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楚河面對這個問題,猶豫了。
他還真不好回答,難道告訴對方,我是你未來的老公,我兩心心相印,實乃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念頭未消,便聽到一聲嬌斥之聲:“無恥!”
“我怎么就無恥了?”楚河下意識的回了一句,緊接著便反應過來。
他既然能聽到對方的心聲,很顯然對方也能聽到自己的心聲,他之前的一番心理活動,豈不都被對方聽的清清楚楚?
“原來如此,難怪幽漓妹妹說對不住我,千里姻緣一線牽,心魂相連么?”少女的聲音再度在楚河心頭響起。語氣中還有某種別樣的情緒,只是被對方迅速的壓制,楚河還未平出什么究竟來,便消失的一干二凈。
單單只是聲音的話,聽不出有什么喜怒,頗為平靜。
因為看不到對方的臉色,而對方似乎也有意保持某種古井不波的狀態(tài),故而也聽不到任何的心聲。
楚河只能試探性的說道:“你也別生氣,李城隍只是想要氣一氣你父王,等他目的達到了,或許有辦法解開我們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
“月老的姻緣線,也只有他的絕情剪才能剪斷。月老是一位古仙,天庭初定之時便已經(jīng)存在。我父王貴為長江龍君,只怕也沒有資格請他出手?!鄙倥^續(xù)用一種類似于三無的口吻回答道。
楚河已經(jīng)確定,對方使用了某種特殊的功法,造成了心如枯寂,平靜似古井的特殊心態(tài)。這種情況下,他只能聽到對方愿意讓他聽到的心聲。
而苦逼之處就在于,楚河沒有這種技能。
所以原本的心心相印,變成了楚河被對方單方面的讀取心中所想。
“你倒是聰明,竟然這么快就明白過來了!”對方發(fā)過來的心聲雖然平靜,但是多少也有那么點調(diào)侃的意思。
“咳!那個!既然你我還要保持這種情況很長一段時間,那不如你將如何封閉心聲的法子傳給我如何?也免得我日后打攪你。”楚河商量道。
“不用了!我不怕打攪,這樣挺好。我每日在水靈殿都快無聊死了。正好可以看著你,打發(fā)無聊的時間。”對面迅速的返回了一道訊息。雖然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瀾,但是楚河卻自動腦補出了一個少女,被關(guān)在小黑屋里,無聊發(fā)霉的摸樣。
“才沒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水靈殿還是很漂亮的!”語氣生硬,卻帶著小女生的天真浪漫。
和她的那位妹妹比起來,這位龍女姐姐似乎給人的感覺更幼齒一些。
“不許你想這么無禮的事情!還有我很成熟穩(wěn)重!”雖然聲音沒有情感,但是字里行間透露出來的那種少女嬌嗔,確實不假。
“這樣的妹子,放在以往,我能騙她上床十次?!背幽铑^方動,下一刻便知道不好。
果然對面一陣沉默后,蹦出一句‘混蛋’,下一刻一股沛然的靈魂之力從姻緣線的另一端傳遞過來,狠狠的抽打在楚河的靈魂上。
同時對方也發(fā)出一聲悶哼。
二人心神相連,一者受損,另一方也不會好過。
即便如此,那位名叫白熙的龍女,依舊要給楚河一個好看,可見是動了真怒。
“瘋女人!”楚河沒打算和對方講道理,因為那樣他會變成一個瘋男人。
但是下一刻,源自靈魂的鞭撻再出傳來,兩者同時一聲痛苦的呻吟。
“你夠了吧!這樣有意思么?”楚河真的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