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似她沒為丁側(cè)妃跑過腿一般!王健譏誚笑道:“譬如你嗎?”
“是!我曾經(jīng)做錯過許多事,所幸我迷途知返,希望你也能把眼睛放亮些!丁側(cè)妃對人,只有利用,沒有感情!”
王健還真不在乎,丁側(cè)妃把他當什么,“有利用價值就好,她破財,我消災?!?br/>
嘴皮子都怪磨破了,他仍是不肯回頭,王健又問了一次給不給銀子,敏兒仍是那句話,“沒銀子!”
看來是沒得商量了,王健深感可惜,摸了摸下巴,眸中閃著邪惡的光芒,急不可待地搓著手掌,緊盯著她笑道:“那就別怪哥哥狠心了!”
敏兒瞧他向她走來,轉(zhuǎn)身便向跑,卻是四下無處可藏,
一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王健更有興致,邪笑蔓延唇角,攔她在角落里,一把緊摟住,呼吸已開始急促起來,
“想跑?你能往哪兒跑?乖妹妹,別做無謂的掙扎了,省著點兒力氣伺候哥哥吧!”
“滾!”敏兒的奮力掙扎如以卵擊石,聞著她身上的香氣,王健又忍不住回想起第一回的美好,
“叫大聲點!你越叫我越興·奮!”
走投無路的敏兒拼命掙扎,掙扎不過時,只能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朝著門外哭喊道:“舅娘!舅娘救我!”
“求她還不如求我!”真是傻丫頭,“她正樂得數(shù)銀子呢!哪有空管你?”
丁側(cè)妃居然能想到去收買她舅娘,都怪她太過大意,居然沒察覺異常!如今被這個男人上下其手,她只覺對不起甘道北!
羞憤的敏兒自知躲不過,只想一死了之,“不是要殺嗎?那就利索點!別再浪費工夫!”
“你這樣的美人,我怎么忍心直接動手呢?”緊攥著她的手腕,湊近她嫌棄側(cè)首的耳畔,王健低聲嚇唬道:“先上后殺!”
“要殺就殺,不要弄臟我!”她寧愿痛快的死去,也不愿讓他得逞,被他折磨。
何必裝得似貞潔烈婦一般,肆意揉扯著身下的洶涌,王健駕輕就熟,“已經(jīng)是我的了,只是讓你重溫我的雄·風而已。似拒還迎的,是故意勾起哥哥的興致嗎?”
第一回,是因為她還忠于丁側(cè)妃,才會屈從,如今她已心屬甘道北,又怎會愿意再次讓王健冒犯?
“畜生!放開我!”縱她再不情愿,一個弱女子也始終敵不過男子的力道,改變不了被強占的局面!
衣衫撕爛之際,王健也不解肚兜兒帶子,直接從下往上掀起,玲瓏的曲線,看得他血脈噴張,一刻也等不及,準備再嘗那令他蝕骨的滋味兒。
“妹兒,哥哥來了!”
此時此刻,敏兒只覺自己骯臟不堪!一個女人若與丈夫之外的男子糾葛不清,不管是自愿還是被迫,她都覺得自己沒臉再活下去,配不上甘道北的感覺越發(fā)清晰!
倘若甘道北拿此說事兒,那么道北哥即便娶了她,也將永遠活在旁人的恥笑中,這會令他自卑難堪,與他仕途不利?。?br/>
可是道北哥是個負責的好男人,又不可能去拋棄她,為了這份情意,她也不該讓他陷入為難之中,
道北哥,惟有來世,能做個干干凈凈的女人,風風光光的嫁給你……
下定決心后,敏兒朝著王健魅惑一笑,“王大哥好厲害,戳著花兒心了!可否再來一回?”
“妹妹終于得趣了?”被她夸贊的王健沾沾自喜,“且容我緩一緩,再弄幾回都沒問題!”
“不嘛!”緊拽著他胳膊,敏兒撒起了嬌,“人家等不及了!”
可他才軟下去??!想到一種情形,王健十分期待,“要不,你幫哥哥吹一曲?哥哥立馬推倒你!”
敏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溫順羞澀地點了點頭,抑制住自己的惡心,敏兒俯首埋于他身側(cè),心道:王健!我要你生不如死!
屋外,暖陽映大地,絕望的人心,等不來救贖,正在享受的王健突然一聲沉呵!掙扎已是來不及,靈魂都在發(fā)顫!
一直不見敏兒歸來的甘道北有些著急,聽丫鬟說,她的舅娘將她帶了出去,遲遲未歸卻是為何?這個舅娘,究竟帶她去了何處?
他曾聽敏兒說過,她的舅娘對她并不和善,不放心的甘道北在傍晚時分出去找人,打聽到她舅娘的住處,打算上門接她回去,卻不見敏兒,只有她的舅父、舅娘在家,
敏兒舅一見敏兒的未婚夫婿來要人,不由納罕地看向自家媳婦兒,“你去找過敏兒嗎?怎的沒告訴我?”
那婦人午時得了銀錢,便悄悄揣了回去,背著丈夫?qū)y子埋于地下,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哪料人會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