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好處就是,你吻她時,她終于不再反抗,無意識的接納,甚至開始好奇的主動去探觸,那引她輕顫的柔舌。
曾經(jīng)羞澀推拒他匈膛的手今夜終于愿意攀附于他頸間,之前強忍著不肯發(fā)出聲音,今日總算嚶嚀出聲,婉轉難自持的呢喃,美妙又輕柔,如羽毛撓心間,好想抓住她,揉化她!
而她,真的覺得被什么暖得融化了一般,青澀的回應著他的熱情,連呼吸都是燙的,在被破門而進的瞬間,還是感覺有些不適應。甚至懷疑這相合,到底是夢,還是真?
迷糊間,她忍不住喚了聲,
“王爺?”
“嗯?”低啞的疑問自嗓喉發(fā)出,清晰的飄入她耳中,癢得她情不自禁的扣住他雙肩,輕哼溢出唇齒。顫軟的聲音,溫柔又嬌媚,直勾得他想更賣力,入得既深且快。
才開了苞沒多久的她難免不適應這激烈,叫囂著難過,“痛,不要……”
這都第三回親熱了吧?“怎的還會痛?”
“你慢一些啊,”他的碩壯堅應撐得葉簫竺委屈的嚶嚶哭著,“那么大,難受,能不能變小些?”
“變???”開什么國際玩笑?男人越大女人越幸福,她竟然還希望它???真是萌蠢的小葉子,即便她不懂,他也不能反駁,需要哄,“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吃緊我,很快它就會小了!”
“怎么?吃?”剛問出口,他示范著重重一鼎,惹得她驚呼出聲,異樣的感覺,猝不及防,葉簫竺忍不住一縮,竟隱約生出一絲期待,好生奇怪。
“對,就是這樣!”溫暖的圍裹,縮得他額頭滲汗,又渾身舒坦,
緊接著,他不再廢話,賣力鼎送,攪得她清泉成汪,感覺靈魂都被撼動,不由自主地輕喚著,“王爺!莫折騰了王爺……”
即將達到極致的他惑聲哄道:“叫我云雷?!?br/>
“云雷?”她一時沒反應過來,但聽他微帶不滿地埋怨道:“我的名號,你又忘了?”
她只記得他的字是銘全,號?好似是他失憶后自個兒取的吧?
“莫喚我王爺,我喜歡你叫我云雷,更親切?!边@句話,他很早就想說,今日趁她醉了,干脆地說了出來,清醒時只怕她不肯順從。
被他折騰得出了汗的她已然醒了酒,有些喚不出口,但他似乎故意逗她,不喚就不饒她,越探越深!
承受不住感覺自己要散架的葉簫竺只得投降,口中呢喃著,
“云雷,云雷,饒了我,我想休息……?。 彼B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總是被他鼎得支離破碎!
聽她這樣柔聲喚著,心如漂浮在云端般,輕盈得快要融化,也只有在她喚著他的本名時,他才覺得,她是張云雷的,而不是梁延成的。
窗外雨勢漸大,傾檐而下,澎湃地灌溉著花朵,他就這么不知疲倦的耕耘著,直至釋出愛掖,與她共攀云端,他才安靜下來,不再放肆。
一番折騰過后,葉簫竺雖是醒了酒,卻渾身困乏,迷離地看他一眼,眼皮似是支撐不住,昏沉睡去。
張云雷摟住了她,唇間的笑彰示著心滿意足,能得她回應的感覺真好,雖然她還放不開,但總算不再那么恐懼僵硬,知道回擁,輕吟便是莫大的鼓勵。
吻了吻懷中人閉眸的眼角,張云雷這才退出來,為她蓋好了被子,而他則去清洗干凈。
花香鳥語中醒來,最是愜意,懶懶睜眸后,葉簫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個兒窩在他懷中,連內(nèi)衫都沒穿!趕緊回憶昨晚,好似有那么幾個溫熱羞人的畫面,原來不是夢?
抬眸瞧他睡得正香,她暗嘆自個兒又吃了虧,想從他懷抱中退出,他卻將她摟得更緊,匈膛直接貼近她的心口,磨得她心微酥,更想逃離,再這么肆無忌憚下去,只怕他又起了興致,
側躺的葉簫竺想換成平躺都是難,只因他的大手攬著她的背,空隙太少,她根本無法躺平,只好動作輕緩地試圖掰開他的手臂,正暗自努力時,額間忽然一暖,他的聲音已在頭頂響起,
“你的膝蓋鼎到了我弟弟!”
葉簫竺聞言一驚,慌張?zhí)?,“二弟?在哪兒?”二弟怎么可能到他們的寢房呢?br/>
正疑惑間,感覺自己被什么重重地鼎了一下,頓悟的葉簫竺“唰”得紅了面,臉頰滾燙,原來此弟非彼弟,只好尷尬致歉,“我不是故意的?!?br/>
沒關系,張云雷并不介意,甚至還有些小興·奮,“有意的更好,想要直說,不必暗示。”
他的理解能力實在異與常人,總能輕易地將她說得無地自容,俏臉緋紅,“王爺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居然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不乖哦!“說好了要叫我云雷,怎么又叫王爺?”
本是不悅質(zhì)問,她卻是一臉茫然,“什么時候說好的?”
“昨晚?!?br/>
昨晚她醉了好嗎?他怎么好意思與她追究?葉簫竺毫無愧色,大大方方地說自己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