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長貴狠狠瞪了奚安易一眼。
這么明顯的到道理他能不懂嗎?但是懂又能怎么樣?
國公府這棵樹再大,也有遮陰不到的地方。
明知道國公府對安心草需求大,還敢把市場給壟斷的人,是他奚安易能隨便得罪的嗎?
他怎么就生了這么一個(gè)逆子。
盡是會給他找麻煩。
奚長貴心情郁悶到了極點(diǎn),自從遇上上次那個(gè)道士后,他就沒過過幾天安生的日子。
“奚二爺,您還要安心草嗎?若是不要的話,回頭我們可就直接把所有安心草都運(yùn)到別的城賣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多地方需求量都在提升呢。”小商販看著普通,但身上流露出來的那股氣質(zhì),卻有些不凡。
和尋常小商販比較起來,很容易就能看出差距來。
“要要,當(dāng)然要,你們這一批弄了多少回來?我們國公府全要了。”奚二爺說話語氣比起奚安易客氣了許多。
小商販在奚二爺面前不卑不吭,笑笑說:“這次有五十株,一百年份的二十株,二百兩銀子一株;五十年份的二十株,一百兩銀子一株;剩下的十株低于五十年,六十兩銀子一株,奚二爺確定全部要嗎?”
“都要?!鞭砷L貴道。
“一共一萬五千六百兩銀子,請問付銀子還是銀票?”
“一萬多?你搶錢嗎?”奚安易扯了一把奚長貴的手肘:“爹,他們這么明目張膽就是不給我們國公府面子,您還跟他們客氣什么?直接找人把他們打一頓,打老實(shí)不就好了?!?br/> “混賬?!?br/> 眼看小商販臉色越來越難看,奚二爺趕緊先下手,一巴掌扇到奚安易臉上,把后者臉都打腫了。