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七海卻狂笑著掛斷了電話,電話掛斷之前,蕭天慈清晰的聽到了妻子席慕雪的驚呼聲:“老東西你干什么?不要碰我!”
“?。?!你個(gè)死賤人敢咬我?”
“啪!”耳光聲響起,肯定是妻子挨打了,電話也隨之掛斷!
蕭天慈眼眸中幾乎要冒出火來!
他一把抓住了張成的脖子,頃刻間就要捏斷他的脖頸,但他拼命的忍住了,先留下這狗東西一條命,說不定還有用。
“程鐵衣!”
蕭天慈一聲冷喝,凌江戰(zhàn)區(qū)督察程鐵衣立刻上前,單膝跪地:“殿主請吩咐!”
“清掃這里,所有從這里逃出去被你們攔住的人,全部扣下來!”
“今晚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任何消息都不許流出!”
“查封良宵會館,查封魏家所有財(cái)產(chǎn)!將魏家所有人抓起來!等我回來處理!”
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聲音冷的讓人聽在耳中都心寒:“任何與魏金有關(guān)系的社會人員,全部拘捕!只要有給他說情的,不管什么身份,直接拿下!”
“違者,斬!”
程鐵衣知道蕭天慈動了真怒,立刻嘶吼道:“殿主請放心!一切都遵從殿主吩咐去辦!”
蕭天慈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揪著張成離開會館,驅(qū)車飛奔回別墅。
房間內(nèi),葉婉君已經(jīng)躺在床上沉睡過去。
“鴻影,婉君怎么樣?”蕭天慈皺眉問。
“傷情穩(wěn)定下來了,沒有生命危險(xiǎn),只是她傷的實(shí)在太重,需要時(shí)間恢復(fù)?!?br/>
蕭天慈點(diǎn)點(diǎn)頭,沉聲道:“婉君就交給你了,我要立刻出發(fā)去江門市,救慕雪?!?br/>
白亞秋走了上來,擔(dān)憂的道:“殿主,楚少游剛走,就出了這樣的大事,你身邊也沒有幫手,不如……”
蕭天慈抬手阻斷了她的話,面色凝重的對兩人道:“是我的疏忽大意,才讓慕雪和婉君被人劫持,出了這么大的事。”
“從今往后不能再有任何差錯了!”
“鴻影,亞秋,婉君和我家人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