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對邪惡三人組了解的不多,只能說出幾件事,對他們?nèi)说男愿顸c(diǎn)評一番。
可這足以讓白離決定好好改一下劇本,并且加大投資,按照不同故事拍成一個系列的恐怖犯罪片,甚至想讓我飾演好色無度的李曉東。
我趕忙拒絕,演員到好說,家里幾個保鏢可以客串下,絕對也是本色出演,我還是算了吧。
閑的無聊,見她倆要返回影視公司,我也跟著去了。
攝影棚里忙碌一片,洪鐵寶不但當(dāng)演員,還親自當(dāng)導(dǎo)演,正在拍攝武打場面,一對極品雙胞胎穿著凌亂的臟衣服被關(guān)在籠子里,臉上全都是驚恐,也是在拍攝。
見我到來,洪鐵寶拍完一個鏡頭走來,甕聲甕氣說道,“還得用你的攝影棚,給你添麻煩了?!?br/>
要比以前客氣很多,我無所謂的一聳肩,“這又不歸我管,都是白離說了算?!?br/>
洪鐵寶笑了,“白離是個好姑娘,如今一炮而紅,你好福氣??!”
“你那倆干女兒也不錯啊?!?br/>
聽到我的夸獎,洪鐵寶爽朗一笑,伸手用力一拍我的肩膀,“她倆既然是白離的妹妹,以后可以有很多合作?!?br/>
口氣就像是抬舉一樣,恐怕是想借著如今白離的名氣,讓自己的干女兒也一下走紅。
懶得跟他虛與委蛇,見白離和李悠然進(jìn)入化妝間,我也走了過去,看著白離開始梳妝打扮,稍后有她的角色要拍攝。
沒多久她拿著一條連衣裙去更衣室換,在里面嬌呼出聲,“悠然,幫我拉一下拉鏈。”
李悠然恰好去了衛(wèi)生間,我也沒多想開門走了進(jìn)去。
白離背對著門嘀咕,“好像是卡住了。”
連衣裙上面分開,露出她皮膚雪白細(xì)膩的背部,我伸手幫她拉上拉鏈,白離這才笑著扭頭。
一看是我笑容凝固了,抬腿輕踢,“你個壞家伙?!?br/>
總是感覺調(diào)戲她是個很好玩的事情,我順勢抄住了她抬起的腿,還故意往高處抬。
白離站立不穩(wěn),慌亂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感覺她腿的柔韌性很好,我還繼續(xù)往高處抬。
筆直的細(xì)腿被掰成一字馬,裙擺掀起,露出不該露的區(qū)域,白離羞的松手掙扎身子向后倒下。
我趕緊放下她的腿,另外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往回拉,白離也借力前撲,結(jié)果撲倒我懷里時我倆人齊齊后退,撞在了更衣鏡上。
“嘩啦!”
鏡片碎裂掉地上,白離擔(dān)心出聲,“沒劃傷你吧?”
拉著我離開碎玻璃區(qū),看看我后背沒事才放心,伸手捶我一拳。
“都怪你,好好的鏡子都碎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白離瞪了我一眼開門要去找人收拾,卻看到那對極品雙胞胎竟然在門外偷聽,雖然我倆沒干什么,可她的臉還是紅透了。
“你倆臭丫頭,干嘛呢?”
倆丫頭齊齊壞笑跑開,我彎腰撿起一塊較大的碎鏡片打算先扔出去,卻發(fā)現(xiàn)上面的畫面有些不對。
鏡片上是屋頂燈具,由于角度問題,我看到燈具里好像是有什么東西。
抬頭瞅瞅,燈具是花瓣形狀,看不出什么,我擺弄碎鏡片找好角度,確實(shí)看到里面有東西,很像是針孔攝像頭。
“靠!”
我低咒一聲將碎玻璃片放下,這可是更衣間,被人放了攝像頭還了得。
門外的白離驚慌出聲,“割到手了嗎,怎么這么不小心?!?br/>
她跑進(jìn)來抓住我的手,我趕緊說道,“沒事,燈里好像有東西?!?br/>
搬來一把椅子我踩上去,屋頂并不高,我點(diǎn)起腳尖伸手往花瓣形燈具里面掏。
白離趕緊扶住我的腿仰頭好奇詢問,“什么東西呀?”
隨著我把東西掏出來,她臉色變了,變得極其憤怒。
“該死,這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