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弟,不不,這位大哥,哦不不....這位大爺,你就饒了小的吧?!崩习逡荒槦o奈的苦苦哀求。
“咱們家本就是小本經(jīng)營,可經(jīng)不起您這么一番折騰啊,您可不能讓我再繼續(xù)賠錢了?!?br/> “而且你之前不是說,您的槍法不怎么好嗎?您絕對是說謊了吧!”
他指了指對面墻上,那一整墻被打的稀爛的氣球說道:“您都把咱家所有的氣球都打爆了?!?br/> “就您這水準還算是槍法不好的呢?那得什么樣的人才能算是槍法好???”
“我開了這么多年的店,可就頂數(shù)您二位槍法最好了,一般人哪能準到您這個程度??!”
“我的獎品都被你贏光了,你就算再贏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要不今天就玩到這吧....”
“饒是如此,我今天的生意都算賠了本兒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為難我這種小老百姓了。”
看了看卡捷琳娜那略顯期待的眼神和躍躍欲試的神情,常宇當場拒絕:“那可不行?!?br/> “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要讓我女朋友玩一會兒的,她還沒玩呢,咋能結束?”
常宇看出卡捷琳娜還是很想玩這個打氣球游戲的,即便對她來說,這種塑料槍和塑料子彈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遠遠不如真槍真彈來的痛快。
“可是您也看到了,我這里的氣球都被您給打爆了,哪還有氣球給您打了?”老板苦著個臉,感覺自己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碰上這兩位瘟神。
其實攤位老板隱瞞了一件事,他這里雖然沒有吹好了的氣球,但是成袋裝著的,沒開封的氣球他還是有的。
只要現(xiàn)吹,他還是可以馬上吹出一墻的氣球的。
可是他不愿意吹.....
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把這兩位瘟神給送走!
“那行,那我們明天接著來?!背S羁刹怀运@一套。
“那我這就去吹,我這就去吹!”
這話可把老板給嚇壞了,他連忙翻箱倒柜的掏出一包未開封的氣球,忙不迭的打算現(xiàn)場吹一波氣球。
“還是算了?!笨ń萘漳缺憩F(xiàn)的非常善解人意,“別讓人家現(xiàn)場吹了,再說,等他吹好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br/> 她看了看手上那塊精致的女士手表,對著常宇指了指上面的指針:“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點了,陽陽的幼兒園快要放學了,我們還得接陽陽放學?!?br/> “哦!陽陽快放學了啊。”經(jīng)卡捷琳娜一提醒,常宇這才想起家里還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兒砸。
今天玩的太開心了,常宇都忘了陽陽這回事了。
和所有玩的太開心,結果忘記了接自家娃放學的父親一樣。
常宇就算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也沒有半點悔悟的心思。
“我們不用去接他,他自己知道認識路,知道怎么回家?!?br/> 常宇反復衡量了下陪著卡捷琳娜約會跟接陽陽放學兩者之間的重要性,最終還是覺得陪卡捷琳娜約會要更重要一些!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若是常宇這話被陽陽給聽到了,還不得舉著葫蘆跟他拼了?
“我們再逛一逛,等晚上還能一起吃個飯。”常宇是半點都不想錯過他跟卡捷琳娜在一起的時間。
“可小孩子一個人放學回家很不安全?!笨ń萘漳劝欀迹悬c憂心,“外面的壞人那么多,萬一遇見了壞人可怎么辦?”
常宇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陽陽隨手就招來一個大葫蘆,一把火就把自己個兒燒的狼哭鬼嚎,連房子都差點給點著了的情景,怎么也想不出來....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能讓陽陽產(chǎn)生危險。
估計就算有壞人想要傷害陽陽,等常宇聞訊趕到的時候,也只會看到那些壞人被陽陽打得痛哭流涕的場景,嗯....畢竟咱家這孩子是會法術的,和別人家的孩子不太一樣。
可為了考慮到卡捷琳娜的心情,常宇還是說道:“那咱們就去接他吧,等會兒再帶著他一起去吃個晚飯,跟咱倆的約會一點不沖突。”
“也行。”卡捷琳娜側了側頭,算是同意了。
常宇聽完臉色一喜:“那咱們這就出發(fā)?!?br/> 雖然第一次約會就多了陽陽這么一個電燈泡,顯得有點多余....
但常宇依舊很高興,畢竟這樣一來就好像是一家三口出來吃飯了,有種別樣的滿足感。
當二人到達陽陽所在的幼兒園時,幼兒園的老師們正在組織小朋友們跳晚操,此時的時間距離孩子們放學還有半個小時。
“看來我們還是來早了?!背S羁匆娺@一幕后說道,“他們幼兒園一般都會在早上的時候和下午的時候各跳一遍廣場舞,哦不,是廣場操?!?br/> 卡捷琳娜靜靜的站在柵欄外,看著柵欄里的小朋友們帶著天真燦爛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心情竟然格外的平靜,一些被時間長河逐漸淹沒的許多美好回憶也逐漸開始浮上了心頭。
“就這樣看他們跳一會兒也挺好的?!笨ń萘漳容p輕說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也時常這樣站在外面,看我在里面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