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嫌我女朋友打槍打的準,不想她在你這里玩兒槍,可你沒說我也不能玩啊?!背S顨鈶嵉馈?br/> “實話跟你說吧,我的槍法跟她一比可就差遠了,基本沒怎么摸過槍,你要不讓我玩一會?”
常宇可沒有說謊,他的槍法雖準,但也確實比不過卡捷琳娜。
和卡捷琳娜這種從小就一直訓練槍法的科班調(diào)查員一比,常宇就是個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至于沒怎么摸過槍....
常宇說的也是真話呀,他滿打滿算也就練了不到一個星期的實彈射擊,摸過的槍可不就是屈指可數(shù)嘛。
“那行!”老板當時就樂了,“不過我有個前提,你若是想玩,價錢得給雙倍?!?br/> 他不相信常宇也能像卡捷琳娜一樣,槍法賊準,彈無虛發(fā)。
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為神槍手的。
當然了,他也不是那么好說話的,看這小子這么想玩槍,高低得宰他一頓!
“這老板瘋了吧?”一聽老板這話,人群里頓時有人不樂意了,“他家的價格本來就高,還要人家雙倍的價錢,這不是故意宰客嗎?”
“誰說不是呢?小兄弟別理他,他就是想錢想瘋了!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可以打氣球,帶著你的女朋友去別人家玩也一樣。”
“對對對,小兄弟,像這樣的奸商我們就不能慣著他,趕緊帶著你女朋友離開吧,不能給這種又奸又滑的人有機可乘?!?br/> 常宇也來了犟勁兒,今天非要和這個老板畫出個道道出來。
他沒有聽從那些路人們的建議,大聲應允道:“好,雙倍就雙倍!”
不說教這老板怎么做人,好歹也得給他個教訓。
不然真是叫他平白把人給看扁了!
“不過我這邊也有一點要求?!背S罟室赓u了個關子。
“什么要求?”老板果然中計。
“如果能將你這里所有的氣球都打爆,那你必須讓我女朋友也玩一會兒?!背S罱K于說出了他的算計。
“而且,凡是我們贏來的獎品都必須歸我,你可不能賴賬?!?br/> “那就一言為定!”老板的臉上都樂出花來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小子可是親口承認過,他總共也沒摸過幾回槍的。
若真是這樣.....那他的槍法肯定很垃圾,應該不足為慮。
他之所以敢這么硬剛自己,八成是為了在他的女朋友面前找回面子,這才大放厥詞的。
等會他槍槍打空,顏面無存的時候,他就會明白一個古樸無華的道理:
做人,不能太裝逼,裝逼可是要遭雷劈的!
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彈無虛發(fā)的。
“那行,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別輸?shù)倪B哭都找不著調(diào)?!?br/> 在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下,常宇意氣風發(fā)的坐在了桌前的小板凳兒上,拿起一把玩具槍,對準了對面墻上掛著的氣球。
“砰!”
“啪!”
他射出的每一發(fā)塑料子彈,都能準確無疑的命中對面墻上的氣球,并將其打爆,命中率準的嚇人。
“哇,這個哥哥好厲害??!等我長大了以后也要變得這么厲害?!眹^群眾里,一個小正太一邊拍著手,一邊贊嘆。
看他那興高采烈的模樣,仿佛將這些氣球打爆的不是常宇,而是他自己。
“是啊,他的槍法好準啊?!币粋€年輕的少年情不自禁的感嘆。
要知道,他從小就開始玩這個游戲了,可是沒有一次能夠打出像常宇這般準確的命中。
有些時候,人跟人真的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天生就是萬眾矚目的存在,而有的人只能灰溜溜的在泥塘里打滾。
而他顯然就是那種在魚塘里打滾的那一類,從小到大,活的就像一個透明人。
在常宇的面前,他就是一個和皓月比光輝的螢火蟲,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就知道在這里感慨別人,你什么時候也能打槍打的這么準?”少年的女朋友不高興了,在常宇的襯托下,她突然覺得自家的男朋友真是太沒用了。
“每次跟你出來打氣球我都得不到什么獎品,還白白花了那么多的錢,你的槍法真是太爛了,若你有人家一半的槍法,我都會為你感到開心?!?br/> 說完,她眼神亮晶晶地望著那個沉默的背影,總感覺常宇那并不寬闊的肩膀格外的有安全感。
少年看出了女友的心思,心里有點兒不舒服,便酸溜溜道:“你干嘛要那種崇拜眼神看著他,難不成你喜歡上他了?”
“是啊,喜歡上他總比喜歡上你這種窩囊廢要強吧?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孩,才能有那個榮幸做他的那個小公主?!迸⒔z毫不顧及男友的面子,半點也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