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城隍咬了咬腮幫子,揮手拿出一件黑色看起來像是蠶絲制成的儒袍,放到楚河面前道:“這是地蠶紗衣,不僅名貴而且可一定程度上避水火,免刀兵。作為大哥,就送給你了?!?br/> 話說到最后幾個字,簡直就像是在咬牙切齒。
楚河毫不客氣的收下了,卻又接著說道:“這行頭雖然有了,但是見面禮···?!?br/> 李城隍腦袋都像是大了一圈,強忍著說道:“也給你準備好了,千年成了精的野山參。雖然龍宮多寶,但是山里的山貨,還是值點錢的?!?br/> “李大哥!你也知道,剛剛和女孩子認識,總要請客吃個飯,看個電··看個戲什么的。這也都要花錢?。 ?br/> “其中車馬費、茶水費、購物費、擺闊用的小費、買禮物用的各種費用···你給報銷一下唄!”楚河深刻的演繹了,什么叫做得寸進尺,得尺進丈。
李城隍終于忍不住,一拍桌子咆哮道:“小子!你夠了!莫要不知足。否則我現(xiàn)在就掏出你的心肝,大不了給你換一副。事情自然還有別的人可以去辦。”
掏心換心,這等種大手術(shù),在現(xiàn)代確實也沒有太多醫(yī)生敢做,做得了。但是堂堂城隍,若是下定決心給楚河換一副心肝,那也不是什么難事。
左右不過是多費一些手段的問題。
楚河也知道,這竹杠敲的差不多。雖然繼續(xù)下去,可能還可以擠出那么一點點油水。但是卻會徹底將李城隍激怒。
等到龍宮酒宴之時,若是龍君驟然發(fā)難,只怕他是不會出手幫忙了。
意猶未盡的砸吧嘴,楚河有些遺憾道:“既然李大哥都這樣說了,那也就沒辦法了。就先這樣吧!之后我要是還有什么需要李大哥‘幫忙’的,還請李大哥看在小生是在替你辦事的份上,莫要推辭才是?!?br/> “誰特么是你大哥!誰要有你這么個兄弟,非得讓你敲骨吸髓,抽干了不可。”李城隍心中咆哮,臉上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沖著楚河生硬的點了點頭。
氣氛一落,滿桌的好酒好菜,也變得寡淡無味。
楚河識趣的先行告辭,留下李城隍一人獨自喝悶酒,為自己清減的荷包哀悼。
走出沉船,朝陽已經(jīng)穿透了水面,折射到了水底龍宮之上,粼粼的波光搖晃著水中太陽的影子,灑下來的輝煌是那般富有詩意般的夢幻美感。
龍脊大街上,一些店鋪剛剛開門,店鋪的伙計們都拿出一些奇怪的清掃工具,清掃著夜里順著水流沖過來的水草和一些細小的水中生物。
楚河晃蕩回到綠珠的家中,見綠珠靠在石床上合衣斜斜的躺著,似乎等了他一夜。手邊還滑落著好幾顆圓潤光澤的珍珠。
一雙小手卻微微腫了起來。
楚河站在窗外,嘆了一口氣。
“我特么這下還真要成渣男了啊!”楚河自言自語一聲,然后推門而入。
開門的聲音驚動了睡眠不深的碧珠,碧珠模糊的睜開眼,看到楚河后便用微微帶著沙啞的聲音道:“公子!你回來啦!”
因為起身著急,昨夜又睡覺姿勢不對,腳下一滑,卻是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