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在他的書房里不小心打破了他母親留下的一個花瓶,當時她真的怕了,因為自從他父母離婚之后,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母親,所以他母親留下的東西,在他心里的分量一定是重中之重。但金哲瀚卻沒說她一句,反而擔心的問她有沒有劃破手。
而現(xiàn)在,她經常要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他。
今晚金哲瀚只需要掛一袋水,估計一個半小時能掛完。所以荀伊諾調了個一小時后的鬧鐘,到時候她得醒來,然后叫龔護士長來幫金哲瀚拔掉針頭。
短短一小時,荀伊諾就做了好多夢,口袋的震動讓她驀地醒來。
她打了個打了個哈欠把鬧鐘關了,她感覺又累又沉,她使勁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點。
她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夢里,都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唯一的共同點是每個片段里都有金哲瀚的存在。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可她好像沒去想他啊。
水掛完了,荀伊諾抬手按了床頭鈴,很快,龔護士長就來了,她剛碰到金哲瀚的手,他就立刻醒了。
金哲瀚似乎有點不高興,荀伊諾猜他可能是因為被人吵醒了。
她不知道的是,金哲瀚夢到了她。他已經很久很久沒夢到過她了,美夢被打攪自然是會不高興的。
顯然龔護士長并沒有察覺什么異常,她臨走還笑瞇瞇的看著兩人,“早點休息,別累著?!?br/> 荀伊諾臉一紅,尷尬的笑了笑。
“過來睡。”金哲瀚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