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金哲瀚冷笑一聲,“看你這楚楚可憐的樣子,真是勾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有多純呢?!?br/> 盯著金哲瀚那滿是鄙夷的眼眸,荀伊諾的心里一陣泛酸,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點。
“要是哪一天,你連還債的資本都沒有了,你說我該怎么對你呢?嗯?”他輕蔑的語氣,讓荀伊諾的懼怕無所遁形。
是啊,萬一哪一天他沒興趣折磨她了,那她該怎么還上欠款。
“我,我可以當(dāng)牛做馬,只要你讓我做的,我都會做。”
“當(dāng)牛做馬你肯定沒有動物做的好,我看你還是做奴隸比較符合你這個人。”金哲瀚死死盯著荀伊諾的眼睛,“荀伊諾,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墮落了呢,兩年前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出賣自己?!?br/> 這是多大的羞辱,荀伊諾緊了緊拳頭,她直接就想一巴掌扇在他那張好看的臉上。但她沒有那么做,她要忍,即使知道他早晚會玩膩她,她也要盡量的讓這個時間晚到來一點。
盡管金哲瀚極力隱忍著,面前的可人兒已經(jīng)讓他的生理反應(yīng)發(fā)揮到了極致。
他已經(jīng)顧不上其他,即使他覺得她不干凈。但他身體就這么如狼似虎的壓了上去。
他親吻著她的唇,她的脖子,淡淡的芳香撲鼻而來。
事后,金哲瀚把軟綿綿的荀伊諾抱進(jìn)了浴室,看著她身上的淤青,忍不住去親吻。
他覺得他快要瘋了,明明他該是厭惡她的,為什么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為什么有時候恨不得把她捏碎了,有時候又想把她捧在手里疼。如此反復(fù)無常讓他自己也很苦惱,也許他該好好冷靜下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