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慈轉(zhuǎn)身,緩步走向魏良宵,他的眼神猶如從地獄中爬出的魔鬼,泛著嗜血的猩紅。
那透體而出的殺氣,猶如實(shí)質(zhì)一般,冷冷的鎖住了魏良宵。
良宵少爺嚇的面無血色,腿都軟了,想逃都逃不動(dòng)。
不等蕭天慈逼問,魏良宵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別打我!求求你別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來到他身前,蕭天慈面無表情的俯視著他,還是冷冷問道:“人在哪?”
“大哥,我就是個(gè)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的人被帶去哪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魏良宵嚇哭了,嚎啕著求饒,再無之前絲毫的傲氣。
甚至,騷熱的液體從他褲襠里流出來,和地板上的血跡混在了一起。
這位紈绔少爺竟然被活活嚇尿了!
可蕭天慈并不會(huì)因此饒過他,踩住了他的腿,聲音冰冷:“再問你最后一次,人去哪了?”
“我,我……”
魏良宵嚇結(jié)巴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蕭天慈不再和他廢話,直接動(dòng)手。
“咔!”
“咔!”
……
連續(xù)四道斷骨聲響起,魏良宵四肢被蕭天慈全部打斷!
凄厲的慘叫聲在偌大的宴會(huì)廳內(nèi)回蕩,讓人聽在耳中,不寒而栗!
蕭天慈緩緩轉(zhuǎn)身,陰冷的目光如毒刺一般釘在了張成身上。
“噗通!”
張成直接跪了下去,如小雞啄米般點(diǎn)頭,不停的求饒。
“現(xiàn)在,輪到你了,說,人被帶到哪去了?”蕭天慈冷漠的逼視著他。
“我說,我說!別傷我!”
“你妻子被我干爹帶到省城去了,他說……他說要將她獻(xiàn)給省城陳家,供陳家人玩樂!”
聽著張成的話,蕭天慈的拳頭緊緊捏了起來,指甲都嵌入到肉中了,鮮血從指縫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