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我盯上你了,你以后要是違反學(xué)校的紀(jì)律,我肯定饒不了你!”羅瓊美眸一瞪,“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都臟成什么樣了?”
怎么還盯著我??!
蘇馳臉立刻變得跟苦瓜似的。
打賭輸了賴賬,讓她洗衣服的一句玩笑卻當(dāng)真了——跟女人簡直就沒道理可講!
幾分鐘以后,蘇馳端著臉盆毛巾和脫下來的那身衣服出來了。
單教樓每層都有一個公用洗刷間,羅瓊的房門關(guān)著,洗刷間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蘇馳過去一看,羅瓊已經(jīng)洗上了。
亞麻色的長發(fā)盤在腦后,身前系了一個防水的圍裙,手上套著一雙粉紅色的長袖手套,羅瓊正彎著腰仔細(xì)的搓著衣領(lǐng),就像一個賢惠的小婦人。
“你手腕沒事兒吧?”蘇馳心頭好像被什么撞擊了一下。
“已經(jīng)好了。”羅瓊轉(zhuǎn)頭看了蘇馳一眼,“把臟衣服放這兒吧?!?br/>
沒有蘇馳想象中的嬌羞,羅瓊的話自然的就像跟蘇馳是一家人。
蘇馳把臟衣服放下,端著臉盆毛巾走進了洗刷間旁邊的男浴室,臨進門的時候,忽然回頭來了一句,“羅老師可真賢惠,以后誰要能娶到你,這輩子就賺大發(fā)了?!?br/>
“洗你的澡吧!”羅瓊一把水撩過去,俏臉通紅。
蘇馳嘻嘻哈哈的躥進了浴室。
等蘇馳沖了個澡出來,羅瓊還在洗著呢,明明聽到了蘇馳的腳步聲,卻低著頭不敢看他,芳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打坐了大半個晚上,蘇馳才將耗光的靈氣補滿,第二天一早,他睡的正香呢,宿舍門被砰砰的敲響了,爬起來開門一看,一身運動裝的羅瓊正瞪著美眸看著他,“你個大懶蟲,趕緊起來跑步?!?br/>
“有沒有搞錯?”蘇馳腦袋一耷拉。
“我說過,我盯上你了?!绷_瓊輕哼一聲,“你不軍訓(xùn)也就算了,晨跑你沒有理由不參加吧?”
晨跑是海都大學(xué)的傳統(tǒng),從周一到周五,早晨六點半開始,七點結(jié)束,但除了周一早晨之外,其他時間學(xué)校只是倡議,并沒有硬性規(guī)定每個學(xué)生都要參加。不過,還是有許多學(xué)生四年大學(xué)都堅持了下來,羅瓊便是其中之一,一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習(xí)慣每天晨跑。
盡管心里一百個不樂意,但蘇馳還是被羅瓊連訓(xùn)斥帶硬拽的拖了出來。直到順著從北門到南門的林蔭路跑了兩個來回,再回到單教樓的時候,蘇馳才反應(yīng)過來好像哪里有點不對。
“我說親愛的羅老師,今兒好像是星期六吧?大周末的,晨什么跑??!”
“周末怎么了?鍛煉身體還分周不周末?”羅瓊白了蘇馳一眼,“再說,你好像一次晨跑都沒參加吧,今天的算補上一次,你還差好多次呢!”
我去!
蘇馳嘴角快咧到后腦勺了。
匆匆沖了沖跑出來的汗,蘇馳回到宿舍,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趟,又睡了過去。
睡得正香呢,又被羅瓊給吵起來了。這回,羅老師給他拿來了早飯——兩根油條、兩個雞蛋、一碗豆?jié){,外帶一包小咸菜。
“趕緊吃,吃完了我找你有事兒。”
又有事兒?。?br/>
蘇馳簡直要被羅瓊給打敗了。
吃完早飯沒多一會兒,羅瓊就來了,一見她那身打扮,蘇馳眼前便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