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北方我們都能活,但是我們絕對沒有力氣能在草原上面爭鋒了,敵人不過十萬兵馬而已,能打的也就兩三萬,我們固守城池,還有船只可以退,糧食不吃光,我絕對不放棄?!?br/>
三面圍城,赤馬薩把希望全都堵在了楊元良的身上,按照城中的糧食估算,差不多還能堅持一個月,最多兩個月的時間,要是兩個月之內(nèi),楊元良的物資兵刃來不了,赤馬薩只有敗逃。
到那個時候,赤馬薩所掌握的礦藏,就不知道是草原上面那一路英豪的了,楊元良不等草原局勢穩(wěn)定是弄不到煤炭的。
楊元良若是小心眼的人,記恨赤馬薩找人暗殺他,不給赤馬薩物資,恐怕大業(yè)要耽誤七八年之久,目前恰逢過年,赤馬薩只要熬過這幾天,堅守城池,敵軍攻不進來,到時候士氣勢必會低落。
中軍大帳中,散會后的赤馬薩很是沒有底氣,北寒嘩變之后,他立刻帶著兵馬從臨安逃了出來,來到這座為了運輸煤炭專門改建的海港小城中。
這里是連接草原和南方的咽喉,只要這座海港城市不丟,草原上面的物資就有了補給,淺水港草原邊上很多,深水港這里只有一個。
赤馬薩十分慶幸楊元良封海了,這些年來把北寒的船只給炸光了,剩下的船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然這個海港小城是萬萬不能據(jù)守的。
“赤馬薩是不是瘋了,他是不是在南蠻混久了,太相信南蠻子了?”
“我看我們趁著天黑把他捆走,草原上面的事情還是要用草原上面的規(guī)矩來解決?!?br/>
“我看我們還是等一等吧,馬上就要過年了,如果現(xiàn)在逃走,士兵的士氣肯定低落,城中糧食夠吃,煤夠燒,餓不著,凍不了,我們還是聽赤元帥的,再等一等吧!”
“我也覺得再等一等比較好,我們的船只有限,跑了人跑不了糧食,等什么時候糧食不夠吃了,我們再跑也不遲?!?br/>
赤馬薩的手下也不是一條心,幾個人互相爭論了一番之后,決定等一等,草原民族,弓馬很是厲害,攻城就差了許多。
赤馬薩這個小城市防御還可以,于是乎就僵持了下來,皇宮中,宋澤賢帶著二十幾個老臣,站在地圖邊上開始研究現(xiàn)在北寒的局勢。
現(xiàn)在北寒分為五股勢力,這些勢力打成了一鍋粥,宋澤賢當然是很想收復失地,于是乎開始秣馬厲兵,準備干一票大的。
就在快要商量出結(jié)果的時候,老皇帝抱著楊天啟,在另一伙大臣的陪同下,閑庭信步的走到了金鑾殿中。
國不可無主,亦不可二主,老皇帝,走到桌邊的地圖旁,冷哼一聲:“你們這是要干什么?”
“回稟父皇,此刻北寒內(nèi)亂,我調(diào)兵遣將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各地的兵馬都準備齊了,正是收復失地一統(tǒng)河山的好時機?!彼螡少t十分的激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老皇帝冷哼一聲:“你準備多少兵馬?”
宋澤賢做了一個手勢:“八十萬兵馬!”
“八十萬兵馬?”老皇帝做出了一個質(zhì)疑的表情,宋澤賢肯定的說到:“禁軍,飛龍軍,各地軍隊抽調(diào)一部分,西北軍抽調(diào)一部分,正好八十萬!”
“我大辰皇朝能打的軍隊也就只有這八十萬了……”老皇帝做了一個蔑視的眼神,宋澤賢心中一顫。
“我調(diào)兵遣將也有很長時間了,父皇不來阻止,現(xiàn)在跳出來是幾個意思?”宋澤賢拜拳道:“還請父皇明示。”
老皇帝令到:“兵部侍郎,戶部侍郎,你們兩個把這個月的軍餉和內(nèi)務(wù)支出報告一下……”
兩個人拿著早就準備好的本子,開始念了起來,宋澤賢就在一邊聽著,宋澤賢身邊的一群臣子聽的是雙腳發(fā)軟……
還沒有等兵部侍郎念完,宋澤賢就打斷道:“怎么會這么費錢?只是一個月而已,就耗費了我今年三分之一的稅收!”
老皇帝抱著楊天啟有點累了,把楊天啟放在地上說到:“仗很不好打?。∧阏{(diào)動軍隊穩(wěn)固邊防做的很好,但卻不能主動出擊,草原人內(nèi)亂好比親兄弟打架一樣,不論打的有多慘,只要外人去揀便宜,親兄弟還是會一致對外的。到時候我們邊上的西灰和南果還有東桑,聯(lián)合起來之后,我大辰皇朝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北寒現(xiàn)在內(nèi)亂是一件好事情,我們只要坐山觀虎斗就可以了?!?br/>
老皇帝這幾句話一說,宋澤賢猶如寒冬被涼水從頭頂澆到腳后跟一樣的難過,出兵是不可能的了,老皇帝一掐糧食,或者一發(fā)威,政令都走不出金鑾殿。
“陛下,老臣覺得太上皇說的很對,現(xiàn)在貿(mào)然出兵,恐怕不妥,還是看看再說!”
“陛下今年稅務(wù)欠佳,倉庫中沒有余糧,兵馬之事需糧草先行,出兵的事情還是等等的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