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156干脆不起名!
搖了搖頭,葛肖毫無印象,“娘親從不與我多提她在宮中之事?!?br/> 那就更可疑了,“那么皇貴妃的一面之詞,信不得!她突然管起我的事,必然是有人授意?!?br/> “會是誰?”葛肖根本不明白這當(dāng)中的利害,她一直覺得自己被封為郡主有些莫名其妙,又不敢多問皇貴妃,如今聽郁溪這么一說,她突然感覺,自己似乎被人利用了,
“難不成是襄王?你們不是有仇嗎?他怎會幫你?”
猛然想起梁晚雪那晚見過他,難道回去之后,她與她父王求了情?退婚多年,她又何必管他?縱然求了,襄王又怎會答應(yīng)?明知他已是誠王府的人,他若死了,襄王應(yīng)該拍手稱快才是,反過來救他是什么道理?有什么目的?
見他一直不語,似在思索著什么,葛肖也不敢插話,默默陪他坐著。原本她就不想當(dāng)這什么郡主,也是為了救郁溪才勉強應(yīng)下,自知道郁溪與襄王府的恩怨,她越發(fā)覺得心中不暢,很想與那些人斷掉這怪異的關(guān)系,
“要不,我去和皇貴妃說,不做那什么郡主。”
怕是由不得她選擇,“只有她拒絕你的份兒,你若拒絕,便是不識抬舉,她會不悅,甚至降罪于你?!?br/> “有那么嚴(yán)重嗎?”她認(rèn)為皇貴妃也沒什么損失吧?
她一個女孩子,不怎么接觸官場,不懂也正常,“你這等于過河拆橋,你覺得誰會樂意?”
“那該怎么辦?我并不稀罕那什么郡主,只想做個踏踏實實的平民百姓。更何況……”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況且,她也不希望郁溪因為她現(xiàn)在的身份而疏遠她。
他了解葛肖的性子,知道她不是貪慕虛榮的女子,只是襄王的目的,郁溪至今想不通,那就只能暫時這樣,“走著看吧,見招拆招?!?br/> 道罷,郁溪起了身,“回去吧,晚膳該好了,不能讓他們久等?!?br/> 其實葛京柯早就餓了,想來叫他們吃飯,又怕打擾他們說話,躲在墻邊默默等著,看他們起了身,趕緊先跑回屋去。
雖然話已說開,可是葛肖能感覺到,郁溪對她,再不像以往那般,以往他與她說話,自在磊落,如今倒像是故意避開她的目光一般,也許她說的那句要為他生孩子的話,真的嚇到了他。讓他誤以為她是隨便的女子,也有可能,是因為她郡主的身份。他潛意識里開始對她生出芥蒂,慢慢疏遠。
而她又能如何?罷了,他平安就好,至于他對她是什么態(tài)度,她也沒資格強求計較。
季謙的喪事過后,季慕惟也沒閑下來,忙得焦頭爛額,張云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呸!其實是擔(dān)心!
不忍看兄弟每日愁眉苦臉,他便與葉簫竺商議著,想讓彥曉出面,勸一勸季慕惟。
葉簫竺驚詫地盯了他半晌,才道了句,“是不是親哥?你明明知道彥曉的心思,還讓她去安慰小侯爺?”
他很過分嗎?他很純潔!張云雷嚴(yán)重懷疑媳婦兒是不是想歪了,一臉正氣,立即糾正,“言語安慰,又不是身子安慰?!?br/> 葉簫竺哭笑不得,“越說越離譜,我知道是言語安慰,這樣也不大好,會讓小侯爺誤以為彥曉很關(guān)心他,生了希望,若再失望,越發(fā)難受?!?br/> 不到最后,誰也不曉得花落誰家,張云雷對于這種感情糾葛見怪不怪了,
“誰適合彥曉還不一定呢!咱也保不準(zhǔn)丁紫騰一定喜歡她,所以感情的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只是想讓惟寶兒振作起來!現(xiàn)在的他,累并孤獨著,他大哥去的突然,所有原先季謙管的產(chǎn)業(yè)全部要落在他肩上,他需要安慰,奈何我是男人,只有豪氣,不夠柔情,于是乎,彥曉成了最佳人選。”
“季侯爺不是還有其他的兒子嗎?”為何只有季慕惟一人受累?
有!也等于沒有!“那些個都還年紀(jì)尚小,不能獨擋一面,惟寶兒想撂給他們也得花功夫去教條,所以才忙??!又忙又亂,我找他喝酒,想讓他放松一下,他都沒心思,無奈之下,我才想到彥曉,只要我說帶上彥曉,他鐵定會去!媳婦兒你懂我的用心良苦嗎?配合我好嗎?”
他這么說,似乎也有道理,唉!葉簫竺的立場也有些動搖了,“隨你吧,我沒意見。”
“不能不管,你得幫忙勸彥曉,你是她嫂子,說話比我管用?!?br/> 就知道少不了她的事,以手支顎,葉簫竺玩笑道:“幫你對我有什么好處?”
媳婦兒會跟他討價還價了,不錯!有進步!張云雷挑了挑眉,湊近她,壓低了聲問,“想要什么好處?么么噠,還是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