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點了點頭,嘆道:“是啊,金子總是要發(fā)光的!你這次回來口風(fēng)大變,對渠年贊揚有加,寡人一度以為你是被渠年給收買了,不過寡人轉(zhuǎn)念一想,渠年就算可以收買你,也絕收買不了齊王,連齊王都看好他,準備把女兒嫁給他,那他確實是金子!”
賀敏忙道:“臣是王上的臣,絕不可能被任何人收買的!”
秦王笑道:“你別緊張,寡人就是隨口一說,寡人還是信得過你的!”
賀敏忙道:“多謝王上!”
秦王道:“那你答應(yīng)齊王了嗎?”
賀敏道:“此事事發(fā)突然,不在計劃之中,臣不敢自作主張,所以特地回來請示王上!”
秦王道:“其實也不用請示,反正都是寡人的兒子,嫁給誰不一樣?只要長銘公主嫁過來就行!”頓了下,又道:“對了,說了半天,長銘公主嫁過來嗎?還是讓我那個兒子就在齊國入贅了?”
賀敏回道:“齊王說只要我王同意,齊國就會放渠年公子回國,讓他和長銘公主完婚!”
秦王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這個月就能讓他們完婚嗎?”
賀敏道:“齊王說,如果我王同意的話,他們就開始準備嫁妝,快則半載,慢則一年!”
秦王道:“要這么久?”
賀敏道:“畢竟這也算是國家大事,準備一段時間,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秦王嘆道:“我怕夜長夢多?。 闭f時就站了起來,道:“你隨我來,你再回一趟齊國,我有事情交待你!”
賀敏連忙應(yīng)了一聲。
臨淄。
自從韓琦忘“死”后,渠年就感覺他的生活逐步回到了正軌,正如他所料,天上人間的生意越來越好,姑娘每天不夠用,房間也不夠用,后來王析德就跟渠年商量了一下,決定擴招姑娘,好在現(xiàn)在天上人間聲名在外,想來天上人間失足的姑娘絡(luò)繹不絕,每天都有一大批姑娘過來詢問,所以擴招姑娘根本不是難題,王析德就變得更加挑剔,普通的美女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用他的話來說,想要進入天上人間的門,讓他第一眼看到,必須要有驚艷的感覺。
這樣天上人間就進入了良性循環(huán),姑娘越來越漂亮,生意也就越來越好,很多人慕名而來,甚至從其他國家趕了過來。
至于房間不夠用,王析德在得到渠年的允可后,把四樓的客棧和二樓的飯店包廂全部改成了接客的房間,不過渠年也怕他的娛樂會所完全變成青樓,遺人話柄,所以飯店留了一間,客棧也留了一間,價格還死貴,反正愛吃不吃,愛住不住。
陵陽君對天上人間沒有管理權(quán),只能每天分錢,而且分得一天比一天多,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酒樓的錢都快賺回來了,喜得合不攏嘴,對渠年的好感也是水漲船高,沒事就會到天上人間找渠年喝茶,不過令他意外的是,渠年很少在店里,整個店完全交給王析德打理了,渠年現(xiàn)在跟他一樣,每天就是忙著分錢,其他的事基本不聞不問!
渠年之所以不喜歡往天上人間跑,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太寂寞了,好久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看到天上人間越來越妖嬈的姑娘,他有點走不動路,總害怕自己會陷進去,然后染上一身病,所以眼不見心不煩,干脆就不去了,以前還去吃飯,現(xiàn)在飯也不去吃了,都是讓王析德打包好送到朔華大街。
還有一點就是,長銘公主總是到天上人間去等他,這讓他非常頭疼。
而且待在臨淄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他也不可能一輩子就做一個商人,想要真正地出人頭地,他必須要突破自我,提升修為,總是倚仗別人保護自己,不是長久之道!
所以他待在朔華大街,每天不是修煉,就是練劍,反正他現(xiàn)在每天財源滾滾,也不怕斷了資源!而且有大內(nèi)高手保護他,只要他不出去,也不怕有人謀害他,所以日子過得很恬靜!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長銘經(jīng)常來找他,一來就是大半天,他總感覺她是饞他的身子,讓他有些緊張,還有些頭疼,更頭疼的是,這女人來的時候從不喜歡敲門,就喜歡翻墻頭。
這天下午,渠年正和楚三敢在院子里練劍,白小牙就在一旁練槍,互不干擾!就在這時,長銘公主又從墻頭翻了進來,讓渠年措手不及!
長銘進了院子,就走到井邊,自己倒了一碗井水,喝了半碗,她已經(jīng)習(xí)慣這里用井水招待客人的陋習(xí),這時笑道:“在練劍呢!”
渠年頭很大,但也沒有辦法,畢竟他現(xiàn)在根基不穩(wěn),這樣的狠毒公主他也得罪不起,何況聊天就能解決的事情,他也不想動刀動槍,一不小心還要搭上性命!現(xiàn)在他終于能體會天上人間里那些姑娘敷衍客人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