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朗想要拒絕,一時(shí)之間卻也想不出理由,只得坐下,他倒是真餓了,一言不發(fā)的接了粥,安靜的吃飯。
“曦姐姐的毒剛剛又發(fā)了?!毕膬A歌垂眸絞著手指,很是難過,“楚朗,黎大哥日夜守著曦姐姐,面容憔悴,我也不好問,可我覺得曦姐姐她……楚朗,你和我說實(shí)話,曦姐姐的毒還能解嗎?”
她一直只知道祁曦中了毒,下毒的人跑了,楚朗的人和曦姐姐的人都在找,其他依然被瞞的一概不知。
楚朗舀粥的手頓了頓,“會有辦法的?!毙£啬菢拥娜宋?,怎么會輕易倒下。
夏傾歌還想再問,緩了緩,還是沒有問,他們都已經(jīng)忙的焦頭爛額的了,自己還是別添亂了,“那你慢慢吃,多吃一點(diǎn),不夠我再去做。”楚朗點(diǎn)頭,默然不語。
夜幕四合,誰也沒覺得有何異常,夜色一抹一抹的加深,廊前的燈籠偶爾被夜風(fēng)吹的輕晃幾下,又漸漸停下。
半夜里,“唔……阿時(shí)?!钡坳卣Z日間睡的多了,夜里卻睡的不大踏實(shí),不是她睡夠了,而是身體虛弱,睡眠越發(fā)淺了,即便睡著了也隱隱的覺得少了什么。
她緩慢的睜眼,屋內(nèi)是夜明珠淡淡柔和的光芒,屏風(fēng)外映著兩道燭光的影子,卻沒有看見祁時(shí)黎的身影。
她的心猛地突突的跳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她捂住狂跳的心口低語著,環(huán)視四周,“阿時(shí)?”她啞著嗓子叫他,沒有回應(yīng),“奇怪?今夜怎么不見人影,去哪兒了?!?br/>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榻邊不似剛剛有過人的樣子,她抑制不住的覺得心慌,“來人……來人!”她拔高了聲音?!扒鄡x!”
青儀守在門外聽到陛下喚人,一時(shí)以為自己聽差,復(fù)又聽見自己的名字,才確定下來,和一起守夜的角兒對視一眼,推門而入,站在屏風(fēng)后垂著首,“奴婢在,夫人有何吩咐?”
“阿時(shí)呢?怎么不見他。”帝曦語片刻都等不得急急問出口,她總覺得看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主子不是在……”不是在守著夫人嗎?青儀還沒有說完,猛然驚覺,如果是,夫人就不會叫她們來問了!
幾步繞過屏風(fēng),榻邊竟然沒有帝爵的身影,青儀走到榻前,“主子他……他或許是出去了。”
“或許?”帝曦語擰眉,青儀不應(yīng)該是一直守在門外的嗎。
“可青儀姐姐,我們一直守在門外沒有看見主子出門啊?!苯莾喊l(fā)現(xiàn)事有蹊蹺,不僅出聲,“我們以為主子像往常一樣的在屋內(nèi)守著夫人,所以沒有進(jìn)來,一直守在門外啊?!?br/> “那他人去哪?”帝曦語坐直了身體,有些著急,好好的怎么不見了人。
“夫人別急,或許是累了休息去了,還是別的事,比如楚公子將主子找去了,您先喝點(diǎn)水,讓人去找就是了,總的在哪里吧?!鼻鄡x連忙安撫她,給角兒遞了眼神,讓她去倒水來。
帝曦語握著青儀的手,越發(fā)覺得不對,若是累了,他應(yīng)該是就著自己身側(cè)躺下睡罷了,楚哥哥即便有再大的事,如今已是半夜,哪里還不見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