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子樹又悠悠說道:“再說,我只是還沒有開始辯駁,可沒有無法自圓其說!”
啊!
眾人又是一愣,難道連剛剛占了上風(fēng)的感覺也是在自嗨?
拐子劉又咬上了牙,恨恨說道:“你辯駁吧!我看看你怎么把你那十幾個字說成改命方案?”
李子樹微笑說道:“命運的改變,說難,難如登天,說易,易如反掌。”
“難如登天,說的是無福卻又好逸惡勞,驕奢淫逸之輩,這些人會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改變命運,難如登天?!?br/> “易如反掌,講的是雖也無福卻志存高遠,并愿意腳踏實地,為自己的志向堅持不懈,百折不撓付出努力的人。這樣的人,改變命運,易如反掌?!?br/> “我的改命方案,寥寥幾字,卻為有緣人指引了道路,難道不算是成功的改命方案嘛?”
拐子劉氣急,伸出手指著李子樹怒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李子樹點點頭,微笑說道:“那又如何?”
呃......
拐子劉不禁語塞,別說李子樹說得有些道理,就算真的是強詞奪理,他又能如何?
他仔細想了想,悲哀的發(fā)現(xiàn),不光是他,包括宋宇博在內(nèi)的所有海陽市玄學(xué)界,似乎都沒有奈何李子樹的能耐。
李子樹能夠同意他們的挑戰(zhàn),恐怕娛樂自身的態(tài)度居多,那區(qū)區(qū)一百多萬,恐怕從未看在他的眼中。
不然,也不可能看都不看,直接就捐給了名人醫(yī)院。
可是,哪怕李子樹和他們在玄學(xué)方面公平一戰(zhàn),他們依舊連戰(zhàn)皆輸,一敗涂地。
剛剛哪里是李子樹強詞奪理,拐子劉靜下來之后,立刻明白李子樹所說并沒有錯。
逆天改命,有緣人或者說有心人才最重要。
有福之人,若自暴自棄,每日花天酒地,也會消耗福德,終會窮困潦倒,凄苦終老。
更何況無福之人,若不奮發(fā)向上,主動尋求改變,又怎么可能掙脫命運的束縛,改變自己的人生呢?
畢竟,《了凡sixun》可是幾百年前的明代yuan了凡先生所著,數(shù)百年來又有幾人因此而改變命運?
一念及此,拐子劉不禁有些心灰意懶,再也沒有了與李子樹爭鋒的心氣。
他看了看周圍,包括海陽市最聞名的玄學(xué)大師宋宇博都沉默不語,無計可施,不由得嘆了口氣,道:“l(fā)i大師參透鬼神,我等凡夫俗子哪敢置喙,我拐子劉認輸了!”
說完,他拱了拱手,垂頭回到自己的座位,再無一絲意氣風(fēng)發(fā)。
李子樹不緊不慢的端起杯子喝了口香茶,隨后看向宋宇博,道:“時間不早了,宋大師,咱們還是速戰(zhàn)速決吧!”
宋宇博睜開一直微閉的雙眼,絲毫不見沮喪,似乎拐子劉的失利,對他也沒有一點兒不好的影響。
反而,他現(xiàn)在看起來依舊斗志昂揚,嘴角竟然還露出了笑容。
“終于輪到我上場了!li大師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不過,我也并非毫無勝算!”
一敗涂地的拐子劉都不禁抬頭疑惑的看向宋宇博,這老頭剛剛還束手無策,現(xiàn)在是受到刺激,有些失心瘋了嘛?
何老先生也好奇的看向宋宇博,以他的了解,宋宇博的玄學(xué)水平比以前的他要強上一籌。
但是,比起李子樹來說,應(yīng)該是毫無勝算。
李子樹微笑點頭,淡淡說道:“宋大師請出題,在下拭目以待!”
“啪!”
沒錯,宋大師又拍了桌子。
不過,這次并不是因為生氣,而是為了讓自己振奮精神。
宋宇博道:“好!傳聞li大師精通風(fēng)水陣法,今日我老頭子就和li大師斗一斗風(fēng)水陣!”
風(fēng)水陣?
李子樹眼前一亮,終于有點兒意思了。
看來海陽市的玄學(xué)界還是有些底蘊的,沒準(zhǔn)還有望氣境的高人藏在這些所謂的玄學(xué)大師的后面,沒有出山。
就聽宋宇博繼續(xù)說道:“如果li大師能夠破解我的題目,我們就徹底心服口服,從此只要有l(wèi)i大師在場,我們必然退避三舍,絕不會再與li大師作對?!?br/> 拐子劉,王半仙等人看著宋宇博,心中都有些疑惑,這老頭兒什么時候精通風(fēng)水陣法了?
李子樹來了興趣,微笑說道:“好說,宋大師請繼續(xù)?!?br/> 宋宇博一臉肅穆,從自己的隨身小包中,珍而重之的取出一個黑乎乎,成人拳頭大小的圓球。
這圓球表面凹凸不平,一條條凹陷的奇異紋路盤附其上,略微凸起的部分泛著金屬光澤,顏色厚重,造型古樸。
“這是我宋家祖?zhèn)髦?,是我宋家祖先福澤深厚,于深山遇到神仙,才終于與玄學(xué)結(jié)緣,并得到神仙饋贈此寶?!?br/> “此寶名為天圓無缺陣,平??s成一個圓球,展開之后可以布置在陰陽宅之中,有驅(qū)禍增福之神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