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家里,看到昏暗的燈光下,有個身影躺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
沒換睡衣,穿著白色毛衣和牛仔褲,外套放在沙發(fā)扶手上。
走過去一看認出來了,是趙明月。
一見是她我露出冷笑,這是跟我發(fā)生了親密關(guān)系,開始動腦筋,想要更進一步獲得更多好處。
可她在我心里頂多是個玩物,要不是讓她安心管理皎月,不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加上確實被氣到了,我還真沒那個心思。
家里人都知道她的性格,打心里有些不喜歡,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都沒陪著。
可我還是將她懶腰抱起上樓,既然送上門暖床,干嘛要放過,好好調(diào)教一下也是個人間尤物。
一被抱起趙明月就醒了,露出嫵媚笑容,“這么晚才回來啊,處理的怎么樣了?”
我沒提要回錢的事,也沒打算還給那幾個被騙的女主播,包括趙明月,就當(dāng)是讓她們買個教訓(xùn)。
咧嘴壞笑道,“推倒了他家房子,把他和好多人暴揍一頓?!?br/>
趙明月立刻摟住我的脖子,“真解氣,還是你最棒!”
沒去臥室,而是找了個沒人的客房,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我……我還有點疼呢……”
羞澀的話語并不能阻止一切的發(fā)生,我之前剛跟人打了一架,身上也挨了幾下拳腳,火氣正盛。這都是她惹出來了,自然要負責(zé)到底。
清晨時分趙明月根本下不來床,我離開后只是吩咐傭人給她送去早餐。
肖挽云到?jīng)]多說什么,只是叮囑我心里有點數(shù),趙明月并不適合成為家人。
我當(dāng)然心里有數(shù),給了她一個安心眼神,又看向杜蕓。
不用我詢問,杜蕓笑道,“放心吧,整垮那一村騙子還是小意思的,輿論一鬧起來,有關(guān)部門就會去查。”
胡倩也笑道,“把那個山頭買下來,他們就算是想行騙也沒辦法。”
我卻搖了搖頭,“買下山頭也不會拆掉那些廟和道觀,世間存在的事情自然有它的道理,很多人需要一個精神寄托,信仰就是最方便的。如果拆了,指不定多少人罵咱們,況且哪里離著富貴山莊近,也可以成為景點,只不過到時要正規(guī)管理,免得魚龍混雜敗壞風(fēng)氣,騙財又騙色的事情必須杜絕?!?br/>
“也不錯,只不過不能輕饒了那個大騙子,真想閹了他。”
這到提醒了我,楊大林騙財騙色習(xí)慣了,就算是以后我買下那座山,他依舊會招搖撞騙。這種事也很難定論,都是你情我愿,只能怪傻妞太多,認為被他開光后就能走運。
昨晚只是要回錢,睡了公司女主播的帳還沒跟楊大林算,閹了他的禍根倒也是不錯的主意。
這事用不著我親自出手,聯(lián)系了一下項蘭秋,又讓她給吳新下單,以后楊大林就當(dāng)個無根太監(jiān)吧,就算還會騙錢,也不能在騙色。
回來還沒見過項蘭秋,早飯后我去了紋身店,她還沒來得及化妝,一臉憂郁的開門,白了我一眼。
“讓吳新干那種活兒,虧你想得出來。”
我嘿嘿一笑,“他不樂意去?。俊?br/>
“那家伙有錢拿什么都干,已經(jīng)接單了?!?br/>
我倆一邊聊一邊上樓,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昨夜和趙明月折騰了好幾次,現(xiàn)在都還腿軟,項蘭秋要是讓我交作業(yè)咋辦!
好在她沒要求什么,躺下繼續(xù)睡回籠覺,原來是親戚串門,我松口氣陪著,直到臨近中午她兩個學(xué)徒到來才起床。
原本我想陪她一起吃午飯,包振華卻打來電話,讓他查的事情有了進展。
讓他一直在查何欣山殺人的證據(jù),這可是大事,電話里也說不清楚,我立刻趕回家。
一進屋看到王文雅來了,肚子已經(jīng)開始隆起,正和肖挽云聊天,交流孕婦之間的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