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槍響在海邊響起,張洋過了一個小時之后,又出現(xiàn)在了作戰(zhàn)會議室中,孟大壯瞧著換好了褲子,梳洗干凈的張洋,笑著說道:“刺激不刺激?”
張洋跪下磕頭:“多謝總督饒我一命,多謝總督饒我一命!”孟大壯丟出一份文件,“你要是想活,就把這個萬能藥的情報(bào)呈遞給南果的老皇帝?!?br/>
“一定!一定!”張洋打開文件一看上面畫著一朵神奇的花,張洋戰(zhàn)戰(zhàn)克克的問道:“這不就是富貴花嗎?”
孟大壯敲了一敲桌子:“往后面看,看一看它的提煉技術(shù),我要你把這個花吹的天上有地上無,聽懂了沒有?”
孟大壯給的是提煉音(和諧)粟的技術(shù),張洋看后,點(diǎn)頭道:“這是小事情,不知道孟大人要我提交這個有何用?”
“這種藥材我們種不出來,氣候不適合,我們又很想要,只有去借南果的土地種植了……”核心的事情孟大壯不會說,張洋也不敢多問,在監(jiān)視中,寫好了暗語書信,把音(和諧)粟,的制作方法傳遞到了南果。
南果的大炮也制造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南果的老皇帝心中也是很有底氣了,大炮試射成功了,全國的鋼鐵也到位了,缺煤炭就用木炭湊合,反正這個南果的老皇帝砸鍋賣鐵也要弄出大炮來。
這一次的勝利讓南果的老皇帝被沖昏了頭腦,南果沒有什么礦藏,就連銅錢用的也是大辰鑄造的銅錢,冶煉水平非常的差,民間已經(jīng)搞的怨聲載道了。
若不是盛產(chǎn)糧食,人人都能吃飽,估計(jì)早就把南果這個皇帝給推翻了,試射三發(fā)以上合格的大炮,全都讓南果的皇帝給裝載到船上去了。
南果的皇帝可是過了一個好年,西灰和桑還是那樣,楊元良這個年過的也不錯,前來拜年的人,五湖四海都有,熱熱鬧鬧。
董為民從驛站搬到了招待所中,他自己不知道從那里弄了一點(diǎn)羊肉給侄子和自己的伙計(jì)弄了一頓羊肉餃子。
這些天他都在窯廠中,楊元良對他很是看中,把燒磚的技藝全都交給了他,不過燒磚頭和建筑窯廠可不一樣,董為民要學(xué)的還很多。
大年初三的時候,蘇阿四派人來給楊元良拜年了,同時還捎來了三十萬兩銀票和一封信,打開這信后,楊元良覺得很不開心。
信中說蘇家他這一分支算是徹底的敗了,采礦的機(jī)器也不要了,他們家在商戰(zhàn)之中輸光了本錢,這三十萬兩中有欠著楊元良的還款,還有就是蘇家定做機(jī)器的違約金之類的東西……
蒼白的文字中,楊元良看出了蘇阿四的無奈,一聲唏噓之后,楊元良把信收了起來,蘇阿四是一個非常聰明能干的孩子,可惜就是生錯了家庭不被人所重視。
三十萬兩銀子對于沒有分家的蘇家來說可以說是九牛一毛,但蘇家分家之后,這三十萬兩銀子,對于二房來說肯定是十分的重要。
楊元良把這個錢給收下了,蘇阿四的心意楊元良也是明白了,蘇阿四想要開礦的事情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挫折,不然不會這樣做的。
猜測沒有用,古代不如現(xiàn)在,打一個電話問一下什么都知道了,從廣州到蘇州,時間太久路途太遠(yuǎn),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為時已晚了。
“老爺有幾個大食的商人要見您!”
“不見!”楊元良直接給回絕了,年初三不會客,會客在年初十,楊元良今天在家中請客,請的都是來投奔的親戚,明日靜養(yǎng)一天,初五去赴宴,初六去工廠吃喝,日程都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不是誰都能見的。
“老爺!是姚大人帶來的!”
“叫進(jìn)來!”姚勁后面跟著連個標(biāo)準(zhǔn)的大食商人,楊元良坐在會客廳中,質(zhì)問姚勁:“今天可是大年初三,你弄兩個人來我家做什么?”
“我給你送馬來了,這位是模仿墨菲,這位是阿拉剔牙……”聽著姚勁的話,楊元良一頭的黑線,人名的譯音沒有辦法。
“他們這船上有三十匹好馬,我去看過了,有七八歲小孩那么高!”楊元良沒有去看,聽見形容也知道是阿拉伯馬,這種馬很聰明漂亮。
干活卻不行,負(fù)重太差了,楊元良借問到:“多少錢?”姚勁十分高新的指著一個人說到:“他說了不要錢,只要你讓他在這里做生意,每年給你三十匹好馬!”
“行!這馬就這樣留下吧!違禁品生意不能做!”姚勁帶來的兩個商人很是高興,說著蹩腳的漢語,一番客套,然后姚勁又說到:“還有幾匹上好的大白馬,你要不要?這馬可是要錢的!”
“我不騎馬,也不缺這一兩匹,我出門都做馬車,上好的馬不弄去拉大炮可惜了,有多好?”楊元良的回答讓姚勁捧腹大笑,“你跟我出來看看馬,這馬可不能拉大炮!”
楊元良也是一頭的霧水,走在路上就問姚勁:“這大過年的幾匹馬的事情,你當(dāng)家不就好了?”
姚勁神秘兮兮的說到:“你看過我介紹的馬就知道我的意圖了?!备抛叩搅俗约杭业耐庠褐校@里停著一個馬車,姚勁努嘴說道:“里面有幾匹馬,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