整個棋局的留白,而最后卻變幻成若干光環(huán),再也看不清原來的點在何方。
而老周公跟他講過,任何空間,都會有一個原點,只要在此原點上加入不同的維度,就可以創(chuàng)造不同的空間,就如同這黑洞之空一樣,它與宇宙其實是不同的空間而已,只是它們的原點不一樣,而維度當(dāng)然也不同。所以當(dāng)敖玄云最初從宇宙中太陽系穿越到黑洞星空之時,并非像是走過真正的門,而是改變的維度,從一個空間進入另一個空間。
或許說他根本就沒有改變位置,而是光的速度改變了維度,所以他才以靈魂的形式來到黑洞之空。
由此可見,在不同的維度中穿越,或許只有靈魂可以做到,就連光都不能,而他原來的靈體才會化成九塊星靈之體,散落在境地之中,而靈魂則可以完整的附靈在現(xiàn)在的靈體之上,這才有了現(xiàn)在的他。
敖玄云想著這空間的原點,竟然是越想越糊涂,而那些珍瓏棋局在他眼中卻是越閃越炫,慢慢都已然分不清了。
可敖玄云的腦中卻是在急速的轉(zhuǎn)動著,這每個珍瓏棋局都有一個原點,那若干原點,似乎又是另外一個珍瓏棋局,想到此,敖玄云一個魚躍,沖出幾丈遠之虛空,狂笑一聲。
“原來如此,我卻也是愚蠢之輩,空耗如此多時光,讓牡丹仙子都等急了,這無數(shù)個珍瓏棋局,若由一個原點化成,那么我何妨再把它們再化成一個原點,如此還不是一個珍瓏棋局嗎?”
敖玄云自言自語之時,眼中再也沒有無數(shù)個珍瓏棋局,卻已只有一個,確也正好是晴芳所布的珍瓏星棋,如此看來,原點就在眼前,敖玄云不再猶疑,大步朝著原點留白之處走去,不再管身邊變幻的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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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天你穿那一件衣服,我們該給你更衣了!”
“我穿這一件吧!”
牡丹仙子說完,從手中化出一件淡淡的紫色衣裙,外面卻是一條藍色的紗衣,如同藍天下的紫羅蘭一樣,透著一股神秘,卻也讓人處處近而遠之,有一種天然的高貴,比之窗邊的牡丹還要尊貴。
“小姐,為何要穿這一件,似乎我們從來也未見過你穿過呀!”
“傻丫頭,穿什么衣服不是一樣,沒見過難道就不能穿嗎?”
牡丹仙子一臉秋水,眼中盡是一股難言的情愫,讓人十分不解,連身邊的二個丫頭都看得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