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定好了?”
好事將近,甘道北神清氣爽,“回王爺?shù)脑?,定好了,是九月二十六?!?br/>
“好!”張云雷最喜歡湊熱鬧,“到時候本王也去討杯喜酒喝?!?br/>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實乃甘道北之福,“王爺若能親臨,榮幸之至?!?br/>
彥曉一直盯著幾人說話,猜測著丁紫騰是否答應,直至大哥忙完過來,彥曉欲言又止,不好意思開口去問,拉了拉大嫂衣袖。葉簫竺會意,問誠王結(jié)果如何。
張云雷將丁紫騰的托詞說了出來,彥曉這才長舒一口氣,還好他沒答應。正欣慰之際,又聽大哥說丁紫騰后日便要啟程去云州!
這也太突然了些,事先完全沒有任何征兆??!
“什么?大哥讓他去云州鎮(zhèn)壓叛亂?那不是很危險?”
“你也見識過,紫騰身手敏捷,怕什么危險?”看她憂愁滿面,葉簫竺故意笑道:“妹妹這般擔心他?”
彥曉頓時紅了臉,“嫂嫂莫取笑我,我只是隨口問問啦!”
見此情態(tài),張云雷恍然大悟,季慕惟對彥曉有意,彥曉對他卻始終態(tài)度淡淡,難不成,是心屬丁紫騰?
我去!要是丁紫騰也屬意彥曉還好說,若他心中也另外有人,那豈不是狗血到姥姥家了!
怕被取笑,彥曉干脆借口離開。待彥曉走后,張云雷拉了葉簫竺來打聽,“彥曉她不會是……”
葉簫竺但笑不語,他便明白自己沒猜錯,“原來你早知曉?那還讓母妃說什么媒?直接把妹妹許給紫騰得了!”
“你認為母妃會同意?”葉簫竺認為此愿雖好,到底難成,“紫騰雖是有志青年,卻終歸是庶出,只怕母妃會覺得他配不上彥曉?!?br/>
“好復雜。”張云雷一遇感情之事便感頭疼,“罷了,皇上的指派更重要,等他從云州回來再說吧!”
也只能如此了。反正彥曉還小,一時半會兒母妃應該不會讓她嫁人。
丁紫騰被重用是好事,可他在身邊慣了,突然要離開,徐芒果很沒有安全感,“爺,丁首領(lǐng)若去云州,誰來保護王爺?”
這種小事也需要考慮?“府里就沒有其他高手?”
“有,但都不如丁首領(lǐng)啊!”
丁紫騰的確是顏值與武功并高!張云雷不禁懷疑,難道芒果是丁紫騰的小迷弟?他都沒說什么,這小子竟還舍不得他離開?
“釋塵呢?昭覺寺出來的,應該功夫不差。讓紫騰去跟他過兩招?!?br/>
“好嘞!”得令的徐芒果去找丁紫騰,丁紫騰聞言,深眉微動,這樣真的有意思嗎?打就打吧!主子的命令,不能拒絕,應付一下也無傷大雅,可是這個安佑公主又是何時從宮中躥到了王府?
切磋而已,她跳出來拉架又是鬧哪樣?不小心傷了她一拳,丁紫騰看向遠處的王爺:說是無意會不會有人信?打了公主,此事可大可小,略尷尬!
釋塵見狀,趕忙去扶梁雪凌,雪凌的眼淚刷得一下就流個不停,這個丁紫騰,下手可真重,怕臉被打的她急中生智,拿手臂來擋,卻被他一拳打中手腕,骨頭生疼,眼淚啪嗒啪嗒落進釋塵心里,
“我的手會不會斷掉啊?”
呃……這個公主,只顧和釋塵哭訴,好像完全沒在意是誰打了她,沒去追究他的責任,一向精明的丁紫騰開始有些發(fā)懵。
跟隨雪凌公主一道過來的梁彥曉適時走過來,提點丁紫騰,
“閃邊兒吧!公主需要人安慰,沒空找你晦氣。”
難不成她很期待釋塵的安慰?思量著這句話,丁紫騰終于開了竅!“公主對釋塵……?”
迎上他略微驚詫的目光,梁彥曉點了點頭,“所以還不快走,愣著干嘛?等著被追究?”
既如此,他也覺自己沒有道歉的必要,原本就是雪凌自己硬闖過來,遠處的張云雷喜聞樂見,悠哉悠哉地踱步離去。
難得有機會與他獨處,梁彥曉歡喜又緊張,緊攥著手中早已備好之物,思量著應該如何開口,然而丁紫騰半晌不語,她若再不說話,很快就沒路可走了,前方不遠處就是他的住處,她總不能再跟進去吧!
焦慮的梁彥曉將心一橫,故作鎮(zhèn)定了沖口而出,
“聽聞你明日要出發(fā)去云州,之前我繡了兩個平安福袋,一個給了延彬哥哥,還有一個,送給你,報你平安?!?br/>
尚未來得及開口,她已將福袋遞入他半蜷的手中,“繡工一般,不如我姐姐,萬莫嫌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