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年微微一怔,費飛這個名字聽著十分耳熟,但是搜腸刮肚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便怔道:“費飛是誰?”
長銘道:“天火宗的費飛??!”
渠年還是沒有想起來,遲疑道:“天火宗又是什么鬼?”
長銘道:“燕國的天火宗你沒聽過?”
渠年想了下,道:“好像聽過!怎么了?”
長銘嘖了下舌,道:“天火宗曾經煉制過五顆天之眼,后來就是被這個費飛盜走了,天之眼你聽過嗎?”
渠年這才恍然大悟,上次在千國商會,蟬夕曾細致地給他講過天之眼的來龍去脈,也曾提到費飛這個人,難怪覺得耳熟!這時便點了點頭,道:“聽過一點!”
一心做著成仙美夢的楚三敢,聽到成仙的捷徑,頓時來了精神,急忙道:“這個費飛在哪里?我們過去把它抓回來!”
長銘瞪了他一眼,道:“你激動什么?又沒你的份!”
楚三敢急道:“為什么沒有我的份?”
長銘道:“一共就五顆天之眼,你說能輪得到你嗎?”
楚三敢道:“剛好我們四個人一人一顆,還剩下一顆呢!”
長銘道:“你想得美!那是我齊國搶來的天之眼,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師父都不一定有!”
楚三敢急道:“師父,那我們自己去搶!”
渠年道:“搶搶搶,你知道到哪里去搶嗎?”
楚三敢微微一怔,又看著長銘道:“去哪里搶???”
長銘沒好氣道:“搶你的頭!跟你沒關系,洗洗睡吧!”
楚三敢道:“你這個人真沒有意思,我最討厭賣關子的人,既然你說了你就全部說完唄,說話說半截跟拉屎拉半截有區(qū)別嗎?硬生生地剪斷不難受嗎?”
長銘本來就不喜他,聽了這話,臉上就有了惱怒之色,指著他道:“你給我閉嘴,聽到你說話我就煩!”
楚三敢也不喜歡她,所以受不了這個委屈,也準備嗆她幾句,話剛到嘴邊,渠年卻道:“三敢,別作聲,聽公主慢慢說!”心里想著,師父實力不夠,也只能讓徒弟受點委屈了!
楚三敢便瞪了長銘一眼,不吱聲了!
渠年又看著長銘道:“公主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值當了,我徒弟性子比較直,你體諒一點!”
長銘“哼”了一聲,道:“你收不到徒弟了?這世上什么都緊張,難道連徒弟也緊張嗎?隨便收一個徒弟也比他強!”
楚三敢又受不了了,剛想反唇相譏,渠年卻又瞪了他一眼,楚三敢便撇了下嘴,不吱聲了,若不是他也好奇費飛的下落,直接就回家練劍了!
渠年這時看著長銘道:“好了公主,差不多就行了,沒必要揪住他的小辮子不放,他是我的徒弟,公主若是對他有什么不滿,盡管沖我來吧!”
長銘就瞪了一眼楚三敢,道:“好吧,不提他了,都把正事說沒了!”
渠年道:“就是!我們正談著正經事呢!那那個費飛現(xiàn)在被你齊國抓住了嗎?”
長銘搖頭道:“那倒沒有!聽說費飛進入了殷墟鬼城!”
渠年怔道:“殷墟鬼城?那是什么地方?”
楚三敢又憋不住道:“和望川河谷一樣,聽說是上古時期留下的古戰(zhàn)場,在齊燕兩國的交界處,特別邪門那個地方,一般人不敢進去,聽說里面會鬧鬼,都是當年戰(zhàn)死的冤魂!”
渠年怔道:“鬧鬼?有人見過嗎?”
楚三敢道:“誰知道呢?反正都這樣說,一般人都不敢進去!”
渠年道:“那費飛為什么要進去呢?逼急了?”
楚三敢道:“那肯定是了!現(xiàn)在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他,讓他無所遁形,只能破罐子破摔,逃進殷墟鬼城了!”
渠年點了點頭。
長銘見楚三敢把她要說的話全部說完了,一句都沒有給她留,讓她非常不爽,這時就看著楚三敢,沒好氣道:“我看你什么都知道嘛!”
楚三敢點頭道:“對啊!我什么都知道!”
長銘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下面你來說!”
楚三敢道:“我只知道上面,下面我就不知道了!”
渠年看這兩人如同針尖對麥芒,也是頭疼,這時就打斷他們的話,看著長銘道:“那你們齊國準備派人去抓捕費飛嗎?”
長銘點頭道:“那是當然了,這么好的機會,誰也不會錯過!”
渠年道:“要派大軍過去嗎?”
長銘道:“那倒不用,抓捕一個費飛,幾十個人就夠了!你知道這次是誰負責去抓捕費飛嗎?”
渠年怔道:“那我哪里知道?不會打算是讓我去吧?”
長銘撇了下嘴,道:“你想的美!是你的合伙人陵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