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先生看了看拐子劉,又看了看處于沉思當(dāng)中的李子樹,面無表情,心中卻很是為難。
誰也沒有想到,宋宇博的題目竟然這樣刁鉆,拿出一個幾百年前的古物,據(jù)說還是什么神仙饋贈的風(fēng)水陣法來為難李子樹。
從認識李子樹開始,似乎便沒有什么事情或問題能夠難倒李子樹。
不管遇到什么,李子樹總是云淡風(fēng)輕,看似隨意的便輕松解決。
何老先生還是第一次看到李子樹遇到問題深思熟慮,躊躇難決。
這證明,宋宇博拿出來的所謂“天圓無缺陣”絕不簡單,李子樹也沒有把握破解。
三個小時的解題完結(jié)時間,在之前根本就沒有發(fā)揮作用。
李子樹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迅速解決問題,擊敗出題人。
但現(xiàn)在,這個問題明顯難住了李子樹,這個時候再加上三個小時的限時,恐怕真的會出問題。
拐子劉此時卻是有些不耐,見何老先生沒有理會他,晃動著身體,湊到了何老先生身旁,再次說道:“何大師,已經(jīng)四十五分鐘了,還請給li大師計時!”
李子樹的沉默思考,又給了這些玄學(xué)大師們勝利的希望,一個個開始躁動起來。
周學(xué)文也附和道:“呦!何大師,真的有四十五分鐘了,我們都看著時間呢!”
吳海洲,王半仙等人也都隨聲附和,強調(diào)李子樹在這一題中用過的時間。
李子樹毫無反應(yīng),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這些人的對話,他的眼睛里只有手中黑乎乎的圓球。
何老先生怕這些人影響李子樹的思路,迫于無奈,只好開口:“諸位大師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已經(jīng)開始計時!”
拐子劉沒有說話,只是抬了抬手,露出手腕上的手表,示意自己在隨時看著時間。
“哼!”
何涵韻小聲的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對他們的小動作不屑一顧。
她沒有絲毫擔(dān)心,對李子樹有一種盲目的自信,目光之中充滿傾慕。
從開玩笑似的以李子樹的女朋友自居,不知不覺之中,何涵韻代入了這個身份,真的芳心暗許,喜歡上了李子樹。
此時,李子樹卻心無旁騖,眼中心里只有手上這個黑乎乎的圓球。
黑球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個個飛舞在他的腦海中,按照球體上的排列方式飛快的組合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網(wǎng)絡(luò)。
所謂的天圓無缺陣,他是第一次接觸,如果這是一個風(fēng)水陣法,那么這個陣法也是他接觸過得最復(fù)雜的風(fēng)水陣法。
這個陣法應(yīng)用的符文之多,玄奧復(fù)雜程度,都遠遠超過他最初的預(yù)期。
將近用時一個小時,李子樹也不確定這個圓球上所載的符文形成的陣法,到底是不是風(fēng)水陣法。
風(fēng)水不過是玄學(xué)推算預(yù)測與趨吉避兇的手段之一,而玄學(xué)也只是老祖宗文化傳承的一個分支。
也就是說,這些符文應(yīng)用的范圍絕不僅僅只有風(fēng)水的范疇,它們可以應(yīng)用的范圍幾乎可以涉及到方方面面。
李子樹沉浸在思索當(dāng)中,渾然不知時光流逝。
一轉(zhuǎn)眼,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拐子劉不時的看看手腕上的手表,表情時而凝重,時而興奮,時而糾結(jié),時而猙獰。
其他人也都開始緊張起來,包廂內(nèi)的空氣似乎都逐漸開始凝結(jié)起來,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宋宇博還好,臉上的表情并沒有明顯的變化,目光也一直盯在李子樹的臉上。
只是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他此時迫切的心情。
還有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很快就有資格拿到壹億元的巨額獎金。
這些海陽市的玄學(xué)大師們,似乎都忘記了他們善于推算的能力,沒有人在這個時候去掐算吉兇成敗。
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李子樹身上,緊張的等待著結(jié)果。
......
米國,一棟郊區(qū)的兩層別墅內(nèi),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亞洲人面孔,生的英俊帥氣的男人坐在電腦前,呆呆的看著電腦屏幕。
屏幕上的文字是漢字,內(nèi)容是關(guān)于海陽市傳的沸沸揚揚的億萬富豪秦泰民的消息。
標(biāo)題是:沉疴初愈,億萬富豪煥生機,暴斃而亡,泰民集團失主人。
男人目光深沉,不知喜怒,手掌按在面前的桌子邊緣,青筋暴露,非常用力。
顯然,他的情緒并不是如表面那般平靜。
良久之后,他拿起身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莫大師,打擾您靜修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與您商議......嗯,是的......嗯,好的,我這就過去。”
他站起身,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間。
“阿斌,備車,去莫園。”
阿斌個子不高,是個亞洲人面孔的小伙子,身材粗壯,一臉的彪悍氣息,極具攻擊性。
但是,他在帥氣男人面前卻恭敬服帖,立刻說道:“是,王先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